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女孩怒瞪過他們,將他們的模樣記下后,便馬上低頭詢問身旁的女人,“媽,你怎么樣?他們打你哪兒?!我馬上替你打回來!!”
“衛澄,你……”女人重重嘆氣。
女兒這個時候回來,雖說是救了她一命,可也讓她更加憂愁,女兒這么瘦小,就算是比同齡人力氣大些,體力好些,可是面對三個壯年男性,又怎么可能會有勝算?
衛澄看她媽只是嘆氣,著急道,“他們是不是打的很重!?你竟然疼都說不出話了!?媽,你好好歇,我……”
衛澄剛要起身,她媽衛燃就將她拽住,“你別莽!那是三個大男人!你別以為自己比其他小孩力氣大體力好,就覺得能打贏他們!”
衛澄聽著,眉頭緊皺。
接著,衛燃用充滿愧疚的低聲與她商量,“他們要的是我們的兩盆青菜,因為這是你精心種的,是你的心血,我不能擅自處置……現在你回來了,媽媽現在求你,就把這些青菜給他們吧,好嗎?我們這次就認栽了……”
“不可能!”衛澄騰的一下站起來,“這讓我怎么認栽!他們不僅要搶我們的東西,還打了你!現在是菜的問題嗎!?你看看你傷成什么樣子了!這讓我怎么忍?!我就是死也要拖著他們一起死!!”
母女倆人商量說話時,那三個男人好似覺得有意思,也沒有行動,就像看笑話一樣看她們。
尤其是衛澄多次表示要跟他們硬剛,他們都忍不住感到十分可笑,直到衛澄說要拖他們一起死的時候,他們直接哈哈大笑出聲。
“哈哈哈,我終于明白那句話說什么來著?當你弱小的時候,就連你的憤怒在敵人眼中都是可愛的,哈哈哈你們瞧,這妮子多么可愛天真的想法!”莫西干頭陰陽怪氣的大笑。
刀疤男也呵呵冷笑,“這可是你自尋死路,別怪哥哥們下手太狠。”
寸頭男只笑了兩聲,就差點因為胸口的疼痛背過去,不過他也強撐著放兩句狠話,“妹妹你剛才這一腳,可是不痛不癢呢,把哥哥我都踢爽了,哈哈!”
衛燃聽著這些狠話,又看了看瘦小卻擋自己身前的衛澄,忽然態度一軟,討好地對三個男人道,“三個大哥,我這就把菜給你們,求三位大哥放我們一馬吧?我的女兒不懂事,她是開玩笑的,求你們別放在——”
話未說完,被衛澄打斷,“媽!你這是做什么!”
莫西干頭呵呵冷笑,“小妮子看不出來嗎?你媽不想讓你送死,給你求情說好話呢,真是感人的母女情啊。但是呢,你把我們當什么了?嗯?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今天人我們是揍定了,這菜我們也是拿定了!”
“寸頭,刀疤,我們一起上!”莫西干頭轉頭對兩個同伴說道,“速戰速決,今天在這兒也耽誤太久了。”
衛澄當然知道她媽突然服軟求饒,是因為不想讓她跟這三個男人打起來,但這三個男人可不會善罷甘休,她們妥協一次,逃過一次,以后就會被他們纏上,他們只會變本加厲。
最好的做法,唯有硬剛。
她趁那三人還沒攻過來,急急的把她媽拉起來,厲聲道,“帶著菜躲遠點!別靠近,會影響我!你如果不想我出事,就招我說的去做!”
衛燃本來是想反駁的,可聽著女兒嚴厲的語氣,看著女兒肅殺認真的神情,下意識選擇了服從,在女兒的掩護下,小心抱著兩個花盆就爬起來,一瘸一拐的朝著后門小跑過去。
從后門出去后,她并沒有離開,而是透過已經破開一個大洞的窗戶,遠望著屋子里的情況。
衛澄剛把她媽往后門方向一推,身后三個男人就攻了過來。
她看準時機,像靈活的泥鰍一樣,從三個男人之間間隔的空隙鉆過去,一個飛竄來到了方才寸頭被一腳踹飛所砸中的墻邊,一伸手就撿起了那根斷桌腿。
這一套行云流水的動作剛完成,她一刻都不停,只趁那三男人還沒轉過來的時候,雙手握著斷桌腿狠狠砸過去。
她本來瞄準的是莫西干頭的腦袋,但莫西干頭的反應速度也不慢,竟在千鈞一發之際,將離他最近的寸頭拽了過來。
嘭!
斷桌腿砸在了寸頭的肩頭,寸頭連唉嚎都沒發出,竟是徑直倒了下去。
莫西干頭見狀眼睛瞇了一下,隨后快速伸手抓住了斷桌腿的另一端。
衛澄暗道不好,立即松了手,以免被反向拽起。
莫西干頭有些嫌棄的踢了踢寸頭,發現他的胸口竟往下陷了一些,肩膀竟也一邊高一邊低,“嘖,搞什么?你這小娘們,就那么一砸,不是把他肩骨都砸斷了吧?剛才那一腳是把他肋骨都踹斷了?寸頭這小子,為了面子,嘴這么硬?”
刀疤男有點發怵,“這什么怪力小娘們啊?”
莫西干頭冷哼,“這就慫了?丟不丟臉!再怪力又怎樣?不過是一個小孩。我們認真對付,還怕拿不下她?”
衛澄趁他們說話,在試圖找到另一個可以用來當作武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