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川沒有動,也沒有看他,手伸在外面,任由大雪落在掌中。
&esp;&esp;他看著窗外,沒有把話說完。
&esp;&esp;常樂看著大雪隨風飄入窗內,好些落在了左川身上,還有好些撞入到他發絲間。
&esp;&esp;而他本人似乎并不在意,靜靜地站在那里,像一幅精美的畫作。
&esp;&esp;“看來一時半會是停不了了。”左川轉頭看向他,“不如我們煮些酒來喝?”
&esp;&esp;“啊?酒?”常樂不解他為何突然要喝酒。
&esp;&esp;難道遇到什么難事?
&esp;&esp;“嗯。”左川溫柔的笑了笑,“想起很久前埋在樹下的桂花釀,口感清甜,想讓你嘗嘗。”
&esp;&esp;窗外的風帶起他一頭烏發,風中夾雜著大片的雪花,落的滿地都是。
&esp;&esp;天色漸暗,屋外亮起了盞盞燈火。
&esp;&esp;常樂看著他的臉,覺得燈光打在他身上煞是好看,“你若是想喝,我倒是可以陪你喝。”
&esp;&esp;左川將窗戶關了起來,室內一下子暗了下來,他一抬手,屋內便亮起了悠悠燭火。
&esp;&esp;在燭火的照耀下,屋內的溫度也逐漸暖了起來。
&esp;&esp;“酒在樓下,”左川轉身,負手往門口走,“一起下去吧。”
&esp;&esp;“哦,好…”常樂跟在他身后,一邊穿著外衣一邊盯著他緋色的衣袖,忽而想起這身衣服到底是在哪見過。
&esp;&esp;那是他們第二次謀面,在冥界的忘川河邊。
&esp;&esp;當時他還錯把左川當作走錯路的亡魂,后來嘛,就是過了幾招,他還變出一身外袍蓋在了自己的頭頂。
&esp;&esp;此后,他沒再見左川穿過這一身紅衣。
&esp;&esp;他這一晃神沒有注意前方,突然撞在了一個堅實的后背上,鼻子一陣吃痛,抬手捂住,往后退了兩步。
&esp;&esp;左川轉身看他皺著臉捂著鼻子,明顯是撞著了,“想什么呢?”
&esp;&esp;“怪你穿這身衣服。”常樂不忿道。
&esp;&esp;左川揚眉,“哦?我這衣服怎么招你了?”
&esp;&esp;常樂:“太過晃眼!”
&esp;&esp;“晃眼?”左川低頭看了一眼,“那可真是對不住。”
&esp;&esp;“”
&esp;&esp;他聽出他語氣中的嘲諷,頓時覺得不爽。
&esp;&esp;怒氣沖沖的繞過他,快步往樓梯的方向走去。
&esp;&esp;左川盯著他背影,嘴角微微上揚,隨之不緊不慢的下了樓。
&esp;&esp;常樂到了樓下,看到夭玄已經坐在桌上。
&esp;&esp;他正吃的歡,聽到動靜,抬眼看過去,“今天什么日子,準備這么多好酒好菜。”
&esp;&esp;一轉眼瞧見還在樓梯上的左川,愣了片刻,突然大聲笑起來,“原來是要成婚。”
&esp;&esp;常樂:“”
&esp;&esp;左川從樓梯上下來,走到桌前,看著桌上被他動過的糕點,微微蹙眉道:“你不是要出去巡視一番么!”
&esp;&esp;“嚯!”他指了指門口的方向,“你沒瞧見這雪下的,本座怎么巡視。”
&esp;&esp;“這點雪能難倒你?”左川端起他斜側方那盤糕點。
&esp;&esp;夭玄沒在意,夾了塊肉送到嘴里,“本座又不急于這一時。”
&esp;&esp;他嚼了兩口,意識到什么,瞥了一眼常樂,又仔細打量了下左川,“哦…是不是本座打擾到你了。”
&esp;&esp;看著滿桌的佳肴,突然理直氣壯道:“這你倆也吃不完啊!”
&esp;&esp;左川端著糕點繞著桌子走到對面自己坐的位置,將糕點放下,沒去理會他,側身看向常樂,“杵在那干嘛,過來。”
&esp;&esp;“哦…”常樂走到桌邊,尋了個與他隔開一個座位的位置準備坐下。
&esp;&esp;剛拉開椅子,就看見夭玄站起來。
&esp;&esp;“本座突然覺得你那個位置不錯。”
&esp;&esp;他繞著桌子過來,非常自然的坐在常樂拉開的椅子上。
&esp;&esp;常樂本想尋個別的位置,夭玄卻拽著他胳膊,讓他坐在了旁邊,也就是左川的邊上,“趕緊的,要不這一桌好菜都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