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生一世?!?
&esp;&esp;幾人見狀,紛紛拿起酒杯。
&esp;&esp;程澈仍恍惚著,直到身邊人喚他,他才回過神來,目光下意識地看向對面臉頰微紅的女人,隨即慌亂地移開視線,拿過酒杯。
&esp;&esp;時窈仰頭,便要將紅酒一飲而盡,動作卻被一只溫和的手攔了下來。
&esp;&esp;“這酒涼,我替你喝。”沈聿溫聲道。
&esp;&esp;時窈怔,繼而瞇眼笑開:“好?!?
&esp;&esp;沈聿看著她的笑,心下一動,只覺哪怕酒杯中裝的毒藥,他也甘愿飲下。
&esp;&esp;只有對面的程澈看著彼此眉目含情的二人,發著呆,許久才將酒杯放下,拿起一旁的紅酒,重新為自己滿上。
&esp;&esp;可對面的聲音仍不斷地傳來。
&esp;&esp;“這里的金絲卷和奶油方糕很不錯,你一向愛吃甜品。”
&esp;&esp;“口渴嗎?先喝些茶,我讓人送了果汁。”
&esp;&esp;有人玩笑道:“沈兄過分了,我們可還看著呢!”
&esp;&esp;沈聿抬頭:“那我給朱兄夾菜?”
&esp;&esp;“可別!沈兄休要嚇我!”那人忙道。
&esp;&esp;一番話,包房的氣氛倒是逐漸活躍起來。
&esp;&esp;在一片混雜的聲音里,程澈聽見了幾聲女子低低的笑,清脆悅耳,聽起來很是歡愉。
&esp;&esp;程澈低著頭,煩躁地灌了一杯酒。
&esp;&esp;偏偏沈聿的聲音仍在傳來:“這蟹鉗鋒利,放著我來。”
&esp;&esp;隨著一聲輕嘶聲,時窈擔憂的聲音隨之響起:“你怎么樣了?”
&esp;&esp;程澈睫毛顫了顫,掀起眼簾,正看見沈聿的指尖破了點皮,流出一點血,而時窈正扶著他的手,心疼地看著。
&esp;&esp;就像……被綁架的那晚,回百樂門的車上,她托著他的手給他上藥那樣。
&esp;&esp;一模一樣。
&esp;&esp;可明明沈聿只是被蟹鉗刺了一下,而他那時卻是為救他生生挨了一刀。
&esp;&esp;“我記得車上有紗布。”時窈突然想起什么,便要起身。
&esp;&esp;沈聿忙拉住了她,本不用包扎,卻不忍錯過她難得的關心:“外面天黑了,你去我不放心,我去拿就好。”
&esp;&esp;時窈一怔,繼而輕輕點了下頭。
&esp;&esp;看著沈聿快步走出包房,時窈方才收回視線,看了眼對面正在灌酒的小少爺。
&esp;&esp;一頓晚餐的刺激,他的好感度最終漲到了70
&esp;&esp;時窈沉吟了下,從手包中拿出一個折疊起來的手帕:“程少爺?!?
&esp;&esp;程澈頓住,等到反應過來,人已經立刻抬起頭來,眼中甚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期待。
&esp;&esp;時窈正笑吟吟地看著他:“上次程少爺救我后,把此物落在了百樂門,今天難得見到程少爺,便送來了。”
&esp;&esp;程澈不解,他并不記得自己曾在百樂門落下東西,直到接過手帕,將其一層層掀開,他的臉色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esp;&esp;手帕里包著的,是他的長命鎖。
&esp;&esp;曾經如何都不肯將長命鎖還他的時窈,卻在今日、沈聿宣布重新追求她的這一晚,還給了他。
&esp;&esp;從此以后,就什么瓜葛都沒有了。
&esp;&esp;程澈只覺得一股令人難受的痛意席卷自己的內心,往日萬般珍視的長命鎖,被他一言不發地扔到桌上:“知道了。”
&esp;&esp;其余幾人見狀,越發篤定這程家小少爺就是看時窈不順眼。
&esp;&esp;一時之間,包房內一片寂靜。
&esp;&esp;其中一名叫吳懿的富家少爺,以往曾對楚笙有過幾分好感,見沈聿拋下傷心的楚笙,轉而重新追求起時窈,心中不免不滿。
&esp;&esp;如今見程家少爺也瞧著時窈不順眼,加上有了幾分醉意,不由主動開口問道:“時小姐是怎么讓沈兄回心轉意的?”
&esp;&esp;時窈不解地看向吳懿,很快反應過來,搖搖頭:“我什么都沒有做?!?
&esp;&esp;這話倒是真的,全靠多情少爺自行腦補。
&esp;&esp;吳懿顯然不信,呵笑一聲:“時小姐當真好本事,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