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趕回來時,他已經離開了靈域。”左川搖頭道:“所以,并未見到,不過”
&esp;&esp;“不過什么?”常樂上前問道。
&esp;&esp;“他留下了一道陣法,”左川思索一番,“此陣法,確實不常見,但也只能做到標記作用,所以不知他設下的用意何在。”
&esp;&esp;常樂聽不出什么所以然,“你之前說他拿走了靈域的一件寶器,那件寶器是何物,又有什么特殊用途。”
&esp;&esp;若說闖入靈域和南海的是同一個人,那么他為何要在不同的地方收集這些寶器?收集這些寶器又有什么用呢?
&esp;&esp;左川知他想法,開口先回答他的問題道:“那是一把天啟琴,是支撐靈域整個天宮殿宇穩定的神器。”
&esp;&esp;常樂看了一眼四周,印象里,靈域的殿宇沒有什么不妥,但想起南海維持穩定的原因是靠犧牲南海王靈澤才換來的,不免有些緊張,“那靈域現在依靠的是什么?”
&esp;&esp;皉玉敲著手中的長簫,往前走了兩步道:“自然是依靠我們神君的神力。”
&esp;&esp;常樂心下一顫,看向左川,“那你……”
&esp;&esp;“無事。”左川道。
&esp;&esp;皉玉看向左川,打趣道:“哎?神君,他這不是挺關心你的嘛!”
&esp;&esp;笑了笑,走到常樂邊上,拿長簫敲在他肩膀,挨過去道:“天啟琴確實是支撐著神殿,但整個靈域并不靠天啟琴,所以即使沒有天啟琴,靈域也不會有任何影響,只是這云頂神殿會坍塌而已,不過好在神君趕回,神殿自然不會有事。”
&esp;&esp;常樂看了眼剛剛被打穿的墻面,現在已經完好如初,便知道皉玉所言不假,也就是說現在的神殿依靠的是左川的神力。
&esp;&esp;“之前我也在想,到底是誰闖入靈域,不過經過這段時間來看,大致我能猜到他要做什么。”左川開口道。
&esp;&esp;常樂回頭看向他,“是什么?”
&esp;&esp;左川想了想,“我猜測,上次地宮你見過的那個叫烏影的,應該是在戌水的地下宮殿內拿走了什么,所以……”
&esp;&esp;皉玉也頗感好奇道:“他收集這些神器究竟是要做什么?”
&esp;&esp;“他想擾亂五域秩序,”左川道:“根據他此前的行徑,下一步應該就是冥界!”
&esp;&esp;“冥界?”常樂鎖緊眉頭,面露擔憂道:“他為何要擾亂五域?”
&esp;&esp;“想必多多少少”左川稍顯猶豫,頓了片刻,“與你有些關系。”
&esp;&esp;常樂更顯困惑,“與我有關?”
&esp;&esp;“嗯。”左川點頭道:“戌水地宮里,他拿走的那件東西可能是一個關鍵,那件東西是被封印在地宮之下,而打開封印的最終鑰匙,是你的血。”
&esp;&esp;常樂倒吸一口氣,只覺得背后發涼,硬是聽出一身冷汗。
&esp;&esp;左川走到他面前,補充道:“并且在南海,因為定海珠的強大治愈能力不僅治好你的斷尾,也治好你被抹掉的真龍印記,你爆出真身后,我才知道有人蓄意掩藏你身份。”
&esp;&esp;皉玉看了一眼常樂,拿起長簫抵在下巴,思考一番道:“這么說來,這人是跟真龍一族有什么淵源了。”
&esp;&esp;“很有可能。”左川道:“并且發生的這一切,應該都在他的掌控之內。”
&esp;&esp;“哦?”皉玉好奇道:“怎么說?”
&esp;&esp;左川解釋道:“如果說烏影是這件事的策劃者,那他闖入靈域拿走天啟琴,為的就是引我去戌水,而巧的是,常樂也去了戌水。”
&esp;&esp;常樂覺得其中有什么漏掉的部分,烏影引左川入戌書不假,而他入戌水好像是冥王一手策劃。
&esp;&esp;雖然冥王利用了他和左川的關系,拿他賭了一把,但要說冥王跟這件事好像又是兩碼事,就算冥王忌憚戌水,也只是單方面針對戌水,倒是沒道理去攪亂五域。
&esp;&esp;理不出緣由,只得看向左川道:“會不會我入戌水真的是巧合?”
&esp;&esp;“自然不可能是巧合。”左川道:“我剛說過,烏影需要你的血,來開啟戌水地宮的陣法。”
&esp;&esp;“但讓我去戌水的是冥王。”常樂道:“冥王沒有道理做這些。”
&esp;&esp;“冥王為何讓你去戌水?”左川直視他眼睛,示意他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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