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時家的大小姐,時家不會同意她嫁給一個什么都沒有還患有耳疾的窮畫家,而季家是海城金字塔頂的豪門。
&esp;&esp;自己卻……
&esp;&esp;言霽收起手機,默不作聲地看著外面的天色漸漸變得昏暗,良久準備下樓洗澡。
&esp;&esp;突然一聲不大不小的聲音,透過半開的窗子傳來。
&esp;&esp;言霽神情一頓,旋即想起什么,走到門口,推開門。
&esp;&esp;一個小小的人影坐在門口的臺階上,抱著膝蓋,光著的腳在夜色里襯得分外顯眼。
&esp;&esp;聽見開門聲,她默默抬起頭,眼神仍然只有茫然:“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
&esp;&esp;“我只認識你了。”
&esp;&esp;言霽眉頭緊皺,半晌才終于開了口,聲音因為很少說話顯得沙啞,語速并不快,咬字卻意外的好聽:“進來。”
&esp;&esp;
&esp;&esp;季氏。
&esp;&esp;助理剛走進總裁辦公室,便看見身形頎長的男人站在落地窗前,面無表情地俯瞰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夜景。
&esp;&esp;他默默停下腳步:“季總,時小姐早已經到別墅了。”
&esp;&esp;季岫白神色一怔,緊皺的眉頭無意識地舒展了些:“她不是被送去金平島了?”
&esp;&esp;助理愣了愣才又補充道:“我說的是時思思小姐。”
&esp;&esp;季岫白頓住,神情緊繃地站在那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esp;&esp;助理沉默了會兒,又道:“金平島也來了消息。”
&esp;&esp;“時窈小姐,去了言霽家。”
&esp;&esp;時窈……還是去了言霽那兒。
&esp;&esp;季岫白一時沒有應聲。
&esp;&esp;助理雖然不知道自家總裁為什么要這么做,但始終覺得季總這么做總有他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