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覺得,你一定是誤會神君了。”啟鯨一手抱臂,一手捏著自己的下巴,“據我所知,當時戌水地宮塌陷,第一個趕來救你的就是神君。”
&esp;&esp;“他又不是只救我。”常樂怒火上頭,先前的感激之情已經全然拋之腦后,“可能他就是恰好經過,順手為之。”
&esp;&esp;“神君肯定是沖著你來的,至于救我,那才是順手的事。”
&esp;&esp;啟鯨見他不語,繼續說道:“雖然不知神君為何會知你有難,但依我推斷,你畢竟是冥界陰差,在戌水總歸不方便,所以神君一定是在你身上留了什么,大概跟我放在你身上的追蹤印記差不多,所以你遇難,神君第一時間便會察覺。由此可見,神君把你的安危還是看的很重的。”
&esp;&esp;“你在那胡說什么,他留什么印記我能不知道嗎?!”
&esp;&esp;啟鯨不說話只是挑眉。
&esp;&esp;畢竟當時他放的追蹤印記,常樂也不知情,更何況神通廣大的妖神大人呢,他若想要在誰身上留點不易察覺的東西,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esp;&esp;“……”
&esp;&esp;“所以,我認為,神君必定不會無故戲耍于你。”啟鯨說到這里,突然很好奇,常樂到底是因為什么,能如此生氣。
&esp;&esp;“那他為何要……那樣對我……”他聽完啟鯨的話,稍微冷靜下來,回想過往種種,左川對他確實算得上不錯,也不曾有過什么不當之舉,但他不明白,那日左川為何有這種奇怪之舉。
&esp;&esp;“神君哪樣對你?”啟鯨的好奇心已經達到了頂點。
&esp;&esp;“……”糾結半晌,常樂還是有些生氣,皺眉開口道:“那他為何要親我……”
&esp;&esp;“親你自然是……啊?嗯?啊?什么……”啟鯨捂住嘴,瞪著雙目,大腦飛速運轉,“你你你說……神君他……”
&esp;&esp;環顧四周,他靠近常樂,壓低聲音道:“我沒聽錯吧,你說,神君親,親你?”
&esp;&esp;常樂不耐煩道:“是!”
&esp;&esp;“嘶……”啟鯨抓了抓后腦,盯著常樂來回打量好幾番,試探性的追問:“親哪?是不是不小心挨得近碰……”
&esp;&esp;還沒說完,常樂一個眼刀過來,他只能尬笑兩聲,“啊哈哈,總不能是嘴吧!”
&esp;&esp;常樂的臉快擰到一起。
&esp;&esp;“……”啟鯨再次捂住嘴,思考一陣,感覺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他來回踱步,“也就是說,神君對你……啊!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esp;&esp;“你在那神神叨叨個什么勁!”常樂見他前面說的頭頭是道,還以為他能解答這個問題,現在倒覺得啟鯨多少也有點毛病。
&esp;&esp;他轉身要走被啟鯨拉住。
&esp;&esp;“做什么?”常樂想讓他放手。
&esp;&esp;“神君這是看上你了啊!”啟鯨一下全想明白了,臉上頓時喜笑顏開。
&esp;&esp;“什么?”常樂一臉不可置信,“你胡說八道什么?”
&esp;&esp;“我可沒有胡說,你好好想想,若不是看上,哪能……做這種事?”啟鯨揚了揚眉,肩膀撞了撞他。
&esp;&esp;常樂的臉色比剛剛還要陰沉,他腦子變得更加混亂,最初他只當左川耍他玩,一時氣急,想著怎么樣,也要找他打一架。
&esp;&esp;經過啟鯨的提醒,事情產生了微妙的變化,他沒由來的感到一股惡寒,瞬間從頭到腳,所有的汗毛都豎起來,不禁打了個冷顫。
&esp;&esp;到底從什么時候開始的,現在再去回憶過往,次次同榻而眠,總是有一些有意無意的細微動作……
&esp;&esp;從前他不覺得有什么,現在想來,就像是一盆冷水從頭淋到腳,比起戲耍,這種他更不知如何處理,倒是讓他生出一些畏懼。
&esp;&esp;“常樂?”啟鯨見他久久沒有回應,推了推他。
&esp;&esp;“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常樂有些失神,轉身就走。
&esp;&esp;“哎?那邊是監管處!”啟鯨喊道。
&esp;&esp;“哦。”他轉回身繼續往前走。
&esp;&esp;“你沒事吧?”
&esp;&esp;“沒事。”
&esp;&esp;啟鯨見他好似魂不附體,猜他可能一時間接受不了,也不好繼續說什么,看著他背影,想起他的錘子還在遠處的宮殿內,抽出魚骨長刀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