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露出些許期盼。
&esp;&esp;就像……馬廄里,等待著喂食的小馬駒。
&esp;&esp;在那樣的目光下,蕭黎只覺那股莫名的情緒又翻涌上來。
&esp;&esp;他不由煩躁地嘖了一聲。
&esp;&esp;只當打發時間了,左右不過二十余日。
&esp;&esp;這般想著,蕭黎將話本扔到一旁:“窈窈不若先寫幾個字?”
&esp;&esp;時窈的眼神肉眼可見地亮了起來,點點頭:“好。”
&esp;&esp;然而,片刻后,蕭黎皺著眉頭看著時窈筆下那一個個歪七扭八的字,如果這也可以稱作字的話。
&esp;&esp;時窈似也察覺到他的情緒,睫毛輕顫了下,低著頭,就像做錯事的學生。
&esp;&esp;一陣沉默過后,蕭黎扶額嘆息一聲,撐著病體走上前,拿過毛筆,飛快地寫下二字:時窈。
&esp;&esp;筆鋒遒勁有力,字跡干凈漂亮。
&esp;&esp;“還想書什么字?”蕭黎隨口問道。
&esp;&esp;時窈安靜了會兒:“蕭黎。”
&esp;&esp;“嗯?”蕭黎不解地看向她,待看清她的反應后,他猛地反應過來,她并非喚他,只是……在說她想書“蕭黎”二字。
&esp;&esp;蕭黎望著她頑固的神情,半晌似是想到什么,溢出一聲意味難明的笑:“好啊。”
&esp;&esp;她既對他如此情深義重,他怎么好拂了她的意?
&esp;&esp;反正,她越是情真,便越是忠心,于他并無害處。
&esp;&esp;蕭黎很快又寫下“蕭黎”二字,卻并未立即撤開身子,只一手撐著桌面,站在一側看著時窈認真地練著。
&esp;&esp;她寫了一遍又一遍,直到蕭黎都覺得無趣了,她仍在寫著,手邊的廢紙越發的多,來來回回,寫得最多的,便是“蕭黎”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