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聽到有肉吃,二白的眼睛頓時一亮,甚至于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蘇言做了一個‘噓’聲,二白趕緊點點頭,但是又很快蹙著眉。
&esp;&esp;“師兄們也是好久沒吃肉了,小師叔,如果有肉肉吃,能給師兄們和師父們一點嗎,還有師叔,我聽師兄們說,受傷的人吃肉肉傷口長得會非常快。”
&esp;&esp;“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童言無忌,真是因為無忌,才能看出來他的心性真實的樣子。
&esp;&esp;“會的,大家都會吃上肉肉的,因為我是你們的小師叔呀!”蘇言寵溺的摸著二白的小腦袋,二白兩眼頓時放光芒,似乎已經看到了大家每人一碗香噴噴的紅燒肉。
&esp;&esp;“走吧,這后山或許有野味,咱倆先來個口福。”蘇言將二白的飯碗放下,就準備乘著天還沒黑徹底,出去轉轉。
&esp;&esp;就在這時,周擎的房間沒被打開,一臉愁容的云鶴子走了出來,一眼就看到了蘇言的目光,瞬間就露出了一個招牌式的笑容,拱了拱手,最后一臉不自然的道:“蘇師弟!”
&esp;&esp;蘇言一愣,很快還禮:“云師兄!”
&esp;&esp;這一口師弟叫出來,云鶴子心肝都顫呀,一個來自地府的鬼差,一個走在死人與活人中間的聯絡人,自己竟然與他稱兄道弟,這得多別扭呀,天知道周師弟是怎么想的。
&esp;&esp;算了,權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自己也不知道能活多久,說不定臨走的時候,這位蘇師弟會提前來告訴自己一聲:“你今晚幾更幾更要走了,趕快交代后事吧!”
&esp;&esp;蘇言見到云鶴子嘴唇囁喏,也不知道要說什么,等了半天也不見吱一聲,便拉著二白的手向門外走去。
&esp;&esp;眼看天黑了,這位鬼差拉著二白就要離開,云鶴子大驚:“等一下!”
&esp;&esp;蘇言和二白都是奇怪的轉身,你到底有話沒話呀。
&esp;&esp;眼見著蘇言再次望過來,云鶴子只感覺喉嚨一陣干澀,卻又是支支吾吾起來:“那個,蘇、蘇師弟,二白,二白還小!”
&esp;&esp;蘇言頓時黑下臉來,如果有表情字幕的話,此刻頭上一定有只黑烏鴉帶著一串省略號而過,這老貨啥意思,咱倆之前雖見過兩次面,但也沒說上幾句話,我也沒對你做什么出格的事,至于給你留下這么大的心里陰影嗎?
&esp;&esp;我只是一個鬼差,你要是知道和你相處了半輩子的師弟是我的頂頭上司的上司,你是不是立馬就蹬腿咽氣呀!
&esp;&esp;蘇言直接氣呼呼的拉著二白走出門去,云鶴子伸出一只手想要阻攔,卻是怎么也出不了聲。
&esp;&esp;“師父,吃飯了!”就在這時,一個年輕道士來叫云鶴子吃晚飯,云鶴子嘆了一口氣:“好!”
&esp;&esp;…………
&esp;&esp;“小師叔,后山的那些野兔呀,野雞呀,都聰明的很,老遠就跑了,逮不住的,師兄們也是抓過好幾次的,上一次師父過大壽,六師兄他們蹲了兩天才逮到一只兔子的。”小二白騎在小黑身上,看著背著手,仿佛閑游散步的蘇言道。
&esp;&esp;“沒事,師兄可是有秘密武器的。”
&esp;&esp;“什么秘密武器?”小孩子天生的好奇心。
&esp;&esp;蘇言猶豫了一下,最后從懷中掏出一根小骨頭:“你看這像什么?”
&esp;&esp;二白眨巴著黑漆漆的眼眸,突然驚喜道:“這像,像我上次吃的小兔兔的骨頭。”
&esp;&esp;蘇言滿意的點點頭:“對嘍,那這個呢?”
&esp;&esp;“這個像肋骨,肋骨的兔兔肉好好吃。”
&esp;&esp;“沒錯,這個呢?”
&esp;&esp;…………
&esp;&esp;一會兒的功夫,二白懷中就抱著一大堆白花花的散骨頭把玩著,時不時拿出來驚呼一聲,這個像什么,可以用作什么。
&esp;&esp;直播間內此刻全都劈頭蓋臉的罵著蘇言,大晚上的你缺德不,將小白拆了丟給二白玩,還美名其曰的說小白的頭是兔頭,徹底的將單純又呆萌的二白帶上了另一條思想渠道。
&esp;&esp;這要是被云鶴子看到,又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樣,夜幕下,一個騎著一頭黑騾的小孩子,抱著一大堆人骨頭,你說人不人。
&esp;&esp;蘇言看著玩的正歡實的二白,突然道:“二白呀,你看看這么多兔骨頭,其實就是一堆積木,你看你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將它拼湊起來嗎,小師叔這可是在考驗你的智商和想象力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