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啟鯨數次回頭,直到那片火海化作星點才收回目光,迎風看向前方,“常樂!有一件事我要告訴你?!?
&esp;&esp;常樂聞聲偏頭看向他。
&esp;&esp;“之前你們在南海,神君曾同我說過一事?!?
&esp;&esp;啟鯨剛剛看見了他打出的那道金光,大概明了一些事。
&esp;&esp;呼嘯的風中像是帶著人界雪日的寒冷,讓常樂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esp;&esp;他眨了兩下眼,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盡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著正常的狀態,可惜還是難掩其中的幽咽悲涼。
&esp;&esp;“什么事?”
&esp;&esp;啟鯨被風吹的眼睛有些難受,抬手擋在前方,他垂下眼,“你還記得南海的八大禁區嗎?”
&esp;&esp;常樂自然記得,不僅記得,他還要再去一趟南海,而他要麻煩啟鯨的事,也是跟禁區的龍柱有關。
&esp;&esp;“記得?!?
&esp;&esp;“其實,”啟鯨略有猶豫,抿了抿唇,“神君此前讓我等到時機成熟再告訴你,我一直不明白,什么時候才算合適的時機,但現在,我知道了。”
&esp;&esp;常樂的手慢慢攥緊,他不知道左川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他。
&esp;&esp;只是覺得自己真的像他口中的傻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絲毫沒有發現,他竟然默默做了這么多事。
&esp;&esp;啟鯨繼續道:“南海禁區內的八根龍柱,其實最早是能夠支撐整片南海的,就像定海珠一樣,只是后來,龍柱里的神力消失了,南海才會陷入到混沌中?!?
&esp;&esp;他轉頭看向常樂,“為何是龍柱?想必你有所察覺吧?!?
&esp;&esp;常樂垂眼不語,仿佛置身于龍柱之下,龍柱之巨大,是他難以用言語可以表達出來的,即便抬頭也看不到它的盡頭,它的雄偉就好像湖心島上的那座神像。
&esp;&esp;但這些,都只是他的想象。
&esp;&esp;他并沒有真正見過龍柱,當然,他也不知道為何會有這樣的幻想。
&esp;&esp;啟鯨見他沉默,知道他猜出一些,“南海從前的主人,是燭龍?!?
&esp;&esp;“也就是說,南海是屬于你們真龍一族?!?
&esp;&esp;常樂曾猜想過,但也只是一個一閃而過的念頭,現在被啟鯨直言道破,竟然能夠平靜接受。
&esp;&esp;他淺吸一口氣,淡淡的說道:“那都是從前的事了,南海或許從來不屬于誰。”
&esp;&esp;啟鯨似乎緩了一口氣,低頭淺笑一聲,“也是?!?
&esp;&esp;他們已經飛出酆都城外數百里,連綿的山脈映入眼簾。
&esp;&esp;常樂看見了目的地,拍了拍蒼鸞,指著一處紅色的山頭,“蒼鸞,向下!”
&esp;&esp;耳邊呼嘯的風聲漸緩,忽而風向急轉,蒼鸞傾斜向下,往山頭的位置沖去。
&esp;&esp;落地后,常樂從容的進入山洞中,直接按照上一次走過的密碼通過了門。
&esp;&esp;出了門,蒼鸞繼續帶著他們一路趕往戌水。
&esp;&esp;為了避開人界,蒼鸞直接飛到云層之上,所幸這里地處偏僻,沒有飛機航線,倒是給他們免去了一些麻煩。
&esp;&esp;這一次進入戌水要比之前容易很多,不用偷偷潛入,而是正大光的明抵達戌水邊防處。
&esp;&esp;邊防的鬼將見到他們,警惕的抬起兵器,喝道:“是誰?!”
&esp;&esp;常樂和啟鯨還沒開口,蒼鸞火速沖出去,“是你姑奶奶我!”
&esp;&esp;鬼將被她的氣勢逼退兩步,眼睛左右亂轉。
&esp;&esp;剛剛他們飛落時,蒼鸞的真身他看的清楚,思考著是哪位不得了的大人,氣焰頓時少了幾許,小心翼翼道:“您是哪位大人?”
&esp;&esp;“哎?沒長眼睛啊!”蒼鸞生氣道。
&esp;&esp;怎么見了真身還認不出!真是世風日下。
&esp;&esp;鬼將見她火氣直冒,有些心虛,“您您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我這也是最近剛來,要不…幾位大人稍等,我去通報一聲?”
&esp;&esp;“不用了。”一個紅裙女子從城門后走出來,艷紅的高跟鞋踩著地板噔噔作響,姿態嫵媚,媚骨天成。
&esp;&esp;鬼將立馬含胸佝背道:“哎,紅仙大人!”
&esp;&esp;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