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月:[修改了她的檢測結果,就已經是特例了,現在因為她想進的學校和她能進的學校產生沖突,就還要繼續特殊照應?那還順其自然干什么?順其自然就是說著好聽而已嘛!干脆直接為她打造一個專屬的溫室好了!]
阿森·奈奇[學校專業要和異能對口,這是大家的共識,也是一直以來的鐵律。她這樣的異能效果,真讓她進了農學院,不會有人察覺到不對嗎?你們想想,她身邊的同學都覺得她是靠關系才能進入學校的,而她自己又完全不知情,這影響可大可小,一不小心就釀成大錯了!若發生了那樣的狀況,我們又該怎么辦?找人把那些覺得不對的人都處理一遍嗎?是不是太搞笑了?]
木希:[什么叫作‘僅僅是因為這樣’,上大學是大事,可不是你們認為的小事!這不能跟尋常的事情相提并論!]
洛拉·科頓:[我就說應該從一開始就讓她知道實情,而不是應該對她做出隱瞞!難道你們不知道一個謊言要用一百個謊言來圓嗎?更重要的是,真誠才是永遠的必殺技!我們這邊都已經先不真誠了,又怎么好意思去要求她能給出一個好結果?現在馬上把異能的實際情況告訴她還不算遲!]
施潛:[我覺得在決定應該怎么做之前,不是應該先從那個女孩自身性格出發嗎?得先看她是什么樣的人,才能知道不同的事情發展方向,有可能會對她產生什么樣的影響。正好大家都已經拿到那孩子從小到大的全面資料了,有那些資料,足夠你們了解她了吧?]
屠蒙:[資料終究隔著好幾層,而且資料是過去,我們需要面對的是她的現在和未來。誰又能知道覺醒異能后,她的性情是否會發生變化?資料終究只能用來參考,真正要看的還是她覺醒異能后的實際行動。]
米杰里·盧斯:[對,我也覺得應該站在那個女孩的角度來思考。米萊會長,您還在看嗎?根據您的觀察,您認為那個女孩是那種能夠接受靠關系走后門的那種人嗎?]
被提到的‘米萊會長’就正是那個戴禮帽的男人
,‘米萊’是他的姓氏,他的全名是裘德·米萊。
裘德此時也已經離開了異能檢測中心,他掃了一輛自動駕駛的共享懸浮車,讓這輛懸浮車保持一定的距離跟著衛澄乘坐的公共懸浮車。
裘德的異能名為[突變],效果是可以對自身進行可逆的改造,可以是全身的改造,也可以單獨改造身體的某些部位,比如說將雙臂改為翅膀。
這種改造基本沒有限制,只要他精神力足夠強,同時他對異能的使用非常熟練、掌控度足夠高,從理論上來說,他可以使自己變成任何物種、種族。
不過一般情況下,他也不需要對全身都進行改造,更多的時候,他只需要根據具體情況,單獨改造一些身體部位。
比如接下來他就打算給自己換一副五官,換一個體型,再換一身衣服,繼續遠遠的觀察衛澄。
看到名為‘s++觀察組’的群聊中的消息,裘德認真思考了幾秒才給出答復。
裘德·米萊:[說實話,我還不太確定。不知各位可否容許我再多觀察觀察?]
裘德表態后,群中許多人都表示理解。
姜江:[您說的是,離各大院校截止報名也還有點時間呢,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去商討并做出相對正確的決定。]
米杰里·盧斯:[人都是復雜的,僅靠一日兩日的觀察確實無法認識到一個人的全部。就目前而言,我們能夠看到的也都是外在的表現,期待接下來的觀察能夠讓我們了解那孩子更深層的內在。]
施潛:[米萊會長,請您再多說一些關于那孩子的細節唄。我覺得這孩子還挺有趣的,從一些細節也可以看出她的為人。]
于月:[我丑話說在前頭,如果她是那種可以欣然接受靠關系走后門達成目的的人,我也認為還是趁早想辦法削弱她比較好。]
琳·費雪:[閣下這樣說未免有點極端了,僅憑一點就要否定一個人,實在有失偏頗。閣下自己恐怕都做不到如此正直,你對一個15歲的女孩是否有些太嚴格了?]
于月:[呵,前頭還在說從細節看出為人,從她對待這種事情的態度,不也是一種判斷她德行的標準嗎?況且我只是說了有必要削弱,又沒說要消除她。]
景燦:[怎么又吵了?那就先這么定著,先根據米萊會長的觀察,再多了解一下那孩子,再判斷她對于走后門進入農學院這件事的接受度,之后再決定是要插手進行暗箱操作讓她進入農學院;還是不插手,繼續靜觀其變,順其自然。]
南希·莫爾:[所以你們認為她對種事情的態度會是怎么樣的?]
……
裘德·米萊:[我跟你們再說一些細節吧。你們也知道,她覺醒異能后,是檢測中心主動去接來檢測異能的。這種情況她其實可以不交檢測費用,我相信工作人員也和她提過,但我剛才看到她去補交了費用。]
裘德·米萊:[要知道,因為跟那三個惡棍的沖突,她和她媽媽治療后,身上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