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左川按著他后頸,低頭吻上他的唇,不斷深入索取。
&esp;&esp;“嗯”常樂一時間無法承受他如此猛烈的攻勢,抬手抓緊了他右邊的胳膊,甚至起了退縮的念頭。
&esp;&esp;左川右手松開扶手,摸到他腰身直接將他抱起,讓他換了個姿勢跪坐在椅子上,攬腰抱緊,防止他往外逃脫。
&esp;&esp;“嗯等”常樂剛移開的唇,又被堵上,他的脖子被按的死死的,任他怎么推都推不開。
&esp;&esp;他只是想讓左川慢些并非要逃。
&esp;&esp;但在左川看來,他就是要推開自己,所以在這個吻里帶著些許不滿,強(qiáng)勢的肆意掠奪攻占。
&esp;&esp;他握緊常樂的腰身輕輕帶起,一只腿跪在座椅上,手上壓著他腰后,迫使他雙腿被叉開,緊緊貼在他身上。
&esp;&esp;常樂耳根一下子熱起來,這個姿勢著實讓他吃不消,渾身抑制不住的輕顫,呼吸越發(fā)急促,如困獸般開始掙扎,一邊推一邊錘著他胸口,卻怎么也掙不開,想說的話全部堵在喉嚨,最終都化成一聲聲低吟。
&esp;&esp;左川嘗著他的味道,怎么也嘗不夠,欲|火難消,環(huán)住他腰身,解開腰帶,退去他身上的外衣。
&esp;&esp;常樂渾身發(fā)軟,沒了推他的力氣,只得趴伏在他身上,趁著他攻勢放緩,只是親咬唇瓣之際,喘著粗氣道:“你輕些,我呼快呼吸不了了”
&esp;&esp;左川與他額頭相抵,貼著他的唇,鼻息聲變重,“好。”
&esp;&esp;他吻著常樂的唇幾下,點到唇角,臉側(cè),再到脖子。
&esp;&esp;在脖子的位置加重了力道。
&esp;&esp;“這里不行嗯”常樂怕他又要下口咬他,但預(yù)想的痛意并未傳來,只是唇瓣夾雜著濕熱的粘膩之吻,他覺得身上似是被電流穿過,激的他全身戰(zhàn)栗發(fā)麻,只能雙手扶緊他肩膀支撐自己不往下滑。
&esp;&esp;他正調(diào)整呼吸想要緩一下時,左川雙臂環(huán)住他,攔腰將他整個身體騰空抱起。
&esp;&esp;隨后左川轉(zhuǎn)身坐在了座椅上,讓常樂跨跪在他腿上。
&esp;&esp;他摸著常樂的側(cè)臉,眼含情潮,仰頭吻在他下巴。
&esp;&esp;常樂眼睛微瞇,眼尾潮紅,低頭輕啄他鼻尖,放下身體,跪坐在他腿上,主動吻上他的唇。
&esp;&esp;左川這次不著急,慢慢帶著他適應(yīng)。
&esp;&esp;他抬手一件一件褪去常樂身上的衣物,指尖在他身上游走。
&esp;&esp;窗外的寒風(fēng)吹了進(jìn)來,帶著西境湖面的濕氣,讓冬日的寒冷更加刺骨。
&esp;&esp;常樂腦袋一片霧蒙蒙的,臉上帶著情欲的紅潤,他覺得鼻子一陣發(fā)酸,猛的推開左川,單手捂住鼻子,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esp;&esp;打完噴嚏還抖了幾下。
&esp;&esp;左川唇上還殘留著剛剛接吻留下的濕氣,他有些茫然的盯著常樂,手上的動作也停了,轉(zhuǎn)頭看了眼窗外,“嘖”了一聲,抱著常樂,彎腰撿起地上的衣物又給他披了上去,“你貫會折磨我”
&esp;&esp;“我哪里折磨你了!”常樂捂著鼻子,小聲嘀咕道:“明明是你折磨我”
&esp;&esp;他臉上因為情欲染上的紅潮還未褪去,左川拂袖一揮,船上的所有窗戶都關(guān)了起來。
&esp;&esp;室內(nèi)一下子暗了下來,他拉開常樂捂嘴的手,剛要繼續(xù)親,常樂轉(zhuǎn)頭向外又打了個噴嚏。
&esp;&esp;左川:“”
&esp;&esp;常樂回頭看著他,眨了兩下眼,清了清嗓子,“還繼續(xù)嗎?”
&esp;&esp;左川盯著他沒有說話。
&esp;&esp;常樂揉了揉鼻子,吸了吸,覺得問題不大,主動湊過去要繼續(xù),還沒碰著嘴,鼻子里的酸癢感又來了,沒來得及轉(zhuǎn)頭直接一個噴嚏打在了左川臉上。
&esp;&esp;左川:“”
&esp;&esp;常樂:“!!!”
&esp;&esp;常樂趕緊拿手幫他擦掉臉上的口水。
&esp;&esp;他尷尬的笑兩聲,“啊哈哈哈你說真是奇了怪了阿嚏”
&esp;&esp;左川閉上眼,按了按眉心,從鼻子中嘆了一聲。
&esp;&esp;常樂雙手奉上,給他按兩邊的太陽穴,“你別嘆氣啊,要不繼阿嚏”
&esp;&esp;……
&esp;&esp;“算了。”左川脫下自己的外衣,把他裹成粽子,然后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