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一番工夫為不久后那場所謂的婚禮做鋪墊,如今只剩下分發請帖。
&esp;&esp;季父生前與林丹青關系不錯,剛巧在這邊有事,季岫白索性便親自送來。
&esp;&esp;他的右手邊,還有一封請帖。
&esp;&esp;那是送給時窈的。
&esp;&esp;很快,他便可以驗證了。
&esp;&esp;如果時窈依然在意,那么他這段時間的不甘、不習慣、自我折磨,一定都會煙消云散。
&esp;&esp;他也終于可以恢復正常。
&esp;&esp;眉心驟然一陣悶痛。
&esp;&esp;季岫白皺緊眉頭,抬手用力地捏著眉心,恍惚中,他好像又幻聽了。
&esp;&esp;他感覺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身后,輕輕揉著他額角的穴位:“是不是頭又痛了?”
&esp;&esp;“以后不準再熬夜了。”
&esp;&esp;那聲音如此真切,溫柔地響在他的耳邊。
&esp;&esp;季岫白側頭看去,卻什么都沒有。
&esp;&esp;邁巴赫徑自駛向地庫,季岫白很快在三樓吧臺看見了林丹青。
&esp;&esp;后者沒有像以前一樣喝酒,反而站在落地窗前朝外看著,像是……在等什么指示?
&esp;&esp;季岫白蹙眉,循著他的視線看去。
&esp;&esp;一對年輕的男女在雨中擁抱著,由于側對著窗子且隔著雨幕,看得并不真切,卻能看出很是親密。
&esp;&esp;“林老,那是……”季岫白隨口問道。
&esp;&esp;林丹青沒有開口,反倒是一旁的助理解釋:“那個畫家想要拜訪林老,林老沒見,畫家的女友就每天來求林老,沒想到今天也來了。”
&esp;&esp;“真恩愛啊。”助理感嘆。
&esp;&esp;季岫白微怔。
&esp;&esp;是啊,真恩愛啊。
&esp;&esp;可聽著助理的語氣,他卻想起曾經在商超、在夜市,也有人看著他和時窈牽著的手,笑著說:“二位可真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