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dāng)三位隱身在衣袍下的鬼使再次返回時,看著下方還扭打在一起的兩人,是懵圈的,這次,多虧他們兩人捏碎魂丸,才能一舉抓獲在逃半年之久的任務(wù),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了。
&esp;&esp;可是,身為鬼差,這都是什么跟什么,難道那厲鬼向兩人施展了什么迷魂手段,讓他們誤以為對方就是自己。
&esp;&esp;看他們一個個使用的手段,是那么的下作,惡毒,但卻可以看出,他們對眼前的‘厲鬼’是多么的恨,甚至好幾招,看的自己都是下體一涼,不由一緊,其中一個高階女鬼使,更是羞的直接轉(zhuǎn)過身去。
&esp;&esp;都是好鬼差,一個個都是那么的盡職盡責(zé),這,原本是他們的任務(wù),卻讓這厲鬼潛逃了半年之久,期間不知道多少人死于非命,而這些因果,或多或少有一些要落在他們的頭上,而這次,因為這兩名鬼差,讓的自己的罪責(zé)終于在今天結(jié)束了,否則,迎接他們的將是上司最恐怖的怒火。
&esp;&esp;兩名男鬼使相視一眼,彼此苦笑的搖了搖頭,其中一人一指,一股綠色的清流各自飛入蘇言郭浩的腦中。
&esp;&esp;蘇言此時正拿出了骨棒,想要直搗黃龍,卻腦海中頓時一片清明,眨了眨眼,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騎在郭浩的身上,兩指插進(jìn)郭浩的鼻孔,一手拿著骨棒使勁研磨郭浩的下體,頓時一驚,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陣惡寒。
&esp;&esp;一下子起身,趕緊掏出紙使勁擦著自己剛才插鼻孔的手,看著食指竟然還有一根直挺挺的鼻毛,蘇言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來,差點要吐了。
&esp;&esp;郭浩更是滿臉的慘白,比女厲鬼抓著自己當(dāng)時還要白,他艱難的起身,兩手捂著襠部,弓著腰,臉皮直抽抽。
&esp;&esp;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是彼此都心有靈犀,做戲拖延時間嗎,怎么最后發(fā)展成了這樣,不得不說,蘇言看起來文文弱弱,但沒想到,下起手來,這么的下作,唉吆喂,可疼死我了,渾身都軟了。
&esp;&esp;“咳咳!”
&esp;&esp;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道干咳聲,兩人齊齊看去,頓時一驚,三名灰袍的高階鬼使臨空而立,而在他們身后,三個宛如金剛的紅色籠子被一條條鐵鏈鎖纏繞,上面閃爍著不知名的符文,而在籠子里,一個滿是絕望的女厲鬼不斷試圖向外沖撞著,只可惜無可濟(jì)事。
&esp;&esp;此次的封印,可是三名鬼使共同下封的。
&esp;&esp;“見過鬼使大人!”,兩人趕緊彎腰拜見,錯了,郭浩一直是彎著腰的。
&esp;&esp;蘇言原本是兩手作揖的,猛地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插鼻孔的兩指和左手碰到了一起,頓時頭皮發(fā)麻,趕緊不著痕跡的將兩手的距離拉開。
&esp;&esp;“這該死的郭浩,惡心死老子了。”
&esp;&esp;“不錯不錯,你們這次不光幫我我等三人,也是救了自己的同僚和普通平民免受傷害,這是大功德,我等之前說過,誰若抓住這厲鬼,可向我們提一個請求,我們會盡量滿足,說吧,此地不宜久留,我們也要抓緊回去交差了。”其中一個灰袍下傳來一道和煦的蒼老聲音。
&esp;&esp;蘇言等的就是此刻,沒等郭浩張嘴,蘇言上前一步:“鬼使大人們客氣了,抓捕這等厲鬼,本就是我們陰司的責(zé)任和義務(wù),奈何我們修為孱弱,不能親手將它們繩之以法,還要勞動鬼使大人們,這已經(jīng)羞愧了,怎還敢向大人們提要求,大人,可前往別折煞我們了。”
&esp;&esp;蘇言言辭懇切,聽得三位鬼使連連點頭,看的郭浩一愣一愣的,你不要我要呀,你這么大公無私,你咋不上天呢?
&esp;&esp;“大人,其實我……”
&esp;&esp;“不錯不錯,地府如果所有的鬼差都向你們這樣,必定昌盛。”蒼老的聲音直接打斷了郭浩的話,語氣中滿是贊賞。
&esp;&esp;“放心,老夫不會占你們的便宜的,這是我的令牌,以后真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機(jī)會只有一次喲!”
&esp;&esp;兩枚紅色的令牌自那老者的袖袍下而出,落在了兩人的面前,兩人大喜,急忙拜謝:“多謝大人。”
&esp;&esp;三名鬼使點了點頭,而后帶著籠子消失在夜幕下。
&esp;&esp;摸著手中的令牌,感受上上面的冰冷氣息,蘇言心里樂開了花,三年實習(xí)期滿,到時候加上自己的魂力和三名鬼使的人情,能回到21世紀(jì),自己的位面,機(jī)會足足有了五成。
&esp;&esp;看吧,今天果然是自己的幸運日。
&esp;&esp;可是,當(dāng)看到令牌上自己的手時,頓時一變,左右看了看,沒人,猛地抄起魂棒,向著還在嘿嘿傻笑的郭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