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騙我?”程澈暗惱,手指向窗外,“你下……”車。
&esp;&esp;他的話沒有說完,便看見她抬起的手肘上有一塊兩指寬的擦傷,此刻已經泛起紅來,在雪白的肌膚上分外刺眼。
&esp;&esp;是剛剛……將他從轉角推開時擦傷的?
&esp;&esp;程澈怔了怔,再看向時窈,她仍是那副戲謔的熟悉模樣,卻從始至終沒有提到手臂上的傷。
&esp;&esp;“小少爺?”時窈喚他。
&esp;&esp;程澈抿緊了唇,許久重新發動車子,直到停在沈家門口,再沒說半句話。
&esp;&esp;只有時窈下車時,轉頭笑瞇瞇道:“長命鎖只好下次還給程小少爺啦。”
&esp;&esp;程澈怔怔坐在車內,不知多久反應過來,轎車瞬間如同離弦的箭,飛快駛離。
&esp;&esp;時窈看著暗夜里的車影,聽著系統報備程澈好感度最高曾漲到60,最終停在42的消息,好心情地轉身走進沈家。
&esp;&esp;另一邊。
&esp;&esp;程澈又是一晚沒有睡著。
&esp;&esp;一旦入睡,夢里不是看見穿著單薄緞裙的女人靠在他的懷中,便是撐著額角的女人低低哼唱著童謠……
&esp;&esp;還有……最后女人說“下次還長命鎖”的畫面。
&esp;&esp;甚至他能夠感覺到,夢里的自己在聽見她說下次還長命鎖時,緊繃的情緒驟然松懈,像是松了一口氣。
&esp;&esp;直到第二日午后,沈聿雇了一輛黃包車帶來了一封口信:他搬去城東的洋樓了,邀他前去一聚。
&esp;&esp;以往程澈收到這類口信,總會欣然前往。
&esp;&esp;可這次,他竟覺出了幾分心虛,直到兩小時后,才遲遲讓司機送自己前去。
&esp;&esp;到達洋樓時,沈聿不再像之前那般滿身酒氣,神情之間雖仍然頹然,卻已恢復幾分往日的俊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