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走到偏殿門前,轉頭道:“不過,有一點他沒說錯。”
&esp;&esp;常樂莫名道:“什么沒說錯?”
&esp;&esp;“喜歡上嘴咬這點,”左川揚了揚眉,“確實要改改。”
&esp;&esp;“哈?”常樂尋思著最近也沒咬什么奇怪東西,要是說吃東西的話,哪有不上嘴咬的,“改什么改!又沒咬你!”
&esp;&esp;“是嗎?”左川轉身盯著他,“你確定?”
&esp;&esp;“……當然確……”常樂突然想起先前確實咬傷過他,為此,當時還愧疚了好幾日,頓覺尷尬,只能轉移話題道:“不是要去哪嗎 ,快走!”
&esp;&esp;左川也不為難他,踏入到偏殿內,“你不是想知道,為何我認識你么。”
&esp;&esp;常樂跟著一起進入殿內,看向他,“所以,你知道我是誰?”
&esp;&esp;“嗯。”左川沒有繼續說,帶著他穿過大殿,轉到一間寬敞又空蕩的側殿內。
&esp;&esp;側殿前方立起一個玉石圓臺,圓臺之上懸著一把長劍,劍身閃耀著銳利的寒光,隔著很遠就能感受到他的鋒芒。
&esp;&esp;“這是?”常樂問道。
&esp;&esp;左川沒有繼續往前,停在了這間側殿的中間位置。
&esp;&esp;長劍從圓臺之上飛了過來,他抬手握住劍柄,“這把劍放在這里許久了,終于可以從這里拿下來了。”
&esp;&esp;側身面向常樂,“這是很久之前,我用的一塊月水石,專門打造的一把劍。”
&esp;&esp;“水月石?”常樂好奇的看向長劍。
&esp;&esp;“是。”左川道:“水月石乃天地初開之時,西境一座無名山脈上的一塊天石,吸收著天地間靈氣數十萬載,而它的堅硬程度,世間難有,用來鑄造兵刃最為妙哉。”
&esp;&esp;“所以你打造了這把劍?”聽他這么說,常樂不禁想上手試試這把劍。
&esp;&esp;“當初沒想好是做何種兵刃,”左川盯了他片刻,想到一些往事,“但你母親懷你時,你父親曾問我討要過這塊水月石,美其名曰,是贈予腹中孩兒的誕生禮。”
&esp;&esp;“什么?!”常樂腦子一下子觸電一般,迅速消化著他說的話,“我母親……父親……?”
&esp;&esp;這兩個詞在他聽來,實在是有些陌生。
&esp;&esp;碰見左川之前,他一直覺得自己孕育于冥界,壓根沒想過自己有父母一事。
&esp;&esp;“我與你父親乃故交,”左川看著手中的長劍,“而你父母不知為何,誤認為你是女胎,我便想,水月石送給女娃娃過于簡陋,就鑄了這把長劍。”
&esp;&esp;他抬眼盯著常樂,笑了笑,“卻不想,你竟是男娃,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一定會有十分有趣的反應。”
&esp;&esp;“那……他們現在在哪?”
&esp;&esp;“他們……”左川搓著劍柄頓了頓,長長的嘆了一聲,“他們已經……身殞多年。”
&esp;&esp;“也是。”常樂沒有太多的情緒波動,很坦然的接受這個結果。
&esp;&esp;細想來,有些好笑,但凡認真思考一番,也該知道,他們定然是不太可能還活著,要不然,尋他的人為何是左川。
&esp;&esp;“他們將你托付給我,但我……”左川握著劍突然沉默了。
&esp;&esp;良久,他眼睛也只是怔怔的盯著長劍,表情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esp;&esp;常樂大概能猜出一二,開口道:“你直說便是,從前,我也只當自己是冥界石頭里蹦出來的,所以我對他們……也不曾抱有什么想法,因此你不必覺得我聽了會怎么樣。”
&esp;&esp;左川看著他,似是帶著愧疚:“我只是在怪自己,有負他們所托,竟然將你弄丟在冥界,那么多年……”
&esp;&esp;“我說了你不必如此”,常樂無所謂道:“況且,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esp;&esp;“以后……我會好好彌補你。”左川往前走了半步,將手中的長劍遞給他道:“這把劍原先就是要送給你的,雖說晚了一些……不過……總算能送到你手上了。”
&esp;&esp;常樂盯著長劍沒有伸出手。
&esp;&esp;“怎么?”左川道:“不喜歡?”
&esp;&esp;“不是,”常樂抬手撓了撓脖子,有些為難道:“我不會使劍,你不如……把我的狼牙錘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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