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沒想到富商有酗酒的毛病,每次喝醉,總會對季堯母子拳打腳踢。
&esp;&esp;季堯想過不管不顧地逃離,卻又沒辦法完全舍棄那一丁點母子血緣,只能每次擋在前面,承受最嚴(yán)重的毆打。
&esp;&esp;身處在爛泥中,看見電視上光鮮亮麗的季岫白,季堯心中難免怨恨嫉妒,總想搶奪一樣屬于季岫白的東西。
&esp;&esp;恰逢那時季岫白正對原主虛情假意,讓季堯誤以為季岫白深愛原主,便蓄意接近勾引。
&esp;&esp;后來得知季岫白的真愛是時思思后,立即舍棄原主,轉(zhuǎn)而接近起時思思來,卻沒想到,在后來的相處中,真的對時思思有了感情。
&esp;&esp;原主在結(jié)束生命前,也曾想過自救,她想起過這個曾經(jīng)對自己好的弟弟,像抓住最后一棵浮木一樣,她給他去了一通電話,只想找一個可以讓她遠(yuǎn)離季岫白、言霽與時家,讓她得一口喘息的地方。
&esp;&esp;可電話接通,原主卻只聽見季堯惡劣的笑:“關(guān)我屁事。”
&esp;&esp;“季岫白都厭惡你了,你覺得你對我還有價值嗎?”
&esp;&esp;原主終于知道,原來自己從始至終,都沒有擁有任何一份獨屬于她的愛。
&esp;&esp;【系統(tǒng):季堯當(dāng)前好感度:0】
&esp;&esp;時窈的思緒被系統(tǒng)音打斷,揉了揉太陽穴:“對了,你說還要取得位面之子的精元,這個世界的位面之子……季岫白?”
&esp;&esp;【系統(tǒng):不是,是言霽。】
&esp;&esp;言霽?
&esp;&esp;那個模樣精致、有聽力障礙的窮畫家?
&esp;&esp;時窈微詫,轉(zhuǎn)瞬卻又笑了起來。
&esp;&esp;真刺激。
&esp;&esp;第2章 搶過來,一定很好玩。
&esp;&esp;季氏大樓。
&esp;&esp;季岫白站在窗前,俯瞰著繁華的都市夜景,手中握著酒杯,深紅液體微微晃動著。
&esp;&esp;三天前,與時思思見面的畫面又一次涌入腦海。
&esp;&esp;難怪他會覺得時窈身上沒有半點當(dāng)年那個小女孩的影子,原來,她根本就是一個劣質(zhì)的代替品。
&esp;&esp;見到時思思的一瞬間,她的五官輪廓才與當(dāng)年的小女孩漸漸重疊,哪怕沒有那么驚艷,卻仍是嬌俏而充滿生機的。
&esp;&esp;然而,時思思卻說:“對不起,季先生,是時家騙了你,原本該與你聯(lián)姻的人是我,可我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了。”
&esp;&esp;“反正我們從沒相處過,你想要的只是聯(lián)姻對象,誰聯(lián)姻對你來說都是一樣的,不是嗎?”
&esp;&esp;“并且這段時間你與時窈相處得不是很好嗎?”
&esp;&esp;“你要好好對她……”
&esp;&esp;“啪”的一聲,季岫白手中的高腳杯猛地碎裂開來,碎片戳進(jìn)掌心,紅酒與血珠一同滴落。
&esp;&esp;季岫白低頭,面無表情地看著掌心的傷口。
&esp;&esp;這三天,他調(diào)查過,時思思喜歡的人,是那個叫言霽的窮畫家。
&esp;&esp;一個低微可憐的聾子而已,根本配不上思思,反倒和那個愛慕虛榮的時窈才是同一類人……
&esp;&esp;季岫白眸光微頓。
&esp;&esp;言霽和時窈……
&esp;&esp;既然時思思說“誰聯(lián)姻都一樣”,那為什么和他聯(lián)姻的不能是她時思思?
&esp;&esp;既然時思思說“時窈和他相處的很好,所以要對她好”,那讓時窈和言霽和諧相處,時思思會不會讓言霽也選時窈?
&esp;&esp;敲門聲響起,季岫白隨手拿起一旁的方巾擦拭了下掌心,轉(zhuǎn)身看去。
&esp;&esp;助理輕手輕腳地打開門:“季總,時家的人說,思思小姐目前在國外,但消息真假還不確定。”
&esp;&esp;季岫白雙眸微垂:“繼續(xù)查。”
&esp;&esp;“好的。”助理忙應(yīng)。
&esp;&esp;季岫白安靜下來。
&esp;&esp;只要知道時思思的下落,那么得到她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esp;&esp;而要想讓她心甘情愿地回到他的身邊,時窈這個她名義上的姐姐,可是必不可少的一環(huán)。
&esp;&esp;季岫白想到這里,看向助理:“時窈在哪兒?”
&esp;&esp;“時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