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即便如此,他還是沒辦法遏制自己去瘋狂的想一些事,南海也好,靈域也罷,甚至是最早的戌水,還是最近的冥界,樁樁件件,都像是一塊頑石,壓在胸口,讓他喘不上氣。
&esp;&esp;每一件事的起因好似都是因為他的這層身份,但是他又覺得委屈,明明什么都沒做,卻背負了一場巨大的仇恨。
&esp;&esp;這層仇恨,讓五域步步陷入困境。
&esp;&esp;三百年的底層陰差,他不覺得委屈,但是天神之子卻讓他嘗盡了無奈。
&esp;&esp;他吃點苦不要緊,但是背負五域被毀的罵名,太大了,他擔不起。
&esp;&esp;如果可以選的話,他才不要當什么天神之子。
&esp;&esp;就當一個小小的鬼差,一直待在九層十層便極好,偶爾能去趟人界出個任務,也算是給枯燥的日常來了點調劑。
&esp;&esp;若還能遇到左川,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esp;&esp;算了,還是不要遇見了,他那么愛捉弄自己,打又打不過,每次都氣的夠嗆。
&esp;&esp;不要再遇見他了這樣就不會欠他那么多
&esp;&esp;可是阿傍怎么就死在他手里呢,為什么偏偏是阿傍啊
&esp;&esp;阿傍為什么要去靈域啊!為什么啊
&esp;&esp;常樂身上被路過的草木荊棘劃了很多道口子,他只覺得癢,所以并不在意。
&esp;&esp;連日的長途跋涉,終于讓他有了一絲疲憊。
&esp;&esp;在月色高掛的一個深夜里,他尋了一顆樹,跳了上去,靠在樹干上,仰頭看著這輪殘月,大腦得到了片刻的安寧。
&esp;&esp;或許他走的太久了,終是沒扛住,一閉上眼就入了夢。
&esp;&esp;他最是不喜做夢,夢里從來都是些細碎的片段,有些時候還算正常,但大多時候,都是些自己被殘暴的虐待和虐殺的過程,每每都會驚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