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她現在要做的,是讓那個狗東西將時窈與時思思分得清清楚楚,讓他認識到真正的“她”。
&esp;&esp;既然連兩顆糖的溫暖都這么貪戀,那就讓他知道,這世上讓人著迷的,遠遠不止兩顆糖。
&esp;&esp;
&esp;&esp;季岫白剛回到別墅,便從管家口中得知時窈要了不少名貴衣服首飾的消息,一時間心中對她的厭惡更多了幾分。
&esp;&esp;這種虛榮又拜金的女人,哪怕在時家鍍金這么久,也改變不了骨子里的市儈,如今才得了一點甜頭,就迫不及待地露出貪婪的真面目。
&esp;&esp;季岫白諷笑一聲,卻在走到主樓前時,腳步一頓。
&esp;&esp;落地窗內冷白的燈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暖橘色的光芒,為整間冷淡的建筑蒙了一層暖紗。
&esp;&esp;原本岑寂的環境,此刻也摻雜了幾聲忙亂的腳步聲與瓷器碰撞的聲響,叮叮當當的,穿過清冷的空氣傳入耳膜。
&esp;&esp;“是……時小姐安排的,”跟在側后方的管家忙解釋道,“時小姐現在,正在廚房里。”
&esp;&esp;廚房?
&esp;&esp;季岫白瞇了瞇眸,片刻后心中冷嗤,討好他?
&esp;&esp;她以為自己卑劣地模仿著思思的性子、穿衣,就真的是思思了?
&esp;&esp;卻不知,她這個人的存在,對他而言就是大錯特錯。
&esp;&esp;想到時思思,季岫白的神情勉強平靜下來,思緒漸漸清明。
&esp;&esp;如今的時窈對他來說還有用。
&esp;&esp;季岫白揉了揉作痛的眉心,再抬眸,藏起其中的厭惡,緩步走進主樓。
&esp;&esp;偌大的客廳果然空蕩蕩的,只有沙發上多了幾個橘色的毛絨抱枕,茶幾上也多了幾株鮮艷欲滴的白茉莉,空氣中飄蕩著淺淡的茉莉香。
&esp;&esp;季岫白看著這些改變,暗諷她竟還真的將自己當成這里的女主人了。
&esp;&esp;之后接回思思,這里的一切看來都要扔了才是。
&esp;&esp;這么想著,季岫白抬腳朝廚房走去,卻在看見廚房里的人時,眼神幽暗。
&esp;&esp;今晚的時窈像是換了個人,不再是思思一貫鮮亮明快的打扮,反而換了襲黛綠色吊帶長裙,微卷的長發隨意扎在后肩,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esp;&esp;在頭頂暖色調的燈光下,她整個人的周身仿佛縈繞了一圈雪白光霧。
&esp;&esp;季岫白神情微頓,有一瞬間竟覺得這幅畫面分外和諧。
&esp;&esp;下秒他倏地反應過來,臉色一沉,探究地打量著時窈的背影。
&esp;&esp;她倒是不再繼續模仿思思的模樣繼續與他斡旋了,是覺得如今秘密被說開,她時窈才是季太太了?
&esp;&esp;【系統:季岫白好感度-5,當前好感度:-30】
&esp;&esp;時窈早在聽見系統報備季岫白好感度波動時,就知道季岫白回來了。
&esp;&esp;剛好,她慘不忍睹的廚藝也只足夠支撐她演到這里了。
&esp;&esp;聽見腳步聲停下,時窈轉頭看去,待看清門口的男人時,驚喜地睜大眸子:“岫白!”
&esp;&esp;季岫白迎上女人的視線,眸光微斂。
&esp;&esp;他看著她原本溫柔如平靜水波的目光,在看見自己的瞬間像是被注入氧氣一樣,鮮活又閃亮。
&esp;&esp;季岫白蹙了蹙眉,莫名不喜歡被這樣的目光注視,可想到時思思,他牽起唇角:“怎么突然這么打扮?”
&esp;&esp;時窈抿了抿唇:“你不喜歡嗎?”
&esp;&esp;季岫白默了默,旋即輕笑:“怎么會,你怎樣都喜歡。”
&esp;&esp;時窈的睫毛因為羞赧顫動了下,一時沒有做聲。
&esp;&esp;直到灶臺上一股焦糊味傳來,時窈猛地反應過來:“牛排!”
&esp;&esp;說著便要關火,卻在手忙腳亂間碰到煎盤手柄,煎盤傾斜,“當”的一聲砸在大理石臺面上。
&esp;&esp;時窈低呼一聲,而后便感覺肩膀被人輕輕攬了過去,以一個保護的姿態,將她半抱在懷中,扶到一旁。
&esp;&esp;而后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迅速揮開了砸落的煎盤,關了火苗。
&esp;&esp;“你沒事吧?”時窈急切地轉身,拉起他的手,“有沒有燙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