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手拿流星彎月刀,
&esp;&esp;喊著響亮的口號,
&esp;&esp;前方何人報上名兒,
&esp;&esp;有能耐你別跑,
&esp;&esp;我一生戎馬刀上飄……
&esp;&esp;…………
&esp;&esp;小黑背上,蘇言心情前所未有的好,下的山來,走在林間,不由心血來潮,再次賣弄起他的絕世好嗓,小白騎在小黑頭上,下頜使勁的咔吧咔吧,給蘇言打著節拍,小黑也想要來個b-box,四蹄一踩,脖子一揚,丹田下沉,迎著朝陽。
&esp;&esp;“嗯昂~嗯昂~”
&esp;&esp;好好的一個組合就這么給毀了,蘇言眼睛頓時一瞪:“你會freestyle嗎?”
&esp;&esp;小黑委屈的低下頭:“嗯昂~嗯昂~”
&esp;&esp;蘇言再次哼唱起來,越唱越覺得有味道,可惜了自己一副好嗓音,當初為什么就沒有去參加什么《好聲音》之類的選秀節目,否則,早就被包裝成藝人了,加上自己帥氣的相貌,此刻真的是明珠暗投。
&esp;&esp;好桑心,在這山林中唱這歌有點不太合適宜,小白則興奮的直接取下自己一根肋骨和一個大腿骨,兩手拿著準備敲擊,給蘇言伴奏。
&esp;&esp;蘇言想了想,看著林間斑駁的陽光、悅耳的蟲鳴,漸漸消散的晨霧,干咳兩聲:“唱山歌哎唱山歌,
&esp;&esp;這山唱來那山和,
&esp;&esp;那山和~”
&esp;&esp;…………
&esp;&esp;于此同時,一大早上像蘇言這樣的在林間亂竄的,還有兩個。
&esp;&esp;“雨霏,小菲菲菲菲~,你等等我呀!”此時,在林間,一個身材高挑,穿著紅色勁裝的少女捂著耳朵不斷加快腳步。
&esp;&esp;她看上去約莫十七八歲,亭亭玉立,櫻唇鮮瑩,瓊鼻挺秀,眼睛黑白無比,充滿了靈秀,長發飄舞,帶著芬芳,而一只手上,此刻還拿著一把蜷縮的黑色鞭子。
&esp;&esp;而在她身后,則跟著一個看上去年紀差不多的少年,一身白衣,面容俊朗,眉眼間散發著一股皇者的王霸之氣,身后劍匣背著兩柄長劍,一把赤紅,一把雪白,竟然有種天涯明月刀真武門的裝扮,嗯,總體來說,要比蘇言帥氣那么一些。
&esp;&esp;“小菲菲~”此刻身后的少年滿頭大汗的跟著,嘴里依舊叫著前面女子的小名。
&esp;&esp;女子只感覺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豁然轉身,如果眼睛能噴火的話,眼前的男子早就被她烤熟了不知道多少次。
&esp;&esp;“封玄奕,我告訴你,本小姐叫江雨霏,不是什么小菲菲!”江雨霏再說道菲菲二字時,頓時一陣惡寒,天啊,有誰能想到,有一天自己叫自己乳名,都惡心的想吐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
&esp;&esp;氣的江雨霏黑色的鞭子臨空一個甩鞭,上面竟然有著雷霆閃爍,直接化為一條雷蛇向那男子飛射而去。
&esp;&esp;男子臉色一變,腳下一動,瞬間后退幾十步,險而又險的避過那道攻擊,轟的一聲,雷蛇竄動,旁邊一棵三米之粗的巨樹竟然被直接攔腰劈斷。
&esp;&esp;“干嘛呀,小菲菲,你這是謀殺親夫呀!”封玄奕臉色微白。
&esp;&esp;“屁的親夫,那是家族定的,與我有何關系,”見著沒打中封玄奕,江雨霏氣的虎牙只咬。
&esp;&esp;“到底是為什么,咱們四大家族,我封家和你江家也算是門當戶對,年輕一輩中,我雖談不上帥氣逼人,但最起碼也耐看。
&esp;&esp;至于修行天賦,在族中,我要是說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就連家里兩邊都為你我定了娃娃親,你到底為什么不喜歡我,還偷偷溜出來躲著我,要不是我消息靈通,此刻還傻傻的在家里呆著呢。”封玄奕說道此處,一臉的委屈。
&esp;&esp;江雨霏哼了一聲:“人生在世,我只想活的瀟瀟灑灑,入江湖,快意了恩仇是我一直向往的,在愛情道路上,我也是一樣,你可以沒錢,可以弱智,可以廢柴,這些我都不在乎,我不是和那些普通女子一樣庸俗,女孩子找夫君,不一定要找有錢的,但是一定要找自己喜歡的。”
&esp;&esp;封玄奕頭一次聽聞江雨霏說這種話,眼睛一亮,急忙道:“那你喜歡什么樣的?”
&esp;&esp;“我喜歡又有錢又帥的!”江雨霏丟下這么一句話直接轉身離開了,獨自留下憋著嘴的封玄奕。
&esp;&esp;“娘親,我突然好想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