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病?!”常樂從床上跳起來,氣的直咬牙:“我推的動嗎?!”
&esp;&esp;“……”左川眉心緊皺,不知怎么回,少有的有些煩躁。
&esp;&esp;“我罵了半宿,”常樂越說越氣,“到頭來,是給你催眠是吧!你是一句也沒聽見啊!”
&esp;&esp;盤腿坐在床上,一氣之下一拳錘在床板上,幸好南海的床質量好,只是砸了一個坑。
&esp;&esp;昨夜要罵的話都說完了,現在反而不知道該怎么罵,鬧了半天,原來他全程睡得香,壓根不記得自己做過什么。
&esp;&esp;他們兩突然都不說話,安靜了好一會。
&esp;&esp;冷靜下來后,常樂才記起今早發生的事,剛壓下去的火氣又重新上頭,一瞬間,左川親他的畫面充斥著他整個腦子,逼著他喊叫出來,“啊啊啊啊……你……對我干什么了!!”
&esp;&esp;“你……是不是有病,你真的有病!!”
&esp;&esp;他兩只手拼命抓撓著自己的頭發,恨不得把那些畫面從自己腦中摳出來,“你到低為什么……為什么干這種事啊!!”
&esp;&esp;“我……”左川搓著手指,第一次感到這般無措,他起身看了他一眼,遲遲沒有往前動,好一會又坐回去,“我不是有意的。”
&esp;&esp;“你又想騙我!”常樂氣的氣血上涌,眼睛都變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