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夭玄勾了勾嘴角,“有點意思。”
&esp;&esp;他搓了搓手指,想給他再來一個重擊,卻聽到后面?zhèn)鱽沓穯芸炔恢沟穆曇簦换仡^就看見他按著胸口,吐了好幾口鮮血出來。
&esp;&esp;禍斗扶著他著急道:“怎么會突然吐血?”
&esp;&esp;常樂只覺得胸口和后背受到重創(chuàng)一般,吐完血后劇痛襲來,身體一瞬間無法站穩(wěn),踉蹌要倒,只能半跪在地,喉嚨發(fā)癢,又咳了幾口血。
&esp;&esp;禍斗緊急掀開他衣袖,看到他手臂上的血管跟手掌一樣泛著暗黑色,而黑色的血液已經(jīng)上涌到了大臂中間的位置。
&esp;&esp;夭玄見常樂狀態(tài)不好,思索一番,轉(zhuǎn)頭看向長夜仙,冷聲問道:“你做了什么?”
&esp;&esp;長夜仙與常樂正好在夭玄的兩個方位,兩者相距較遠,他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常樂的位置,表情漠然道:“你現(xiàn)在殺不了我。”
&esp;&esp;夭玄不喜他的態(tài)度,瞬間出現(xiàn)在他面前,不等他反應(yīng)便伸手掐住他脖子,“少在本座面前大放厥詞!”
&esp;&esp;長夜仙脖子猛的受制,本能的掙扎揮刀。
&esp;&esp;夭玄另一只手抓住刀柄,掐他脖子的手加重了力道。
&esp;&esp;長夜仙握刀的手微顫。
&esp;&esp;夭玄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兵器,往后甩出,兵刃直直的插入墻壁中,刀柄震顫不已,與空氣摩擦出連續(xù)的短嘯聲。
&esp;&esp;“你……殺不了……我……”長夜仙憋紅了臉,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
&esp;&esp;“找死!”夭玄帶著幾分怒意,想要擰斷他的脖子。
&esp;&esp;“住手!”禍斗的聲音從后面響起,顯得十分焦急,“快放開他!”
&esp;&esp;夭玄回頭,看見常樂雙腿跪伏在地,兩只手好似抱著自己的脖子,看上去十分痛苦。
&esp;&esp;“快放開長夜仙!”禍斗抱著常樂的肩膀,抬頭看向夭玄,急切的喊道:“他跟長夜仙的身體是相通的!”
&esp;&esp;起初他以為常樂吐血是因為毒發(fā),經(jīng)過反復(fù)觀察確認,長夜仙受到的重創(chuàng)都會反應(yīng)到常樂身上,他才大膽得出這個結(jié)論。
&esp;&esp;夭玄看著常樂,猶豫再三,強壓心中上涌的怒火,才勉強克制住將長夜仙摔出去的沖動,最終相當不情愿的松開手。
&esp;&esp;長夜仙跌跪在地,捂著脖子不斷咳著,大口急喘著氣。
&esp;&esp;“你到底做了什么?”夭玄強忍未發(fā)出的怒意,眼睛避開長夜仙看向別處,他怕自己盯著長夜仙久了,萬一怒火中燒,一時克制不住就要出手廢了他。
&esp;&esp;“我已經(jīng)咳咳說過咳咳咳你殺不了我”長夜仙撐著地面慢慢緩了過來。
&esp;&esp;他不緊不慢的站起身,臉色慢慢恢復(fù)過來,好似什么都未發(fā)生一般,只有脖子上那圈掐痕還能證明剛剛發(fā)生的事,“是你不聽而已。”
&esp;&esp;夭玄也慢慢冷靜下來,“你下的恐怕不僅是毒,還有蠱!”
&esp;&esp;“不錯。”長夜仙正視著他,脖子上的痕跡漸漸淡了下去,“只不過你們猜錯了一點,我跟他的身體并非共通,而是他單方面的吸收我所受的全部創(chuàng)傷。”
&esp;&esp;“你”夭玄一時氣急,握緊的拳頭差點就要沖他面門飛去。
&esp;&esp;“也包括我的舊疾,一并轉(zhuǎn)嫁到他的身上。”長夜仙平靜道。
&esp;&esp;他往后退了幾步,盯著夭玄,“這不就是你們想要的結(jié)果嗎?你若不來冥界,我們的計劃也不會被迫提前,不過就算提前,你們的結(jié)局,都不會發(fā)生任何改變。”
&esp;&esp;在他說話間,脖子上的痕跡已經(jīng)完全消失。
&esp;&esp;他長袖一揮,魂祭陣法快速運轉(zhuǎn),地面上的紅光瞬間直沖大殿之上,四周的黑霧愈發(fā)厚重,裹挾起地上的碎石,繞著陣法外圍的屏障不斷累積加厚,最終將這里密不透風的封死。
&esp;&esp;“你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夭玄不顧魂祭陣法內(nèi)發(fā)生的變化,帶著他駭人的氣勢向他逼近。
&esp;&esp;長夜仙完全不為所動,眼神掃過常樂的位置,十分淡然道:“你們之后會知道的,他會親自過來獻祭你們。”
&esp;&esp;夭玄順著他目光看向常樂,趁其不備,丟出一道封印術(shù)法將他鎖在原地,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著常樂的位置走去,“本座倒要看看你后面的人,能等到何時!”
&esp;&esp;第71章 冥界禍起(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