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岫白一怔,否認道:“當然不是。”
&esp;&esp;時窈仍遲疑:“手術的話……會不會很痛?”
&esp;&esp;季岫白安靜下來,他也不知道,手術究竟痛不痛。
&esp;&esp;“岫白,我有點怕。”
&esp;&esp;也許是她少見地拒絕他的“好”,季岫白心中不禁起了絲疑心,她知道些什么嗎?
&esp;&esp;可當看見她全然信賴的目光,季岫白又忍不住嗤笑自己想多了,他輕道:“那這幾天,你好好考慮。”
&esp;&esp;時窈用力點頭:“好!”
&esp;&esp;“窈窈。”
&esp;&esp;“嗯?”
&esp;&esp;“我想你完好地成為我的新娘。”
&esp;&esp;
&esp;&esp;五天后。
&esp;&esp;一身黑衣的俊美少年大步流星地走進季氏大樓,徑自乘上電梯,朝總裁辦公室的樓層而去。
&esp;&esp;自成年后,季堯便繼承了季父的遺囑,擁有季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一時之間季氏里無人敢攔。
&esp;&esp;電梯上行的這一分鐘,季堯想到自己這幾天的“收獲”。
&esp;&esp;原本他并不知道季岫白前段時間去哪兒“出差”,可當看見季氏私人游艇曾停靠在金平島的消息時,直覺告訴他和季岫白有關。
&esp;&esp;而當他到達金平島時,果真看見了時思思。
&esp;&esp;彼時,她正在畫一副海上夕陽的油畫,手上沾了不少橘紅色的顏料。
&esp;&esp;季岫白果然來過這里。
&esp;&esp;想到當初冷血如季岫白,竟突然主動提出和時家聯姻;還有最初自己接近時窈時,以季岫白的本事不可能不知道,卻放任他的所做所做……
&esp;&esp;這一切只能證明,季岫白心中真正喜歡的人,是時思思。
&esp;&esp;那他呢?
&esp;&esp;他“引誘”錯了人,難道還要故技重施,去接近時思思?
&esp;&esp;“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季堯徑自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大門。
&esp;&esp;季岫白正和國外的客戶打著電話,看見私自闖入的季堯,眉頭皺了皺,很快掛斷了電話,語氣冷漠:“有事?”
&esp;&esp;季堯看了他半晌,突然扯唇嗤笑一聲,開門見山道:“我去了一趟金平島。”
&esp;&esp;季岫白的神情冷了下來,終于抬頭正視起他:“什么意思?”
&esp;&esp;“意思就是,”季堯雙手撐著辦公桌,朝他微微俯身,“原來大哥所謂的出差,是去見自己心愛的女人啊。”
&esp;&esp;季岫白瞇了瞇眼睛,將手中的手機隨手扔在桌上,整理了下袖口:“原來,你也沒那么蠢。”
&esp;&esp;“季岫白!”季堯神情一緊,直視著他的眼睛,“你喜歡的人既然是時思思,為什么要和時窈訂婚?你到底想做什么?”
&esp;&esp;“那你呢?”季岫白緩緩站起身,反問,“你敢說,你故意接近時窈,不是為了報復我?”
&esp;&esp;季堯的臉色微變,果然,他早就知道。
&esp;&esp;“現在看來,我們都有把柄在對方手上啊,”季岫白冷笑一聲,“弟、弟。”
&esp;&esp;季堯神色一沉,靜默良久,豁然轉身朝門口走去。
&esp;&esp;辦公室門拉開的一瞬間,季堯的腳步卻猛地定住。
&esp;&esp;一襲綠色長裙的時窈安靜地站在那里,神情看起來有些恍惚,待迎上他的目光,才露出一抹訝色:“季堯,你怎么在這兒?”
&esp;&esp;季堯喉嚨不覺一緊,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陣陣緊張:“你……什么時候來的?”
&esp;&esp;時窈不解:“剛剛到啊,怎么?”
&esp;&esp;季堯松了一口氣,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飯盒上,神色微沉:“這是……”
&esp;&esp;時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簾:“我又學了幾樣菜色,給岫白送來。”
&esp;&esp;岫白……
&esp;&esp;明明現在他完全可以不再接近時窈,可季堯仍覺得胸口一股說不出的酸痛,他動了動唇,想要說些什么,卻終究沒發一言,沉默地離開了。
&esp;&esp;時窈回身看向他的背影,心中淡笑。
&esp;&esp;她給過他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