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是,你你你說的法子”他吞了吞口水,又覺得很荒謬,低頭自語道:“不可能不可能,怎么可能!”
&esp;&esp;左川低頭看著他,手指從他耳后摸到下巴,將其抬起,“不可能什么?”
&esp;&esp;“不能不能,肯定是,哪里沒說清楚!!”
&esp;&esp;常樂仰著臉,瞬間紅透,愕然無措,因為緊張,無意中舔舐咬了好幾次下唇,導致唇色也透著薄薄的粉,嬌潤欲滴。
&esp;&esp;左川的眸色暗了下來,手指在他唇上輕撫。
&esp;&esp;柔軟的觸感讓他不自覺俯身靠近。
&esp;&esp;常樂實在沒力氣推開,急道:“不行!這個不行!”
&esp;&esp;“如何不行?”左川輕聲道:“在空望山的幻境里,你不是挺主動么?”
&esp;&esp;常樂差點氣絕。
&esp;&esp;怎么沒由來的提這一樁事。
&esp;&esp;這種羞恥的黑歷史不提也罷。
&esp;&esp;“我我哪里主動了”他反駁道。
&esp;&esp;“那是誰心急的扯開我衣裳?嗯?”左川揚眉逼近。
&esp;&esp;“那不是因為”他一時找不到好的借口,覺得還是先道歉,“那,那次是我不對,是我,當時以為你是幻境,就”
&esp;&esp;“喔?幻境就可以?”左川揉著他唇角。
&esp;&esp;“不可以!!自然不可以!”他緊張的說話都破音了。
&esp;&esp;一口氣沒喘勻,連咳了好幾聲,咳的眼角濕潤,眼尾燒紅。
&esp;&esp;左川見狀,臉色微變,趕緊松開他的下巴,將他攬入懷中,手掌在他后背輕拍了幾下,有些無奈道:“好了好了,你如今重傷未愈,就算是我想動你,也要分時候。”
&esp;&esp;常樂在他懷中還沒緩過來,咳了好幾聲才停下來。
&esp;&esp;下一刻意識到左川剛剛的話,立即炸毛道:“什么分時候!!什么時候也不行!”
&esp;&esp;“為何不行?”左川握著他肩膀,拉開一些距離,見他眼尾泛淚,順勢替他擦掉,認真道:“我哪里不好嗎?”
&esp;&esp;常樂被問住了,一時腦子短路,“哪里?倒也不是不好”
&esp;&esp;反而是太好了。
&esp;&esp;畢竟還欠著他幾條命。
&esp;&esp;外加一條尾巴
&esp;&esp;“那是我生的丑陋?”左川道:“你不喜歡?”
&esp;&esp;常樂抬眼看著他的臉,五官精致無暇,單是那雙眼睛韻律如水,萬種風情,任誰多看兩眼,都得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esp;&esp;反正他在五域間,沒瞧見誰能比他更好看的了。
&esp;&esp;左川見他盯著自己的臉愣神,嘴角忍不住微微揚起,抬手碰了碰他臉側,“怎么?丑到你不愿回答?”
&esp;&esp;常樂:“當然不是”
&esp;&esp;回過神來,突然有些不高興,也不知道生的哪門子氣,“你若是丑,這五域眾生都得蒙著頭才能出來了。”
&esp;&esp;“喔?那你的意思是,”左川故作思考的停了片刻,“在你心中,我是這五域間最好看的了?”
&esp;&esp;“嗯”常樂確實這么認為。
&esp;&esp;左川笑了笑,重新將他攬入懷中,蹭了蹭他鬢邊,偏頭在他耳邊小聲說道:“那你又為何不愿意呢?”
&esp;&esp;常樂被他說話間吹在耳上的濕氣鬧的一陣發癢,歪頭挪開一些,開始認真思考他這句話。
&esp;&esp;尋思良久,還是覺得不對勁。
&esp;&esp;“不對!你又誆我!”常樂大聲道:“這是兩碼事!!”
&esp;&esp;左川連著嘆了好幾聲,“怎么就與你說不通!”
&esp;&esp;他有些惱意,氣他榆木腦袋,朽木不可雕,一時氣急,偏頭咬在他耳側。
&esp;&esp;“啊啊啊嗯”常樂頓時痛到掙扎起來。
&esp;&esp;他怎么推都是白費勁,甚至能感受到左川臂彎隆起的肌肉,明顯不會放開他。
&esp;&esp;左川咬著他耳朵也不泄憤,轉而移到他脖子的位置,又是一口咬了下去。
&esp;&esp;常樂這次痛到眼睛失焦,眼淚瞬間飆出,“嗯啊啊你放開”
&esp;&esp;“唔痛”他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