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下罪責可就重了,殘害同僚是要被削去仙骨,打入什剎煉獄。
&esp;&esp;正當她慌亂之際, 耳邊突然聽到一個聲音,讓他將殘魂帶回仙界。
&esp;&esp;花神猛然驚醒,怎么就沒想到呢, 仙界所有的靈體都是在她手上孕育, 只要上心仔細將養, 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還他一個完整的魂體,等到那時再向天帝認罪, 功過相抵,還有緩和的余地,不至于責罰過重。
&esp;&esp;只是她奇怪耳邊的聲音從何而來,抬起頭四處觀察,只看見山火迅速蔓延,天邊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esp;&esp;顧及不了那么多,便將少年殘魂收入袖中,匆匆趕回天界。
&esp;&esp;她走后,大雨滂沱,很快就澆滅了山上的大火,唯有大片青煙徐徐飄上天際。
&esp;&esp;被燒的只剩下殘枝的桃樹上,有只靈體在雨中亂竄,似乎在尋覓什么。
&esp;&esp;而花神回到天界后,將少年的殘魂同靈體養在一處,想通過仙界的靈氣慢慢滋養。
&esp;&esp;只是,后續出現了怪事。
&esp;&esp;每當她困乏之時,總能聽到少年呼救的聲音。
&esp;&esp;所以她時常從睡夢中驚醒,然后趕往放置靈體的花殿中,查看和確認少年的殘魂是否安好。
&esp;&esp;如此數日后,日漸力倦神疲,萎靡恍惚。
&esp;&esp;直到某日,她再次從夢中驚起,只覺渾身不自在,體乏無力,少年呼救之音就在耳邊,她再無心入睡,速速趕往花殿。
&esp;&esp;到了花殿,眼前是一片盛開的花海,尤其是花殿中央的那顆神樹竟然結滿了果實,成千上百的靈體從百花中飛出,繞在神樹的果實上跳躍。
&esp;&esp;要知道,這棵樹只開花不結果,花神驚于神樹結出果食一事,遂上前仔細查看。
&esp;&esp;果實不盡相同,各種形態,各類色彩,與周圍彈跳的靈體散發的靈光倒是有幾分接近。
&esp;&esp;花神奇怪之余,耳邊又響起少年微弱的呼救之聲。
&esp;&esp;她繞過神樹,緊急走到放置少年殘魂的天仙子旁,反復核驗并未發現不妥,才稍作緩了一口氣。
&esp;&esp;神樹突然結果,事出蹊蹺,無論如何都需要上報天帝,但上報前需要事先轉移少年的殘魂,否則天帝派人來查,定會發現。
&esp;&esp;決定后,她便捧起天仙子往外走。
&esp;&esp;經過神樹旁時,一粒果實飛到天仙子的花心中被吸收,吸食果實的天仙子快速生長變大,而少年的殘魂似乎也得到了滋養,正慢慢穩固強健起來。
&esp;&esp;花神吃驚之余陷入到深思中,站在神樹旁思考了良久,猶豫再三,還是伸手從神樹上摘了一粒果實送到天仙子的花心處。
&esp;&esp;結果跟之前一樣,果實再次被吸收,而少年的殘魂也變得更為活躍。
&esp;&esp;花神抬頭看著滿樹的果實,想著摘幾粒應該不會被發現,只要她不說,誰又能知曉這棵神樹上到底結了多少果子呢。
&esp;&esp;于是她又喂了幾粒到天仙子的花心中,眼見著少年的殘魂一點點聚氣長好,頓時喜出望外。
&esp;&esp;高興過后,覺得也該前去上報神樹之事。
&esp;&esp;剛走幾步,猛然一陣暈眩,耳邊不斷聽到少年喊餓的動靜。
&esp;&esp;她頭暈的厲害,扶著一旁的石臺支撐,緩了片刻,舉起手中的天仙子放到眼前,眼睛在暈眩后模糊的看到幾道殘影,閉眼搖了搖頭,再仔細看去,天仙子的花心中是少年一張詭異的笑臉。
&esp;&esp;花神當即脫手將天仙子扔到了地上,“何方邪祟,膽敢在天界放肆!”
&esp;&esp;“是我啊”少年聲音中透著委屈,“花神你忘了嗎?是你害的我命喪山間啊。”
&esp;&esp;“我”花神頭疼愈演愈烈,思緒混亂,一手扶額,“我非故意,我非故意”
&esp;&esp;“我只是餓了。”天仙子歪斜在地,花心散發出縷縷黑霧。
&esp;&esp;花神劇烈的頭疼讓她沒辦法正常思考,但少年的詭笑聲縈繞在耳邊,再如何,她也意識到其中的問題。
&esp;&esp;“你到底是誰?”她撐著石臺看向地上的天仙子,質問道:“來天界到底是何目的?!”
&esp;&esp;黑霧繚繞,越聚越濃。
&esp;&esp;“我不懂花神你在說什么。”少年的聲音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