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看來, 來晚一步。”夭玄靠到一旁的柜子上。
&esp;&esp;常樂扶起陰差,兩指抵在他眉心處, 尚有一絲波動, 緊急運氣替他理順脈絡,見他緩慢睜眼,忙問道:“發生什么了?”
&esp;&esp;陰差虛喘兩口氣,“是長夜仙大人……他, 他說要查看異鬼,但昨日我們就收到長夜仙叛變的通知, 所以當時為了穩住他……我們明面上配合,實際上是等待時機捉拿他,可惜被識破了。”
&esp;&esp;長夜仙識破后, 以身為餌,轉移所有陰差注意力,趁他們不備, 發出指令, 瞬間大廳內沖出十多只異鬼, 在長夜仙的帶領下,幾乎所有陰差都被絞殺殆盡,僅剩的這位陰差, 殘留最后一口氣跑到這邊開啟警報系統和緊急防護才得以幸存。
&esp;&esp;長夜仙見狀也不多做停留,拿到鑰匙,帶著異鬼進入里面牢房,帶走了關押的兩只異鬼便匆匆離開了。
&esp;&esp;常樂聽他說完,看了一眼干凈的監管處,問道:“那也沒見其他陰差尸首。”
&esp;&esp;“全被異鬼吃了……”陰差虛弱道。
&esp;&esp;“吃了?”常樂頗感震驚,抬頭看向夭玄。
&esp;&esp;夭玄則一臉無所謂,“不要緊,本座只是來確認一下,不過他們這么做反而印證了我的猜測。”
&esp;&esp;禍斗見常樂蹲在那邊扶著陰差的姿勢不大利索,便從柜臺外側繞到他那邊,提起陰差讓他自己在一旁長柜上靠穩。
&esp;&esp;常樂一抽身便起身看向夭玄道:“什么猜測?”
&esp;&esp;“嘖!”夭玄道:“這異鬼恐怕并非先天就存在。”
&esp;&esp;“怎么說?”禍斗問道。
&esp;&esp;常樂也在琢磨他話中意思。
&esp;&esp;夭玄挑眉道:“這老狐貍活的這么久,沒見過的東西不多!”
&esp;&esp;“說重點!”禍斗皺眉不悅道:“修說神君不是!”
&esp;&esp;夭玄也不在意,“還不明顯么?這批異鬼是專門制造出來的。”
&esp;&esp;“制造出來?”常樂從未往這方面上想過,經他這么一說,似乎有幾分道理,乍想起過來的路上禍斗撿到的那塊碎布,“那你剛剛來的路上,應該是發現了什么,才會如此猜測。”
&esp;&esp;夭玄看向常樂,笑道:“確實,那塊碎布的粘液上有月陰草的味道。”
&esp;&esp;“月陰草是什么?”常樂未曾聽聞過。
&esp;&esp;“你們不知也正常。”夭玄還算有耐心,解釋道:“月陰草是我們戌水境內才有,不常見,生長的時機也很特殊,所以就算是戌水的鬼將知道的也不多。”
&esp;&esp;“它有何作用?”常樂不解此草有何玄機,又怎么跟創造異鬼扯上關系。
&esp;&esp;夭玄知他所想,繼續道:“月陰草本身是一種含有劇毒的毒草,不過本座剛剛也說了,它的生長時機比較特殊,按照人界的時間來算的話,必須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還得是極寒之夜。
&esp;&esp;至于為何說按照人界來算,是因為月陰草雖然長在戌水,但它卻依靠月光存活,眾所周知戌水有月光的情況,只能是虛境門大開之時,而虛境門只在月圓之日開啟。
&esp;&esp;也就是說,拋開天氣原因,在沒有烏云雨夜等不見月光的情況下,每隔兩年,最多有三次機會,才可長成月陰草。
&esp;&esp;正因這種特殊情況,月陰草吸收了大量的能量巨。”
&esp;&esp;能量巨就是眾多異鬼和妖邪,冒死也想得到的東西。
&esp;&esp;常樂消化著夭玄所說的內容,試圖從中獲取更多信息,想了半天,還是一頭霧水。
&esp;&esp;長夜仙常年駐守北地,對邊境自然了解,長年累月抓準時機去往戌水獲取月陰草確實說的通。常樂當初從戌水逃出也能側面證明,戌水防守線也是有些漏洞在的,他當時一個初出茅廬的陰差都能找到出口,更別說是十陰帥之一的長夜仙。
&esp;&esp;“就是說長夜仙從戌水弄了很多月陰草?”常樂問道。
&esp;&esp;“他在北地數百年,”夭玄冷哼道:“沒少進入戌水,但他只是在邊境活動,所以本座料定他探查不了什么,沒太在意。”
&esp;&esp;常樂覺得戌水鬼王的心未免太大,這都跑到家門口了,他也能不在意。
&esp;&esp;不過冥界向來畏懼戌水,也是因為戌水有足夠的實力,所以鬼王狂傲一些倒是也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