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燦十分不忍,“衛澄,你不要沖動,我們可以理解你的委屈,你的心寒,沒有誰比我們更清楚,你一直在付出,你保護了多少人,拯救了多少悲劇。我相信你不會那么輕易就向心中的黑暗妥協。”
于月發出不屑的冷哼,“有什么好勸的?說不定現在才是她的真面目,以前恐怕都是在裝乖吧?這次的事情,只不過恰好被你用來借題發揮。”
來自在乎之人的惡語,殺傷力更強,一種鈍痛緩緩蔓延開,好似有人用一只尖錘,一下又一下敲著心臟。
這是來自夢中自己的感受,不過衛澄那一絲清醒的潛意識卻并沒有任何感同身受的感覺,她只有一個想法,大家也崩人設了呀!
那個幕后控夢的人,把她的夢境變成了什么狗血劇場啊……
這一絲清醒的意識也在強迫著進入更專注的狀態,集中注意力去留意夢中的那種被窺視感,去尋找那道窺視視線的方向……
將注意力進行集中后,衛澄像是逐漸遠離了夢境,猶如從很深的地方慢慢上潛,意識越來越清晰,窺視感也在逐漸消失……她要抓緊機會!
從哪個方向……在哪個方向……
衛澄豁然睜開了眼睛,光線刺眼,但她并沒有眨眼或瞇眼的動作,忍著眼睛的刺痛,直直的睜著一雙有點失焦的眼睛。
她好像找到了,在夢的最后,視線感最強烈方向是……衛澄往左邊看過去,應該是在她現在左邊方向的某個星球上?
想要在夢中辨別出視線的存在,難度還是有點太高了。
衛澄的眼睛恢復聚焦,這才看清眼前近處的畫面,是一張有些憔悴,但帶著喜悅的臉,她媽媽的面龐。
她記得她昏睡之前的情況,所以也很快就明白她現在又躺在醫療艙里,又是熟悉的狀態,四肢被固定住,醫療艙開始掃描,并響起ai語音提醒……
媽媽的聲音從醫療艙外面傳進來,有點悶悶的,“阿澄?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怎么人呆呆的?阿澄,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的媽媽……”
衛澄有點被逗樂了,嘴角微翹,有點無奈的說,“媽……我沒有失憶。”
醫療的掃描檢查已經完成,確認衛澄的身體已經沒有大礙,醫療艙依舊不會自動打開艙門,又是等到醫生過來經過繁瑣的解鎖流程才打開醫療艙,解鎖固定衛澄四肢的各種卡扣。
衛澄從醫療艙坐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同時查看一下自己現在的異能狀態。
接著她就發現體內異能已經回滿了,精神領域大大提升,在原本的基礎上,擴展了數倍,如今她的精神領域已經開始呈現出一種難以看見邊際的狀態。
達到這種量級的話……異能的儲量應該是完全足夠了,她可以放心的使用異能,讓分化的壁壘消失。
暫時得出結論后,衛澄才好奇的向媽媽和醫生詢問,“我……這次昏睡了多久?這是哪里的醫院?”
醫生回答了她的問題,“你這次昏睡了……十二天,這里是雷洛斯附近的醫院。你被送過來的時候,異能過載了百分之九十五,你到底是做什么,竟然把異能消耗到這種程度?真是不要命……”
“百分之九十五?”衛澄沒想到被送到醫院時,她的過載度還稍稍減輕了一點,
看來是她的異能恢復速度在起作用?異能過載后,也在以最快的速度恢復異能,以緩解過載狀態,并對身體起到一定的滋養作用。
醫生不明白她重復這個百分比的意思,以為她不清楚嚴重性,有些生氣的說,“不然呢?你以為只過載了百分之五嗎?偏偏醫療系的異能者對你的治療效果又奇差,你還有一個對異能高度免疫的體質,你這次能活下來,堪稱奇跡,不說清楚,你都不曉得情況有多嚴重。”
衛澄立正挨打的態度,很老實的說,“我曉得的,我知道醫生您也是擔心我的身體,我真不是故意的,這次是一場我都沒預料到的意外……”
醫生搖頭嘆氣,“你跟你媽媽好好說說吧。你媽媽這些天一直很擔心你,沒吃好沒睡好。”
衛澄乖乖點頭,“謝謝醫生,您先去忙吧,我和我媽媽說完后,就會去辦理出院手續的。麻煩您了。”
醫生擺擺手,就走出了醫療室,去忙其他工作了。
這個單人醫療室里只剩衛澄和衛燃。
衛澄看了看她媽媽,發現媽媽的眼睛里都是血絲,不只是憔悴了,還瘦了很多,眼底一片青影。
媽媽這副樣子也讓衛澄鼻頭一酸,她很愧疚自責的道歉,“對不起……媽,我、我總是讓你擔心。”
衛燃上前緊緊抱住她,“不要這樣說,媽媽什么時候都不會怪你的。只要你醒了就好,沒事就好……媽媽知道你一定有你的理由,你現在可以和媽媽說說,你是做了什么嗎?為什么好端端的在家里,會突然異能過載那么嚴重?”
衛澄回抱著媽媽,實話實說,“我不是想學習別人的異能嗎?然后我就發現異能者的能量分化存在無形的壁壘,使得我不能自由的催促異能進行我想要的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