&esp;&esp;都說響屁不臭,臭屁不響,但蘇言可能這幾天蛋糕吃的有點多,這一緊張一禿嚕,是又響又臭。
&esp;&esp;三女正剛走到蘇言身邊,聊的正歡,被這突兀的一個響聲給嚇了一跳,下一刻,一股濃濃的臭味便撲鼻而來,三女連忙齊齊后退幾步。
&esp;&esp;直播間內(nèi)已經(jīng)無法用狂笑來形容了,全都是666的字樣,密密麻麻而過,蘇言的臉給騷的呀,跟個猴屁股似的,這下丟臉丟到姥姥家了,還被五萬人給直播看到了,早知道就應(yīng)該關(guān)了的,現(xiàn)在關(guān),只能欲蓋彌彰了。
&esp;&esp;這下真的完了,不想引人注意都不行,自個找死啊!
&esp;&esp;蘇言嚇得六神無主,他怎么也沒想到,這江雨霏會是古婧的表姐,而古婧,又是冀州之王,古河的獨身女,那豈不是說,自個掉進(jìn)狼窩里來了。
&esp;&esp;運氣給背的呀,有種p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esp;&esp;古婧就要上前,草叢中的蘇言眼珠子一轉(zhuǎn),撲通撲通著心臟,連忙捏著嗓子,跟個鴨子似的尖叫起來:“路過的是哪位丫鬟姐姐呀,真的對不起,花里剛澆了水,有些潮濕,我可能拔草拔的有些受涼了,對不起呀,一會兒就沒了,我就不起來了,爭取今天將這塊區(qū)域清理干凈。”說完,就聳動著身子再次動了起來。
&esp;&esp;三女算是明白了,上官蘭向著兩人點點頭,就不打擾他了,畢竟人家是無心之失,還這么辛苦,再責(zé)罰,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esp;&esp;“走吧,蘭姐,婧兒,我這次還得到了一些好東西,去你閨房,我拿出來給你們看,是姐們我才這么大方的,我也沒有多少的。”隨著一只七彩斑斕的巨大蜻蜓從上空飛下,落在不遠(yuǎn)處,三女便乘著前往第二區(qū)域了。
&esp;&esp;直到三女走了有一炷香,蘇言才滿頭大汗的伸出自己的腦袋。
&esp;&esp;“這算不算是從鬼門關(guān)了走了一遭!”蘇言喉嚨干澀問道。
&esp;&esp;【主播大大,不得不說,你又重新刷新了我對你的三觀認(rèn)識。】
&esp;&esp;蘇言此刻終于是放下心來,道:“你們知道什么,這叫煙霧彈策略,是我臨時起意想出來的,女孩子都愛美,誰喜歡臭烘烘的,按照古婧那丫頭的性子,一定會來捉弄我的,我這叫趕人攻略,怎么樣,一下子將三女給趕走,平安無事的度過危機(jī)了。”
&esp;&esp;看著主播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直播間內(nèi)的許多人頓時露出鄙夷的神色,將膽小害怕,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主播的臉皮堪比城墻了。
&esp;&esp;這個家一刻都不能待了,江雨霏這小心眼,絕對會對自己大通緝的,自己還是少露面為妙,隔一段時間回來在蛋頭這里點個卯,報個道,證明自己還活著就行了。
&esp;&esp;打定主意,說走就走,不行,郭浩那里也不能待了,自己暫時還沒有保命的本錢,跟郭浩待在一起,自己絕對比今天還要倒霉萬分。
&esp;&esp;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esp;&esp;蘇言簡單收拾好包裹,跟蛋頭打了一聲招呼,就匆匆離開了。
&esp;&esp;…………
&esp;&esp;自從來了中州,蘇言還真沒好好出來轉(zhuǎn)轉(zhuǎn),每天都膽戰(zhàn)心驚的,其實來戶外直播也是挺好的。
&esp;&esp;行走在街頭小巷,面對一個個高大尚的酒樓茶肆,蘇言是羨慕的,中州這邊,現(xiàn)在的流通貨幣是元石,一塊含著些許天地靈力的小石頭。
&esp;&esp;別人能那它們進(jìn)行修煉,但是自己不行,頂多是一塊漂亮的小石頭,現(xiàn)在百寶囊中每天都會有一顆,現(xiàn)在大概八九塊吧。
&esp;&esp;普通的金銀在這里已經(jīng)是無用,只能用作裝飾了,蘇言好想進(jìn)去吃一頓屬于中州的地道菜,但是,他害怕發(fā)生在平陽城的那一幕,沒錢結(jié)賬,萬一一桌飯吃下來吃出三四百元石,打死都支付不起來,逃跑?呵呵,你想多了,這里可是中州的地界,滿大街,隨便抓出來一個人,修為都是七八品鬼差的層次。
&esp;&esp;蘇言哼了一聲,不免有些悲哀,原本這個時候應(yīng)該躺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吃著飯后甜點,和直播間內(nèi)的扯扯皮,然后美美的睡一覺。
&esp;&esp;可現(xiàn)在的呢,流落街頭,要多凄涼有多凄涼,都是那江雨霏給害的。
&esp;&esp;還有那腦子有些發(fā)二的古婧,蘇言其實最害怕的就是那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丫頭,萬一突然想起自己,拉著那兩個姐姐來串門,豈不是東窗事發(fā)了。
&esp;&esp;蘇言一路就這么隨處溜達(dá),累了,喚出小黑,就怎么游走著,給大家介紹這風(fēng)土人情,有販賣奴隸的,妖獸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