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信這一次整不“死”她!
&esp;&esp;夜晚時分,百樂門燈火輝煌時,程澈準時踏入百樂門中,照舊懶散地斜倚著沙發,拿著懷表,隨意地看著時間。
&esp;&esp;直到手下從后臺鬼鬼祟祟地跑出來,小聲道:“少爺,辦妥了。”
&esp;&esp;程澈滿意地欠了欠身子,環視一圈,頓時只覺往日乏善可陳的歌舞,今日似乎也多了幾分趣味。
&esp;&esp;直到晚上九點半,輪到時窈登場時,燈光下許久見不到人登臺,臺下不少賓客開始不滿地竊竊私語起來。
&esp;&esp;好一會兒,林三才匆匆忙忙從后臺地跑了上去:“諸位老板抱歉,時小姐臨時出了些狀況,怕是要晚些登場……”
&esp;&esp;程澈眉眼微揚,眼眸中有亮光飛快閃過,林三余下的話也聽不進去了,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朝幕后走,想到一會兒將要看到的畫面,唇便忍不住囂張地彎起。
&esp;&esp;他也沒做什么,不過就是讓手下把時窈今晚登臺演唱的旗袍換成了破破爛爛的乞丐服,又安排了個家中的丫鬟將她換下的衣服偷走,順便再把跟在她周圍伺候的人全都支開了而已。
&esp;&esp;若她不想出丑,想必這時她正穿著他為她精心準備的乞丐服,藏在休憩間羞于見人呢。
&esp;&esp;程澈想到這里,便忍不住得意地笑。
&esp;&esp;他只是讓她穿上了屬于她原本身份的衣服而已,反正如果沒有傍上沈家,她現在比乞丐好不到哪兒去。
&esp;&esp;若她還不肯將長命鎖歸還給他,今日她便穿著乞丐服等待賓客散去,別想登臺了。
&esp;&esp;思索間,程澈已經到了休憩間門口,想到一會兒將要看到的熱鬧,他心中便忍不住一陣激動。
&esp;&esp;那個無恥的女人,戲耍了他這么多次,終于也讓她嘗嘗“風水輪流轉”的滋味。
&esp;&esp;抬手敲了兩下門,門并沒有落鎖,吱呀一聲便打開了。
&esp;&esp;程澈毫不客氣地走了進去,一股撲鼻而來的熟悉淡香。
&esp;&esp;程澈不由蹙了蹙眉,卻在看見沙發上他命人裝乞丐服的包袱時漸漸舒展開來。
&esp;&esp;那包袱中已經空無一物,只有里面的更衣間傳來窸窸窣窣的細微動靜。
&esp;&esp;想到一會兒那個可惡女人就要穿著乞丐服出現,甚至推開試衣間的門,看見的便是與她最不對盤的自己,程澈便忍不住惡劣一笑。
&esp;&esp;然而下秒,看見更衣間走出的人影時,他的笑便僵在了臉上。
&esp;&esp;——時窈并未如他所想,穿著破破爛爛的乞丐服,而是……只穿著件單薄的綢緞里裙便走了出來。
&esp;&esp;甚至……她連鞋也沒有穿,就這樣赤著腳,露出一截白藕光潔的小腿,細細的杏色帶子掛在她的后頸,身前大片如雪的肌膚暴露在外
&esp;&esp;即便見到他,她也沒有絲毫逃避的跡象,神情不見半分意外,甚至還好心情地打了聲招呼:“小少爺,晚上好。”
&esp;&esp;程澈愣了半晌,直到女人走到他的跟前,嗅到那股越發濃郁的清香,他才如夢初醒地后退一步,全身的血液都朝頭上涌來:“你這個女人……穿成這樣就出來,簡直毫無羞恥之心……”
&esp;&esp;時窈看著臉頰肉眼可見漲紅的小少爺,沒忍住低笑一聲。
&esp;&esp;“小少爺偷偷把我衣服偷走,我只好穿成這樣了。”
&esp;&esp;“什么偷走,我分明給你留了一件……”程澈的話沒有說完便反應過來,怒視著她,“什么偷你衣服,本少爺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esp;&esp;時窈彎著眼睛甜甜一笑:“真的啊?”
&esp;&esp;程澈立即謹慎起來,警惕地看著她。
&esp;&esp;畢竟上次她這樣對他笑后,她“炸”了自己滿身奶油。
&esp;&esp;時窈緩步走向他,腳踩在鋪著厚重地毯的地面上,只發出極輕的聲音。
&esp;&esp;可這聲音停在程澈的耳邊,卻一下一下分外沉重,仿佛砸在自己的心上,他忍不住戒備地后退幾步,腳后跟很快撞到了一旁的沙發。
&esp;&esp;“試試?”時窈突然莫名其妙地發問。
&esp;&esp;程澈被她突如其來的問題搞得莫名其妙,皺眉反問:“什么?”
&esp;&esp;“看看我這里的沙發,是不是真的很舒服?”時窈一歪頭,目光落在他身后的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