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雖然不知真假,可他總歸要說清楚些。
&esp;&esp;他會因為她的行為而感動,卻也僅限感動了。
&esp;&esp;他會對她負責,卻不會喜歡她,也無法回應她的感情。
&esp;&esp;這樣想著,言霽摘下助聽器,起身去沙發床休息。
&esp;&esp;
&esp;&esp;言霽本以為經過昨晚的交談,和時窈的關系會冷淡幾天。
&esp;&esp;沒想到第二天一早,時窈就像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笑著對他說“早安”,甚至在他疑惑時,湊到他面前問他怎么了?
&esp;&esp;言霽回過神來,搖搖頭沒有多說什么,心中卻無端地輕松下來。
&esp;&esp;平心而論,時窈是一個讓人相處起來很舒服的人,即便沒有感情,可之后的相處,他也是希望二人可以像朋友一樣和平共處。
&esp;&esp;余下的一段時間,二人依舊如同以往一樣共同生活。
&esp;&esp;時窈依舊會每天以“監督”的名義陪著言霽去海邊,只是言霽發現,最近的時窈開始關注美術界的新聞了。
&esp;&esp;直到這天,言霽正在畫室給孩子們上課,時窈突然興沖沖地來了,沒有打擾他,只一個人坐在最后,等著他結束。
&esp;&esp;說出“下課”的下一秒,她便已經第一時間走到他面前,翻出手機新聞:“言霽,你看,誰回國了!”
&esp;&esp;言霽循著她的視線看過去。
&esp;&esp;油畫大師林丹青,當代最負盛名的兩名國寶級畫家之一。
&esp;&esp;而另一名是馮松,曾經是他最為尊重的老師。
&esp;&esp;時窈的眼睛亮晶晶的:“據說林老師和馮松二人因為理念與為人處事上的差異,一直有不和的傳聞,林老師愛喝酒,邀請他前來的企業特地為他包下了海市最大的紅酒莊園,供他居住……”
&esp;&esp;“時窈,”言霽看穿她的用意,“你這段時間,一直在等這個?”
&esp;&esp;“是啊。”時窈不明所以地點頭,“明明你才是被冤枉的那個,我想幫你……”
&esp;&esp;“沒有必要。”言霽垂下眼簾,“你不用做這些?!?
&esp;&esp;“為什么沒必要?”時窈睜大雙眼,“你本來該是干凈的,為什么要背負著污濁過一生?”
&esp;&esp;“因為我試過,”言霽看著她的眼睛,“時窈,我試過?!?
&esp;&esp;結果顯而易見。
&esp;&esp;不會有人愿意為了未知的未來,去得罪一個已經功成名就的人生。
&esp;&esp;時窈安靜地看著他,好一會兒突然笑了下:“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esp;&esp;“沒有什么不一樣?!?
&esp;&esp;“不,”時窈望著他,眼尾微揚,“現在,你有我了?!?
&esp;&esp;言霽看著眼前的女人,剛剛有一瞬間,他覺得她仿佛有哪里不一樣,篤定、嫵媚、高高在上。
&esp;&esp;莫名的令人信服。
&esp;&esp;可不過一瞬間,她便彎著眉眼笑了起來:“言霽,我們再試一次?”
&esp;&esp;言霽看著她,最終沒有再說什么。
&esp;&esp;等到碰了壁,她就會知難而退了。
&esp;&esp;而事實也果然和言霽預料到的那樣。
&esp;&esp;二人去了莊園,在別墅外,卻連林丹青的面都沒有見到,只有一個助理模樣的人轉達了他的話:“我雖然瞧不上馮松的為人處事,但也只是私下不和,沒必要為了一個不知名的人物賭上這一把?!?
&esp;&esp;預料之中的回答。
&esp;&esp;言霽的神情沒有絲毫意外,平靜到甚至連失落這樣的情緒都不會產生,仿佛早已接受這樣的命運。
&esp;&esp;他淡淡地回到金平島,一如既往地做著自己的事情,卻越發沉默。
&esp;&esp;時窈則輕松得多,第二天便以去海市買衣服為由,重新返回紅酒莊園。
&esp;&esp;一路暢通無阻地走了進去,直到走進別墅二層,時窈見到了林丹青,后者皺著眉頭看著她:“你是什么人?保安呢?”
&esp;&esp;時窈笑瞇瞇道:“林老師,我昨天來過的。”
&esp;&esp;林丹青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不耐煩道:“昨天我已經說過了,不會幫你們……”
&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