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一個異形鬼,它的身型很小,像一個剛出生的小兒,四肢趴在地上,有一條奇長的尾巴,兩個眼眶里沒有眼珠,空蕩蕩的泛著綠光,滿嘴的獠牙,他張嘴吼叫,聲音十分刺耳。
&esp;&esp;常樂忍不住皺眉,他真的非常不喜歡這些異形鬼,長得都一言難盡。
&esp;&esp;他握緊狼牙錘沖過去,異形鬼閃跳到另一邊,對著常樂更加瘋狂的嘶吼。
&esp;&esp;常樂被它吼的頭疼,本來就餓,火氣一下子就被激起來,他雙手握緊狼牙錘又是一錘落地,瞬間地面被砸出一道巨坑。
&esp;&esp;異形鬼閃到另一處,趁著常樂不備,從他身后飛躍過去,一爪子劃在常樂的肩頭。
&esp;&esp;常樂吃痛,甩出狼牙錘直擊它要害,只聽一聲尖銳的嘶吼聲,那異形鬼摔在地上滾出十多米遠(yuǎn)。
&esp;&esp;常樂看了一眼肩膀,四道血淋淋的抓痕深可見肉,疼痛襲來之時,他更多的是生氣,他迅速追上異形鬼,狠狠的劈了過去。
&esp;&esp;異形鬼全力躲開,不再糾纏,逃竄似的往前跑去。
&esp;&esp;常樂緊追不放,他知道異形鬼剛剛受到重創(chuàng),跑不了多久。
&esp;&esp;但是追了一段,發(fā)現(xiàn)沒有他想的那么容易,異形鬼似乎對附近的地形了如指掌,追的久了,他肩膀的刺痛越來越明顯,只能停下休息。
&esp;&esp;常樂喘了幾口氣,將狼牙錘撐在地上,他看向四周,找了一顆樹靠著坐下,他打算休息一陣,等恢復(fù)體力再回去。
&esp;&esp;“喲,哪里來的小帥哥”,一個長發(fā)紅裙的女人出現(xiàn)在前方,她踩著高跟鞋,十分優(yōu)雅的走來,“怎么大晚上的來這里啊,多不安全~”
&esp;&esp;常樂握緊手上的狼牙錘,“你是誰?”
&esp;&esp;女人掩嘴笑了好幾聲,“這里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哦。”
&esp;&esp;常樂撐著狼牙錘站起來,靠在樹干上,輕喘了幾下。
&esp;&esp;女人已經(jīng)走到她面前,“喲,受傷啦。”
&esp;&esp;她伸手過來,常樂下意識抓住她手腕。
&esp;&esp;女人表情一變,說話的語氣也變了,“你是冥界的陰差?”
&esp;&esp;“你是什么人?”
&esp;&esp;“呵,有意思”,女人突然笑了,“作為陰差,你不知道這里是哪里?”
&esp;&esp;常樂隱約覺察不對。
&esp;&esp;女人抽回自己的手,捏了捏手腕,盯著他的臉,搖了搖頭,“不對勁,你與那些陰差不太一樣。”
&esp;&esp;她雙手抱在胸前,“嗯……不妨事,反正你到了戌水境內(nèi),就別想回去了。”
&esp;&esp;“你說什么?”常樂感到十分詫異,“戌水境內(nèi)?”
&esp;&esp;他還沒有弄明白情況,便眼前一黑,耳邊響著女人的笑聲,隨后意識便漸漸消散…
&esp;&esp;第18章 誤入戌水(二) “沒種。”……
&esp;&esp;常樂醒來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五花大綁在架子上,他試圖掙開,發(fā)現(xiàn)徒勞無用,也不知道綁的是什么繩子,如此結(jié)實(shí)。
&esp;&esp;“別掙扎了,沒用的。”
&esp;&esp;說話的是個體格健壯的青年男人,他坐在長凳上,拿起桌上剝好的花生丟入嘴里,“那繩子,就是專門用來捆你們陰差的,你就別費(fèi)那勁了。”
&esp;&esp;“你是誰?綁我做什么?”常樂不信邪,手上還在用力扭扯著,想要掙脫出來。
&esp;&esp;“呵,為什么綁你,你還不知道?”男人將手中的花生殼用力丟在桌子上,“我還沒問你來戌水做什么,你還囂張起來了?”
&esp;&esp;常樂想起來了,他追捕異形鬼時誤入了戌水,碰到一個紅衣女子,后面不知為何暈了過去,他觀察了一眼周圍,像是一個地牢。
&esp;&esp;他看向?qū)γ孀哪腥耍拔沂钦`入這里,你放開我。”
&esp;&esp;男人像看笑話一樣,冷笑一聲,諷刺道:“你誰啊你?”
&esp;&esp;“我叫常樂,是冥界的鬼差。”
&esp;&esp;“……”
&esp;&esp;男人嘴角微微抽搐,無語哼笑一聲,“鬧呢?”
&esp;&esp;常樂:“我是在追捕異形鬼時,無意闖進(jìn)來。”
&esp;&esp;男人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常樂面前,“你少在這里給我裝模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