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什么?”顧珩不甚在意,可當看清手機屏幕上的“情侶”“情趣”等字樣,他頓時如被燙到似的,一把將時窈的手揮開,“時窈!”
&esp;&esp;二人間的鎖鏈嘩啦啦響了兩聲。
&esp;&esp;短暫的沉寂過后,顧珩又皺著眉頭不甘地問:“你怎么會知道?”
&esp;&esp;“阿珩是說……”時窈疑惑地看向他,正要開口。
&esp;&esp;顧珩再次飛快地打斷她:“你不要用蓁蓁的口吻,討論、討論這種臟東西!”
&esp;&esp;時窈睨了眼他泛紅的耳垂,嘆了口氣:“大少爺,你真的很難伺候。”
&esp;&esp;帶著些許無奈與縱容的語氣,惹得顧珩神情一緊,卻莫名地沒有反感,他理所應當道:“我就是這樣。”
&esp;&esp;時窈默了默,最終吐出一個名字:“祁越哥。”
&esp;&esp;顧珩沒好氣:“提他做……”什么。
&esp;&esp;最后二字沒有說出口,顧珩便反應過來,目光下意識地落到時窈的頸間。
&esp;&esp;她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將那些曖昧的痕跡全都遮蓋住了,可是他卻清楚地記得那天房門外聽見的聲音。
&esp;&esp;“宋祁越果然是個變態。”顧珩冷哼一聲,說不出心中那股莫名的復雜感覺怎么滋生的,索性轉頭便朝樓上的豪華包廂走去。
&esp;&esp;時窈看了眼他頭頂混亂的好感度,笑了笑走上前。
&esp;&esp;顧珩顯然早已經和他這些朋友通過氣,二人走進包廂,眾人先是看著二人間的鎖鏈一驚,繼而紛紛敬起顧珩酒來。
&esp;&esp;“顧少來得晚了,該罰!”
&esp;&esp;“顧哥剛剛比賽輸了,愿賭服輸啊!”
&esp;&esp;“顧少……”
&esp;&esp;顧珩故作遺憾:“開車來的,不能喝酒,”說著,目光落在身邊的時窈身上,慢悠悠地湊到她跟前,“蓁蓁總會照顧我的。”
&esp;&esp;他的聲音輕了下來,笑著威脅:“不然,我可能要和真正的蓁蓁說說這件事了。”
&esp;&esp;時窈望著他眼中毫不遮掩地刻著幾個大字:小爺就是故意的。
&esp;&esp;她和婉地笑:“阿珩今天不方便喝酒,我替阿珩吧。”
&esp;&esp;說著,她走上前,手不經意地拂過左手手臂,用力按了下,而后拿起桌上早就倒好的酒,仰頭一飲而盡。
&esp;&esp;顧珩得意地看著時窈一杯一杯地喝酒,眉眼總算舒展開來。
&esp;&esp;他會讓她知道,和他斗,沒什么好果子……
&esp;&esp;顧珩唇角的笑,在看見時窈右側的手臂時僵了僵。
&esp;&esp;先前他始終沒有注意,此時才發覺,她手臂內側的袖子,竟然被暗紅的血色染了一片紅,在月白色的布料上分外刺眼。
&esp;&esp;眼見時窈又拿起一杯酒,顧珩不覺抓住她的手腕,看著那攤血跡,皺眉問道:“你這兒怎么回事?”
&esp;&esp;時窈微怔:“阿珩?”
&esp;&esp;顧珩沒等她說完,便直接上手將她的衣袖挽了上去。
&esp;&esp;雪白的肌膚上,一道血口子被劃開,傷口不算淺,血液還沒有完全干涸,沾染了一片血跡。
&esp;&esp;周圍原本笑鬧起哄的幾人也紛紛安靜下來。
&esp;&esp;顧珩遲疑了下:“是……剛剛摔下去時,劃的?”
&esp;&esp;這一次,他清楚在時窈的眼中看到有真切的慌亂閃過,繼而又學著宋蓁以往粲然的笑:“阿珩,我說過你還有我嘛……”
&esp;&esp;卻沒等他說完,顧珩拉著她便朝外走去,走出酒吧,一直走進隔壁的藥店,大少爺似的甩出幾張鈔票:“麻煩幫她上個藥。”
&esp;&esp;藥師原本不悅的神情,在看見鈔票時勉強緩和下來,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先把你女朋友扶到那邊。”
&esp;&esp;“她不是我女朋友!”顧珩幾乎立刻說道。
&esp;&esp;藥師默默看了眼他們之間的鎖鏈,沒有說話。
&esp;&esp;顧珩想到之前時窈給自己看的圖片,臉頰瞬間青紅一片:“這是隔壁的主題活動!”
&esp;&esp;“我懂,年輕人嘛。”藥師敷衍道。
&esp;&esp;顧珩:“……”
&esp;&esp;藥店時不時進來幾名顧客,但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