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胳膊撐在座椅的把手上,用手托著側臉, 盯著與他相距幾十米的常樂,良久才開口, “你打算在那邊一直站著?”
&esp;&esp;“你怎么來了?”常樂從上船開始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
&esp;&esp;“怎么?”左川停頓了下, 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憂慮,他原有很多話要說,卻不知從何說起,“你不想見到我?”
&esp;&esp;常樂沒敢看他, 眼神游離不定,“我沒有不想見你只是需要點時間。”
&esp;&esp;“那你信我嗎?”左川從座椅上起身, 走了兩步下了一截臺階,踩著地上的毛毯慢慢往他那邊走,“你還是認為, 是我有意殺了阿傍?”
&esp;&esp;“沒有!”
&esp;&esp;常樂抬頭,著急辯解道:“我從來沒有這么想過,我只是只是還沒想明白這其中的緣由。”
&esp;&esp;左川走到他面前, “那日的事, 等這件事結束后, 我再告訴你,你只要相信我就好。”
&esp;&esp;常樂從他的臉上看到了些許疲態,擔心他身體是否恢復。
&esp;&esp;“你還好嗎?”
&esp;&esp;“什么?”左川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常樂會突然問他。
&esp;&esp;伸出手剛想碰他的臉,卻頓在了半空,片刻后,松了一口氣,露出一個笑容,“我沒事。”
&esp;&esp;靠近幾許,摸到他的臉,動作很輕,“你呢?這幾日可還好?”
&esp;&esp;常樂靠在墻上,被他摸的發癢,歪頭偏開一些,“我沒什么”
&esp;&esp;“撒謊。”左川靠近。
&esp;&esp;常樂突然變得緊張,止不住的吞咽。
&esp;&esp;左川緊挨著他,抓起他的手腕舉到他眼前,“那這是什么?”
&esp;&esp;常樂茫然的看向自己的手腕,一時間沒理解他的意思。
&esp;&esp;他膚色白凈,腕上被草木劃開的口子早被左川昨夜輸送的靈力治愈了大半,只留下了淺淺的紅痕。
&esp;&esp;“為何不好好照顧自己?”左川指尖細細揉搓這些紅痕,口氣里帶著質問。
&esp;&esp;常樂趕路的這幾日,并沒有注意到這些,況且現在,他也只是看到一些余留的痕跡,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反而覺得左川多少有些大驚小怪,便直言道:“這又沒什么,我挺好的”
&esp;&esp;他扯了下手腕沒掙開,皺眉道:“你先放開”
&esp;&esp;左川:“不放。”
&esp;&esp;常樂:“”
&esp;&esp;他倆就這樣僵持了片刻。
&esp;&esp;最后常樂沒忍住,往旁邊挪了半分要走。
&esp;&esp;左川拽著他手腕,伸出另一只手抵在墻面攔去他去路,“你怎么總是想跑!”
&esp;&esp;“我哪里要跑!”常樂彎腰從他手臂下鉆出去。
&esp;&esp;左川:“”
&esp;&esp;左川一時間拿他沒辦法,拽著他手腕往屏風那邊走。
&esp;&esp;“哎?”常樂被他拖著路都走不利索,“你又怎么了?”
&esp;&esp;左川拽著他到屏風前的主座旁,轉身將他按座在座椅上,彎腰抓起他一只腳腕迅速替他脫掉鞋襪,手摸到小腿,臂腕帶起他的褲腳。
&esp;&esp;常樂被他一些列操作弄的猝不及防,要掙脫時,腿已經被抬起,他驚叫道:“左川!你”
&esp;&esp;“別動!”
&esp;&esp;“憑什么!!”常樂推搡著單腳起身,又被按了回去,他一下子就惱了,“我跟你拼了!”
&esp;&esp;拼倒是沒拼成,因為左川丟了一道金光給他下了個禁制,他動不了了。
&esp;&esp;“你怎么耍賴!!”
&esp;&esp;左川扶正他的身體,“你慌什么,我又沒做什么。”
&esp;&esp;常樂動不了,眼睛看向他放在自己小腿上的手,“沒做什么,那你的手在干嘛?!!”
&esp;&esp;左川:“”
&esp;&esp;左川看了他一眼,然后蹲了下來,將他的褲角掀起,再從懷中取出一小瓶膏藥,打開用指尖沾了些,仔細涂在他腿腕處。
&esp;&esp;他腿上的傷,左川昨夜沒有顧及到,變身金狐后,在一路趕路的情況下,因為視角的原因,他才注意到常樂的鞋子早被劃破,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