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窈早在感受到季岫白好感度波動時便知道了來人,聞言頓了頓才轉過身去,錯愕了一秒后禮貌地笑:“季先生怎么在這兒?”
&esp;&esp;季岫白近乎貪戀地目光一點點描摹著她的眉眼,須得用力緊攥著拳,靠著掌心的刺痛勉強維持鎮定:“順路過來看看?!彼娌桓纳厝鲋e。
&esp;&esp;“哦?!睍r窈低應一聲,再沒有開口。
&esp;&esp;恰逢一陣海風吹來,時窈忍不住抱緊手臂,輕輕抖了下。
&esp;&esp;季岫白脫下西裝外套,便要披在她的肩上。
&esp;&esp;時窈卻像是被嚇了一跳,飛快地朝后避開。
&esp;&esp;季岫白動作一僵,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上次見面時她肩上披著言霽衣服的畫面,胸口一陣澀意,季岫白抬起頭,勉強牽起一抹笑:“天這么冷,會感冒的?!?
&esp;&esp;時窈頓了下。
&esp;&esp;趁她遲疑的工夫,季岫白已經將外套披在她的肩頭,將她嚴嚴實實地裹在其中。
&esp;&esp;時窈怔了下,抬起頭看著他。
&esp;&esp;季岫白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仍然裝作淡定的模樣:“看我做什么?”
&esp;&esp;時窈搖了搖頭,半晌露出一抹笑來:“我之前不知道為什么,一直很怕季先生,一想到季先生頭就會痛,現在才發現,季先生也很好?!?
&esp;&esp;季岫白喉嚨一緊。
&esp;&esp;他故意給了她美好再收回,讓她接受了電擊治療只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之私,她怕他,也是應該的。
&esp;&esp;可是為什么,他只是給她披了件外套,她就會覺得他很好?
&esp;&esp;明明很好的人是她。
&esp;&esp;她這么好,要他怎么可能放開手?
&esp;&esp;“聽說季先生就要和思思確定婚期了是嗎?”時窈發問,而后目光落到他左手的無名指上,怔了片刻。
&esp;&esp;季岫白看著她的視線,心口狂跳了下:“怎么了?”他啞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