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添上一句:這幾日,府中可有人來?
&esp;&esp;待到寫完,蕭黎方才發現時窈不知何時已經割完了雜草,正看著他面前的紙頁,目光中隱隱有些……歆羨?
&esp;&esp;蕭黎不經意地將書信疊好:“怎么?”
&esp;&esp;時窈回過神,臉上浮現出幾絲不好意思的神情:“阿黎的字很好看……”說完她才突然反應過來,耳根泛起熱意,“不是,只是一早鄉鄰問你名諱,我擔心引人注意,便說你叫阿黎,方才沒注意便說出來了……”
&esp;&esp;“無妨,”蕭黎打斷了她,“此處的確不便暴露我的名姓,再者道,不是早便讓你喚我‘阿黎’?”他揚眉,“你難道想在此處喚我‘主人’?”
&esp;&esp;時窈怔了下,搖搖頭,半晌垂下眼簾,又輕輕叫了一遍:“阿黎。”
&esp;&esp;蕭黎拿書信的手一頓,只覺這二字從她口中吐出,莫名有些悅耳。
&esp;&esp;他蹙眉,揮散這些有的沒的的念頭:“你方才說,我的字?”
&esp;&esp;時窈輕輕點頭:“是我見過最好看的字了,”說著,她低下頭來,露出近乎羞澀的神情,“我幼時很窮,上不起學堂,便偷偷在學堂外的墻根下跟著聽,沒想到被先生發現,將我趕跑了。”
&esp;&esp;說到此,她的眉眼隱隱有些歡喜:“可我還是學會了寫自己的名字,還會背三字經。”
&esp;&esp;蕭黎看著時窈的神情,不懂只會三字經有什么可歡喜的,可看了眼手中書信,他徐徐道:“那你可想習字?”
&esp;&esp;時窈的瞳仁亮了:“可以嗎?”
&esp;&esp;“自然,”蕭黎將書信遞給她,“將這封信送出,買些紙筆回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