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時窈這一次沉默下來,許久移開視線,提到的卻是另一件事:“大人今日審訊了宮衛?”
&esp;&esp;祈安神色微滯,良久“嗯”了一聲。
&esp;&esp;“宮變那晚,守在城門的宮衛?”
&esp;&esp;祈安望向她,這一次沒有回應。
&esp;&esp;時窈也安靜了,許久,她望向床上的玉件,語帶笑意:“大人說話可還算話?”
&esp;&esp;祈安循著她的視線看去,眸光顫了顫,許久輕輕吻上她的唇角,以行動回應了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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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這之后很長的一段時日,時窈安穩地在祈府住了下來。
&esp;&esp;她聽聞段辭走了,去了西北,至于去做什么,無人知曉。
&esp;&esp;祈安再未在宮中過夜,除卻每日去宮中如常與太子教授學業、處理司禮監的事宜外,更多的空閑,他都待在府邸中。
&esp;&esp;白日他們會逛街游園,賞花賞水,或是一同去那處早已改成學堂的破廟,時窈會于屋后,看著祈安一襲文人打扮,教授孩童學業。
&esp;&esp;夜幕降臨,他們偶爾會一同賞月,更多的時候,在寢房度過。
&esp;&esp;這段時日,祈安學會了不少“花樣”,從最初的羞于啟齒,到后來開始樂衷于“實踐”。
&esp;&esp;有時時窈看著光風霽月的清雅公子,坐在案幾后不自在地翻看著她拿來的春色滿園的話本,心中總忍不住愧疚地暗道一聲“罪孽”。
&esp;&esp;可當看見清雅公子眼尾染了濕紅望著她時,那本就不多的愧疚頃刻間便煙消云散。
&esp;&esp;若說唯一的一點不好之處,便是祈安的好感度始終在99。
&esp;&esp;有時二人情意最為濃烈時,那顫動的好感度幾乎將她的識海攪亂,可當歸于平靜,好感度也總是再次回落。
&esp;&esp;時窈問過祈安數次:“大人愛我嗎?”
&esp;&esp;每一次,祈安總會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問她:“你要我愛你嗎?”
&esp;&esp;時窈從未回應過。
&esp;&esp;如是,從春到夏,再到冬。
&esp;&esp;直到這日,祈安休沐,時窈與他一同再次去了學堂。
&esp;&esp;近一年的時日,當初不過幾個孩童的破廟,此時早已在祈安的資助下,成為容納數百人的學堂。
&esp;&esp;屋舍擴建,夫子也多了許多。
&esp;&esp;時窈坐在學堂后,看著祈安拿著書卷,清雅俊逸地行走于其中,恍若翩翩公子。
&esp;&esp;也是此時,系統的聲音響起:【宿主,心血精元已經提煉完成了。】
&esp;&esp;時窈短暫地怔了下,很快反應過來,“嗯”了一聲。
&esp;&esp;回府的馬車上,一盞燈籠放在桌上,幽幽的火光照著二人的眉眼。
&esp;&esp;時窈看著祈安,看了許久,輕聲問道:“大人,你愛我嗎?”
&esp;&esp;前所未有的認真。
&esp;&esp;祈安牽著她的手顫了下,他沒有看她,仍舊反問:“你可要我愛你?”
&esp;&esp;時窈這一次并未沉默,她點了頭:“要。”
&esp;&esp;祈安的神情似乎凝滯住了,良久,他抬起頭,望著她的眼睛,而后彎起一抹笑:“好。”
&esp;&esp;“我愛你,時窈。”
&esp;&esp;像是終于道出壓在胸口的一句話,他的語氣輕松,而絕望。
&esp;&esp;也是在他開口的瞬間,時窈看見,他頭頂的好感度再沒有混亂,只是堅定地、平靜地變成了100
&esp;&esp;系統恭喜她任務完成聲音在識海中響起,時窈靜默著,祈安也十分沉寂。
&esp;&esp;直到回到寢房,時窈看著正為她解開斗篷的男子,突然喚:“大人。”
&esp;&esp;祈安抬起頭,時窈輕輕地吻了他的唇角。
&esp;&esp;窗子被寒風吹開,點點細碎的雪花飄落,二人同時轉頭看去。
&esp;&esp;“下雪了,大人。”時窈輕聲道。
&esp;&esp;“嗯。”祈安也輕聲應著。
&esp;&esp;這一晚,窗子開了一道小小的口子,二人裹著厚厚的被子,祈安擁著時窈,看了一夜的雪。
&esp;&esp;祈安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