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多謝?!背返馈?
&esp;&esp;“害!小事小事!”蒼鸞擺手,臉上顯露小小的得意。
&esp;&esp;左川偏頭看向常樂,捏了捏他的手,“怎么不謝我?”
&esp;&esp;常樂不予理會,還在用力扯著自己的胳膊,妄圖把自己的手收復回來。
&esp;&esp;雖說他戴著太陽鏡,左川看不全表情,單從下半張臉也能猜到他此刻一定是板著臉,竟然與太陽鏡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和諧感。
&esp;&esp;左川捏了幾下常樂的手,慢慢松開。
&esp;&esp;常樂終于收回自己的手,想著離他遠點,卻發現另一邊是蒼鸞,禍斗不知什么時候走到他身后,被他們三圍著,沒有移動的空間。
&esp;&esp;這南海大殿之上,貿然往前也是不太可能。
&esp;&esp;想著一會左川與南海王談論事宜之際,再趁機遠離。
&esp;&esp;那邊南海王一瞧見左川,便快步迎上,熱情道:“神君路途辛苦!”
&esp;&esp;“南海王客氣了。”千年未見,左川覺得南海王如今沉穩內斂許多,一派王者風范。
&esp;&esp;“神君。”火麒麟離淺頷首問候,表情是忍不住的高興。
&esp;&esp;剛嫁入南海時,她還能時?;厝ヌ酵詮撵`澤繼承南海之主的位置后,作為南海的王后,需要管理的事務就多了起來,回去的次數越來越少,最后一次回去已經是千年前的事了。
&esp;&esp;所以這次左川過來更像是至親臨門親訪,別提有多喜悅。要知道,想要這位‘至親’主動來訪實屬不易。
&esp;&esp;“離淺?”左川稍有遲疑,隨即笑道:“如今你越發的持穩了,不似當年那般火急火燎的。”
&esp;&esp;“神君說笑了,”離淺掩嘴淺笑,“少時,讓神君操了不少心。”
&esp;&esp;左川對于離淺的變化多少是有些意外的,火麒麟一脈性子大多外放豪邁,自由散漫慣了,“時間太快了,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小姑娘……長大了。”
&esp;&esp;南海王頓感緊張,提袖擦了擦額間細汗,這話乍聽沒什么,實際上左川這是怪靈澤沒有照顧好離淺。
&esp;&esp;長大了未必是好詞,外人看來,離淺貴為南海王后,受海域萬物生靈敬仰。
&esp;&esp;相對的,地位越高,責任就會變得更大,責任越大,哪里談得上自由?舍下了自由對于火麒麟來說相當于割離天性,這比剜肉還難忍。
&esp;&esp;離淺聽出話中意思,看了一眼南海王,悄悄笑了一聲,“神君真會說笑,都幾千年了,哪里還是小姑娘啊。”
&esp;&esp;左川知她有心維護,不便多說,再說此次目的也不是為了問責,是有求于南海王。
&esp;&esp;所以轉而寒暄幾句。
&esp;&esp;南海王也算是松了一口氣,但這口氣沒松多久又給提了上來,因為左川直接進入了正題。
&esp;&esp;“實不相瞞,此番過來,是為了求取一物件。”左川看向南海王。
&esp;&esp;“不敢不敢?!蹦虾M跤质且魂嚲o張,能讓妖神相求,必然不是一件普通物件,“要是能幫上神君,我定全力相助,不知神君所要之物是?”
&esp;&esp;“定海珠?!弊蟠ㄕ?。
&esp;&esp;“這……”南海王先是震驚,隨后面露難色,轉頭看了一眼離淺,副回頭恭敬道:“神君應該知曉這定海珠于我南海而言是何等存在吧。”
&esp;&esp;定海珠乃南海的鎮海之寶,存放于南海的定海寶塔的塔尖之上,此珠也是南海的命門,它龐大的力量支撐著南海整片海域的平衡和穩定,滋養孕育南海海域里所有的生命。若定海珠被取走,整個南海會在瞬息間坍塌,而海域里所有的水族都會同生共死,甚至會牽連到與人界共用的深海域,海底震蕩,對于人界也是滅頂之災。
&esp;&esp;所以在南海王看來,左川這不是要定海珠,而是要他南海的命門。
&esp;&esp;左川當然知曉這些,只是他話未說完,就被南海王著急打斷,他看出南海王面色驟變,解釋道:“南海王你先別急,我自然知曉這定海珠的重要性,而我也不可能不顧南海安危,就這么隨意求取?!?
&esp;&esp;“那……神君的意思是?”南海王疑惑道。
&esp;&esp;“我前段時間去了一趟戌水,”左川道:“從夭玄那得了一樣東西。”
&esp;&esp;“戌水鬼王?”南海王面上疑云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