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無事。”禍斗的聲音有些虛浮,“我就說哪里奇怪,原來是布了陣法。”
&esp;&esp;“什么?”常樂用力敲了兩下頭,還是沒法看清,循聲往他那邊走了兩步,“你是說那個魂祭陣法?”
&esp;&esp;“不是。”禍斗咳了兩聲,吐了一口血,用袖子擦掉后繼續道:“這個陣法不光是出不去,還會限制靈修的能力,所以我才覺得處處受限。”
&esp;&esp;常樂走到他附近,腳步放慢,抬腳碰到他身體趕緊停下動作,眼睛只能模糊的看見他還沒起來,也不知他傷勢如何,彎腰摸到他的胳膊拽他起來,“也就是說我們沒辦法出去?”
&esp;&esp;“如果有誰在陣法外面倒是可以想辦法破解。”禍斗又咳了兩聲,才注意到常樂的眼睛沒有光彩,抬手揮了兩下,“你”
&esp;&esp;常樂看到他揮手的虛影,知道他看出自己眼睛問題,“可能……也是因為這個陣法?或許是暫時的。”
&esp;&esp;禍斗拽起他的右手,看到他整個手掌的血管開始變黑,慌亂掀開他的袖口,手臂的血管也變黑了,“這……”
&esp;&esp;常樂隨著他的動作,低頭去看,卻看不清,只能看到黑色的煙霧從手上的口子冒出,他覺得頭一陣一陣的疼,不算太嚴重。
&esp;&esp;他半握了下這只手,沒有知覺,疼痛感也消失了,“好像也沒那么嚴重。”
&esp;&esp;禍斗的表情卻顯得很凝重,“你這不能拖了,必須要出去找到神君。”
&esp;&esp;說完他又咳了好幾聲。
&esp;&esp;常樂摸到他后背拍了兩下,覺得禍斗的傷情要更重些,反觀自己除了有些看不清,其他感覺良好,“我沒事,倒是你”
&esp;&esp;突然空氣中有輕微的波動,常樂側耳去聽,果然下一刻一個人影從斷壁后出現。
&esp;&esp;他剛要問是誰就被禍斗伸手攔在身后,顯然不用問了。
&esp;&esp;長夜仙立于斷壁旁,不緊不慢的走向他們,“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
&esp;&esp;常樂原本還擔心他很快就會找過來,此刻他真的出現反而冷靜下來,既然跑不掉,不如坦然面對,打了半天非但出不去,還弄的一身傷,早知道就不打了。
&esp;&esp;他擺了擺手,“不打了不打了,跟你走就是了。”
&esp;&esp;“不可!”禍斗站到他身前,握緊拳頭怒視著長夜仙。
&esp;&esp;常樂從模糊的視線中大概找到他的肩膀,拍了拍,“沒事,先跟他過去。”
&esp;&esp;禍斗自知就算打也毫無勝算,但讓他屈服,他做不到。
&esp;&esp;他攤開手掌燃起一把火焰橫刀,橫在常樂身前,盯著長夜仙,咬牙道:“你要帶他走,除非我死!”
&esp;&esp;常樂看到身前放大的火紅虛影,心想再打真可能死在這里,趕緊握住他手腕道:“禍斗!聽我的,別打了!”
&esp;&esp;長夜仙看他們的狀態,覺得沒有出手的必要,對著身后陰差道:“綁起來,帶走!”
&esp;&esp;“是!”幾名陰差舉著兵器圍了上去。
&esp;&esp;禍斗還想反抗,常樂緊拽著他的胳膊對著他狂搖頭,他才不甘的收回火焰橫刀。
&esp;&esp;圍上來的陰差見狀,趕緊上前將他們捆綁好,用兵器抵著他們往前走。
&esp;&esp;長夜仙見他們束手就擒,偏頭問一旁的陰差:“戌水鬼王呢?”
&esp;&esp;“回陰帥,戌水鬼王他他不見了”陰差略顯緊張的看向他。
&esp;&esp;“不見了?”長夜仙面色一沉,“他跑不掉的,全范圍搜索,務必找到!”
&esp;&esp;“是!”陰差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匆匆領著一隊陰差異鬼離開。
&esp;&esp;常樂心中默默感嘆道:不愧是鬼王!
&esp;&esp;若是拖延時間,說不定能趕上鬼王過來救他們,所以他目前能做的就是想辦法活的久一些。
&esp;&esp;長夜仙掃了他們一眼沒再說什么,轉身便離開了。
&esp;&esp;常樂還以為他要親自押送,不想他就這么走了,想了一下,猜測大概是因為鬼王不見這件事更重要,畢竟鬼王一旦逃脫,他們后續要對抗的就是整個戌水,那顯然不劃算。
&esp;&esp;不過對他們而言卻是好事,一方面是他們三不至于全軍覆沒,另一方面就是長夜仙接下來應該不會花太多心思管他們,如此一來,說不定可以找機會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