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僅變小了,還顯現了原形,抬起腦袋回頭看了眼自己……
&esp;&esp;這是化形前的模樣,這都多久之前的事了,畢竟三百歲是他化形成功后才開始算得,化形前,他還不懂年月,也記不清事,細想的話,應該過去很久很久了。
&esp;&esp;但是為何他會變成這樣,已經虛弱到化形都難了嗎?
&esp;&esp;將腦袋搭在石塊上,看著忘川河,原來忘川河這么大嗎?
&esp;&esp;閉上眼想要休息片刻,覺得哪里怪怪的,好像有什么被忽略了,突然他睜眼回頭,腦袋一歪,大腦一下子運轉不過來,努力眨了幾下眼,將頭貼到尾部來回觀察。
&esp;&esp;完整的尾巴!!
&esp;&esp;什么情況?!!
&esp;&esp;他跳起來,甩了甩尾巴,這是真的,不會是在做夢吧!!
&esp;&esp;……
&esp;&esp;確實是在做夢,但這種感覺很新奇,他一直甩著尾巴,來來回回繞著圈追著自己的尾巴看不夠,看的實在忘我,以至于有動靜他都未察覺。
&esp;&esp;直到一道冷冽的寒光閃過,常樂才匆忙閃躲,抬頭望去,一個高大的虛影,手上握著長柄大刀,不斷朝他劈來,他只能被動的避開找地方逃跑,但是這道虛影像是與他玩樂一般,將他圍困在方寸間,用長柄大刀故意擋去他想要逃跑的去路。
&esp;&esp;常樂躲到石塊后面,那道虛影提刀輕松挑開石頭,刀鋒指著他腦袋,仰頭大笑:“你以為你跑的掉?我現在不會輕易殺你的,就這么殺了你太沒意思了。我要留著你一條狗命,茍延殘喘的活著,等到時機成熟,再慢慢折磨你致死,用你的血去祭奠我族逝去的亡靈!”
&esp;&esp;他的聲音十分空洞,像是從煉獄爬出的惡鬼,每一聲都帶著怒火和仇恨。
&esp;&esp;“你是不是找錯了?”常樂根本不認識他,更別提什么結仇,“老子都不知道你是誰!”
&esp;&esp;“就這么放你離開,實在難解我心頭憤恨。”虛影無視著他說的話,轉了轉手中的長柄刀,“不如斷你一尾,封印你真身,讓你就像爬蟲一般茍活著吧!”
&esp;&esp;常樂覺得腦袋一抽一抽的疼,這一幕好似發生過,可無論怎么搜索記憶也想不起來,他能預感接下來會發生什么,渾身不受控的顫抖,惶恐不已,他想要跑,不管爬向何處,那把長柄刀都會貼著他的腦袋落在地面,每一聲碰撞的聲響都令他心驚膽戰。
&esp;&esp;“我也玩夠了,”虛影舉起長柄刀,手起刀落,一聲脆響,血濺石塊。
&esp;&esp;眨眼間,常樂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尾巴與身體分離,他轉身爬到斷尾旁,用腦袋蹭了幾下才感受到尾部蝕骨的疼痛,張著嘴喊不出聲,顫巍巍的蜷縮一團,身上沾滿了自己的鮮血。
&esp;&esp;虛影將長柄刀插進石縫里,從身上掏出一個瓷瓶,將瓷瓶里的藥水倒在常樂的身上,瞬間藥水腐蝕掉了他身上的鱗片。
&esp;&esp;常樂嘶吼出聲,聽上去像是幼崽無力的哭喊,他覺得渾身都痛,比烈火灼燒還要難忍,原來烈火的痛不過是猛禽給你致命一擊前的撓癢。
&esp;&esp;他以為這就結束了,哪只虛影揮手一道重擊,“就以爬蟲的身份繼續殘活著吧,這就是你們一族該有的下場!”
&esp;&esp;虛影是何時離開又說了什么,常樂已經感知不到了,就連疼痛也開始變得麻木,但他不想死,他想活下去,可是該怎么活下去呢?
&esp;&esp;哦,他想起來了,后來他在忘川河邊待了很久,以為會死在這里,是阿英路過這邊救了他,是阿英救了他……可是阿英,你怎么還沒有來救我呢?
&esp;&esp;終于來了嗎?是阿英嗎?不對,不對……不是阿英……是誰?是誰的手將我抱起,是誰將我放入懷中,是什么味道,如此熟悉,啊,對了……是草木香……原來是你來了啊,是你啊……
&esp;&esp;“找到你了,我帶你回去。”
&esp;&esp;好。
&esp;&esp;
&esp;&esp;“啊啊啊啊……”常樂嘶吼出聲,身體劇烈的痙攣抽搐。
&esp;&esp;“常樂……常樂你挺住!!”左川用力壓制著他體內暴走的沖撞之力,強力將這股力量壓制到魂元,聽著他長久的嘶喊,分了片刻神,就這片刻間,這股力量爆發式打碎了常樂全身的骨頭。
&esp;&esp;頃刻間,常樂睜開雙眼,血紅的雙眼痛苦的瞪大,大聲喊叫出來。
&esp;&esp;左川再也壓制不住這股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