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得出來,無論是厲鬼還是這血衣候,對于它倆而言,都是極好的補品,從目前它們的毛發(fā)和骨骼的亮度就可以看出,這也算得上一種資源的完美利用吧。
&esp;&esp;下次應(yīng)該把小黑給放出來的,這家伙隨著吞噬厲鬼后,無論是耐力還是面對危險的敏感程度,都是非常好的,這讓蘇言很滿意,至于小白,目前除了骨骼變得猶如金玉一般外,其他的還看不出來。
&esp;&esp;有這倆貨收拾戰(zhàn)場,也省的蘇言麻煩,可就在蘇言轉(zhuǎn)身的一刻,先前那么血衣候的銅鏡不知道什么摔在了地上,此刻隨著死亡,突然開裂了起來。
&esp;&esp;在蘇言驚訝的目光中,銅鏡仿佛成了被捅了一下的馬蜂窩,一個個帶著迷茫眼神的白色亡魂從中飄出,胡亂的飄蕩著,細細數(shù)來,竟然有四十多個。
&esp;&esp;沒想到這么一個低下的血衣候,竟然這么富,搶了他們這么多任務(wù),那些定魂的鬼差不會被殺了吧,按照一比四十這么算來,有再多的鬼差也白搭呀。
&esp;&esp;人家走得是質(zhì)量,自己這邊走得是數(shù)量,虧損超額呀。
&esp;&esp;蘇言施展魂力,將他們?nèi)咳饋恚乐箒y跑。
&esp;&esp;小黑和小白身上一亮一亮的,看樣子狀態(tài)不錯,蘇言決定先等等,畢竟血衣候死了,不應(yīng)該再來第二個了,另外,這么長的山路,靠自己走回去,得走到啥時候去呀,最起碼等小黑這貨起來再說。
&esp;&esp;“你說這血衣候到底要干嘛,非和我們搶生意。”蘇言總算是恢復(fù)了過來,殺完人后,尸體又沒留下,一切就像做了一個夢一樣,倒沒什么感覺了。
&esp;&esp;【元芳,此事你怎么看?】
&esp;&esp;【元芳打野中,暫且信號不好。】
&esp;&esp;【地府都沒辦法的事,只能說,對方超強,強的連你們上面這些大佬都有些畏懼,不敢輕易而動。】
&esp;&esp;【樓上的,應(yīng)該是下面,不是上面。】
&esp;&esp;【乖,細節(jié)問題咱們不注意。】
&esp;&esp;蘇言沉默下來,說不定還真是,沒聽那鬼吏說嗎,地府負責(zé)的位面太多,無法集中力量去消滅,只能達成了一個協(xié)議,誰搶到就是誰的。
&esp;&esp;按照蘇言今天所見,他心中隱隱有了一個猜想,那就是,對方的超級強者,應(yīng)該很少動用,就像自己這方的鬼吏,如果對方都這么強,應(yīng)該調(diào)集大量的鬼吏來呀,見一個殺一個。
&esp;&esp;但如果真這樣,對方想來也是一樣,那豈不是雙方的基層力量都大大破壞,再高的樓,沒有基層,根本支撐不起來。
&esp;&esp;上一次遇見的血衣候修為也是一品鬼差層次,慢條斯理的搶了自己的任務(wù)目標(biāo)后,才出手對付自己的。
&esp;&esp;鬼吏層次的血衣候,是不能出手對付鬼差層次的,自己這邊也一樣,或許雙方的這種默許也是契約的一部分,這也解釋通了,為什么會一批批的從其他地方征用鬼差了。
&esp;&esp;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蘇言就有了信心好好活下去了,扮豬吃老虎,誰不會呀,這邊的生意這么好,自己人,趕緊定,對方的,嘿嘿,隨時轉(zhuǎn)換身份。
&esp;&esp;以前作為鬼差,行走在活人與死人中間,這次在中州,又是行走在雙方間,還有沒有比這更刺激的事了。
&esp;&esp;蘇言一下激動了,連忙將自己的猜想告訴大家,和諸位一起分析,許多人都覺得差不多,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就在蘇言和大家討論的激烈的時候,洞外忽然傳來一股冷風(fēng),緊接著,一名老嫗帶著一串亡魂走了進來。
&esp;&esp;蘇言急忙拜見,老嫗點了點頭,當(dāng)看到那一串亡魂時,頓時一怔,快步而來,仔細看了看,然后猛地看向蘇言:“你殺了血衣候?”
&esp;&esp;蘇言急忙取出鎧甲和面具,老嫗接過,仔細看了看,最后看向蘇言臉上露出滿意的神色:“不錯不錯,這么長時間以來,咱們地府和他們都是勝少敗多,沒想到你這次這么干脆,倒是給咱們爭臉了。”
&esp;&esp;“敢問大人,這血衣候”
&esp;&esp;“別問,以你的修為,知道的越少越好,這次不錯,下次能打就打,打不過就跑。”老嫗再沒說什么,將所有的魂魄一收,就趕緊前往下一個目的地了。
&esp;&esp;蘇言嘆了一口氣,看來事情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復(fù)雜呀。
&esp;&esp;蘇言站在小黑身邊,用腳踢了踢,這貨身上的顏色更加的深邃了,大晚上不發(fā)聲,往暗處一站,估計都沒人發(fā)現(xiàn),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