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要讓我如何待你才好。”左川眼中劃過一絲猶疑,“你明知我與你父親交好,動不得你。”
&esp;&esp;伸手卻見他往后躲,稍顯不悅道:“卻偏偏此刻邀我同睡,你是真不知我心思,還是故意引誘我?”
&esp;&esp;“你怎么又開始胡說起來!”常樂惱怒道:“什么引誘!你說的這像話嗎!”
&esp;&esp;他都懷疑是不是一到夜間,左川就要犯一回毛病。
&esp;&esp;“……”左川也被自己的話震驚到了,一時無言,沉默了好半晌,長嘆一聲,低下頭按了按太陽穴。
&esp;&esp;自從知道常樂身份后,他便陷入到兩難的境地,一邊是不受控的想要觸碰和靠近,一邊又因為他是亡友之子,只能極力克制和忠告自己不可越軌。
&esp;&esp;“你……”常樂看他這副模樣,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esp;&esp;“快去睡吧。”左川的口吻溫和下來。
&esp;&esp;常樂什么也沒說,看了他一眼,果斷出了屋子,沿著回廊邊走邊思考,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那間屋子門口,皺眉自言道:“難不成他真有什么毛病?”
&esp;&esp;捏著下巴思忖一番,認為他這毛病大概類似夜間出沒的惡鬼,可能是吸多了陰氣,導致神智錯亂。
&esp;&esp;如果是這樣的話,得想辦法給他補補陽氣,至于怎么個補法,他其實也不大懂。
&esp;&esp;思索一陣,靈光一閃,想到了阿傍,陡然來了精神,對啊,阿傍乃十陰帥之首,掌管冥界各大事項上千年,肯定知道陰陽調和之道。
&esp;&esp;有了方向,接下來就是找機會與阿傍聯系上。
&esp;&esp;搓了搓手發現左川給的那把青嵐劍沒帶出來,也不好回去拿,不過既然下定決心了,就想著先給他治好這毛病要緊。
&esp;&esp;趕回房間后,立馬將門關嚴實,側耳貼在門上聽了一陣,確認左川沒來,跑到房間內側,警惕的看了一眼周圍,然后從腰封中拿出定鬼幡,劃開指尖,滴了幾滴血在定鬼幡上,起指調動魂元,攤開掌心,定鬼幡一瞬間起火,隨即燒的連灰都不剩。
&esp;&esp;揮了揮眼前的幾點火星子,走到床邊坐下,屁股還沒坐熱,眼前一道烈火劃開一道口子,一只手從口子中伸出來,撕扯著烈焰鉆出一道人影。
&esp;&esp;焰火越燒越大,包裹著一個健碩的身影,他粗壯的胳膊舉起,一揮手,烈焰一點點化為一張巨大的定鬼幡。
&esp;&esp;阿傍甩著手中的定鬼幡,周圍還四散著零星的余火,他拍了拍身上的煙灰,緊張的環顧一圈,最后眼神停在常樂身上,帶著疑慮,嚴肅道:“既然回來了,怎么不回冥界?”
&esp;&esp;“……嗯,過幾日回。”常樂撓了撓臉。
&esp;&esp;“出什么事了?”阿傍將手中的定鬼幡縮小,走到他面前遞還給他,“這周圍沒什么異常。”
&esp;&esp;常樂收回定鬼幡,塞入腰封中,淺咳一聲,“確實沒什么異常,就是有點問題想問你。”
&esp;&esp;“什么事?”阿傍一手叉腰,眉頭緊皺。
&esp;&esp;常樂掃了一眼門口,站起身靠過去,壓低聲音道:“你說神他們會不會被陰邪之氣侵擾入體,然后變得腦子不正常?”
&esp;&esp;阿傍被他鬼鬼祟祟的行徑弄的莫名其妙,“你用定鬼幡特意找我來就為這個?”
&esp;&esp;“對啊!”常樂一臉理所當然道。
&esp;&esp;阿傍一巴掌拍開他,生氣道:“我怎么跟你說的,燃燒氣血打開陰詭門只有緊要關頭才能用!”
&esp;&esp;這事不怪他生氣,通常陰差開啟陰詭門,是以體內的精血為祭,加上耗費魂元之氣才能開啟。這就相當于燃燒壽數為代價,所以不是生死緊要關頭,通常不會有陰差會這么胡亂使用。
&esp;&esp;“你先回答我問題!”常樂有些著急道。
&esp;&esp;陰詭門已經開了,再生氣也于事無補,阿傍擰緊眉頭,伸手拉著他胳膊轉了一圈,看著沒什么大問題,才開口道:“你說的這種情況會有,不論是神還是靈修,若是在修煉的過程中出了什么岔子,入魔也不少見。”
&esp;&esp;“入魔?”常樂覺得左川倒是不至于入魔這么夸張。
&esp;&esp;“當然不止入魔,”阿傍補充道:“有些墮仙不慎吸收了太多陰邪之氣也會變得仙不仙,鬼不鬼的,最終就會失去自主意識,依靠蠶食鬼魂或靈體之類茍活。”
&esp;&esp;常樂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