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常樂還生著氣,聽他說肯放開, 一時不知作何反應,又怕他下一刻反悔, 只能憋著氣,皺著眉頭應了聲,“嗯。”
&esp;&esp;左川松手, 撐坐起來,拉著他起身。
&esp;&esp;常樂與他面對面坐著,覺得氛圍很是怪異, “難不成要這么一直坐著?”
&esp;&esp;“我倒是不介意。”左川盯著他。
&esp;&esp;“咳”常樂被口水嗆到, 抬手撓了撓脖子, 碰到被咬的地方,蹙眉“嘶”了一聲。
&esp;&esp;左川伸手過去,常樂下意識的往后躲, 但沒躲掉,因為身后正好是床內側靠墻的位置。
&esp;&esp;“別亂動。”左川手指貼到他脖頸被咬的地方,摸到明顯的牙印,偏頭一看,發現皮膚已經出現紅腫,微微有些出血。
&esp;&esp;常樂感到不適,有輕微的癢痛感,身體本能的往側面縮了縮。
&esp;&esp;左川抓住他肩膀不讓他躲,口吻卻十分關切道:“很疼?”
&esp;&esp;“還好”常樂愈加覺得氣氛尷尬,別過臉看向側方,一心只想盡快結束這樣的窘境,“我沒事其實,我有點渴想下去喝杯水。”
&esp;&esp;“等下我幫你倒?!弊蟠ㄗ笫仲N在他脖頸處,催動法力,指尖金光乍現,兩指輕撫被咬的兩處,很快出血的地方開始愈合,紅腫也消退了不少,獨獨留下了還剩一點余紅的牙印。
&esp;&esp;常樂不知是緊張還是擔心突發事件,冒了好些細汗。
&esp;&esp;他現在是一點不敢刺激左川,雖然知道他是在幫自己治療,但一點也感激不起來,畢竟這點小傷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esp;&esp;左川摸到他頸間的濕滑,哞色微暗,“你很熱嗎?”
&esp;&esp;“?。坎唬粺岚 !背泛韲瞪舷聺L動一圈。
&esp;&esp;“是嗎?”左川手指劃到他下顎,“你出了好些汗?!?
&esp;&esp;“哦,我現在,突,突然是有點熱”常樂抬手在側邊扇風,轉回頭,抬眼看了他一眼,尬笑道:“哈哈哈,怪不得口渴?!?
&esp;&esp;左川笑了笑,抬起衣袖,替他擦了擦鬢邊的汗珠。
&esp;&esp;常樂愣了一下,趕緊用手胡亂擦了一把,“我自己來?。?!”
&esp;&esp;左川看著他,心情好了不少,收回手,轉身下了床,走到桌邊倒了一杯水端過來,停在床邊坐下,將水遞給他道:“給?!?
&esp;&esp;“哦,好?!背穭偩徱豢跉?,沒那么緊繃了,往床邊挪了一些,伸長胳膊接過水杯,看了眼杯中的水,再抬頭瞧了一眼左川道:“謝謝?!?
&esp;&esp;左川等他喝完,將杯子放回桌上,然后重新回到床邊,隨手一揮,換了一套新的床上用品。
&esp;&esp;常樂盤坐在床上只覺一股涼意襲來,看著煥然一新的被褥床單,低頭瞅了一眼自己,思量著要不要去洗個澡比較好,轉念一想又沒必要,他又不是人,就算不洗,身上也不會有泥垢。
&esp;&esp;不過他知道左川總是在意一些細枝末節的東西,又速來注重整潔。
&esp;&esp;要是沒有換這一床新的用品倒也好說,但現在換了,反而讓他猶豫起來。
&esp;&esp;還沒糾結出一個結果,那邊左川不知什么時候脫了外衣上了床,嚇得他又滾回里側貼靠在墻上,“你怎么上來了?”
&esp;&esp;左川好笑道:“自然是睡覺?!?
&esp;&esp;“你要睡這?”常樂一臉懵,大腦飛速運轉。
&esp;&esp;“不是你先前邀我來與你同睡么。”左川理所當然道:“再說了,這是我的屋子,不睡這我又要睡哪里?”
&esp;&esp;常樂一時間無言以對,他不知哪步出了岔子,才導致現在這個結果,似乎哪哪都在朝著一個詭異的方向發展著。
&esp;&esp;哪還有什么睡意,看著左川的狀態好似回到最早之前的模樣,再聯想他剛剛的所作所為,可以說是毫不避諱與自己有身體接觸,心下更是沒底。
&esp;&esp;難不成他現在又不要道德底線了?!
&esp;&esp;“怎么又發呆了?”左川剛伸出手要去碰他臉,還沒摸到,他猛的跳竄起來。
&esp;&esp;左川:“”
&esp;&esp;常樂是真的想的過于入神,身體先一步有的反應。
&esp;&esp;現在站在床尾內側,看著左川,有些茫然無措,“啊,那個,我出了好些汗,我去洗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