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的眼神慢慢投向了常樂,“地宮里封印的是,朱厭的心臟。”
&esp;&esp;“什么?”常樂吃驚道:“朱厭的心臟?”
&esp;&esp;他正疑惑,就聽到花神繼續開口道:“你們一定覺得奇怪,到底是誰將朱厭的心臟封印在他當年所在的宮殿里。”
&esp;&esp;蒼鸞確實有些想不明白,“朱厭的真身被鎮壓在湖心島,他的心臟卻被封印在地宮內,這是為何?”
&esp;&esp;花神:“我再提醒你們一點,什剎煉獄是在遠古大戰后形成的,而此前,這片區域歸朱厭所屬。”
&esp;&esp;蒼鸞:“這能說明什么?”
&esp;&esp;常樂垂眼想了下,有所猶豫道:“說明,是朱厭自己封印了他的心臟?”
&esp;&esp;啟鯨眼底掠過一絲訝異,定眼看向了常樂。
&esp;&esp;“啊?”蒼鸞道:“為什么啊?”
&esp;&esp;“為了萬無一失。”常樂大膽猜測道:“我想,只要心臟不毀,他的真身就不會死。”
&esp;&esp;花神點頭道:“確實如你所說。”
&esp;&esp;啟鯨面露疑云,“就沒誰發現這一點?”
&esp;&esp;“是啊!”
&esp;&esp;蒼鸞也覺得沒道理,遠古眾神的能力如此強大,不至于連一位都沒發現他不死之身的秘密。
&esp;&esp;花神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但她沒有先回答,而是從臺階上走了下來,停在常樂身前,平靜道:“你應該是真龍一族的后裔吧?”
&esp;&esp;常樂不解她是如何知曉,“怎么說?”
&esp;&esp;花神輕嘆一聲,“朱厭所設的封印并不難解,他也不怕眾神知曉,因為就算他們知道,也不會前去解開。”
&esp;&esp;她眼中流露出一絲同情,“他的封印是設置在魂祭陣法上的,想要打開這道封印,就先要萬魂獻祭。而這道封印打開的第一把鑰匙,就是你們真龍一族的…心頭血。”
&esp;&esp;常樂眼前驟然浮現當初被帝岳用利刃穿堂而過的畫面,瞬間渾身汗毛豎起,一股惡寒鉆心而去,他按住胸口短促的呼吸著。
&esp;&esp;啟鯨緊張的扶穩他,“常樂?”
&esp;&esp;蒼鸞跳到花神身后,臺階半米之寬,她無法躍過去,心急道:“怎么了?”
&esp;&esp;過往諸多的畫面在常樂腦中顯現出來,難怪他出生那日,帝岳明明對他恨之入骨,卻還是留他一命。
&esp;&esp;眾神不會拿萬魂獻祭,但帝岳會,所以朱厭才會這般毫無顧忌。
&esp;&esp;他緩了好一會才從混亂的畫面中清醒過來,看向花神,緩緩開口道:“那如果朱厭拿回他的心臟會如何?”
&esp;&esp;“現如今,眾神離去,沒有誰再能阻止他。朱厭的心臟一旦復位,他的力量就會快速回歸,等到那時,他便能輕易毀掉一切。”花神神色逐漸變得渙散。
&esp;&esp;“不可以!”
&esp;&esp;常樂有些站不穩,口中不斷的重復道:“不可以…”
&esp;&esp;如果是那樣的話,左川拿命爭取來的時間,就變得毫無意義。
&esp;&esp;這對常樂而言,太過殘忍,他迫切想要得到的破局之法,其實根本不存在,這要他如何接受。
&esp;&esp;“常樂!”啟鯨見他這樣,抓著他的肩膀,試圖喚醒他,“你冷靜一點!”
&esp;&esp;“我怎么冷靜!”常樂幾近崩潰道:“你沒聽到嗎,我們要找的方法不存在!”
&esp;&esp;如果左川沒有救他,或許一切都還有救,但是他沒辦法讓時間倒流。
&esp;&esp;他無計可施,又毫無辦法。
&esp;&esp;腦中閃過無數個左川臨死前的畫面,滿身鮮血,止不住,流的到處都是。
&esp;&esp;常樂抱頭不愿面對,“他為什么要救我…為什么…我要怎么做,我到底要怎么做?”
&esp;&esp;花神的情緒仿佛受到他的影響,眼中含淚,“是啊,為什么啊…”
&esp;&esp;她顫抖的伸出手,指著臺階下的洞口,“四千年啊,我曾經無數次拼了命的進入地宮,非但無法復仇,還將自己困在這個陰暗的地方數千年!”
&esp;&esp;蒼鸞看他們一個個情緒爆發,著急的直跺腳,看向臺階底下,一個縱身跳了下去,瞬間化作真身,雙翅帶著一陣風起,她飛到臺階底下,喊道:“我們先從這里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