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冥王在殿前站了好一會,走向眾陰差,隨著他往前,眾陰差紛紛讓開一條道,最后停在了常樂面前。
&esp;&esp;殿內(nèi)所有人都看向他,大家都不認(rèn)識他,討論著他是哪位新晉的陰差。
&esp;&esp;常樂被眾陰差盯著有些不自在,他向冥王行禮,“冥王大人。”
&esp;&esp;冥王拖住他的雙手,讓他站直才放下手,“近日新差事,是否適應(yīng)?”
&esp;&esp;“托冥王大人的福,一切順利”
&esp;&esp;冥王點(diǎn)頭,雙手背到身后,轉(zhuǎn)身走回殿前。
&esp;&esp;眾陰差被剛剛這一幕鬧的摸不著頭腦,卻都對常樂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不免猜測他的身份。
&esp;&esp;冥王背對著眾人,抬手道:“你們都下去吧,阿傍和常樂留下。”
&esp;&esp;待到眾陰差走后,冥王才回身面向阿傍和常樂,“我有個法子。”
&esp;&esp;阿傍預(yù)感不妙,稍顯著急,“冥王大人,這恐怕不妥。”
&esp;&esp;冥王抬手,示意他先別著急,“你且聽完,此事鬧的沸沸揚(yáng)揚(yáng),事件的相關(guān)異鬼必定有所警惕,想要查清,叫上名號的陰帥陰差很容易被盯上,所以我們可以兵分兩路。”
&esp;&esp;阿傍:“叫不上名號的陰差也很多,里面大有能力出眾且行事低調(diào)者。”
&esp;&esp;“我也正有此意”,冥王看向常樂,“這件事我仔細(xì)考慮過了,所以我打算交給常樂去調(diào)查;當(dāng)然了,我會給你找能力出眾的陰差,協(xié)助你。”
&esp;&esp;常樂雖然沒摸清事情的來龍去脈,但冥王已經(jīng)下達(dá)任務(wù),所以他只能欣然接受,“冥王大人指派的事,常樂自當(dāng)竭盡全力。”
&esp;&esp;阿傍還想阻撓一番,但冥王明顯是早有決斷,不像是臨時起意,只好作罷。
&esp;&esp;“既然如此,明日我便派人去去找你”,冥王拍了拍常樂,“任何問題,不必拘禮,盡管詢問他們。”
&esp;&esp;常樂頷首道:“好的,冥王大人,此番我定全力以赴,不枉您厚望。”
&esp;&esp;冥王甚是欣慰的點(diǎn)頭,“好!待你順利歸來。”
&esp;&esp;離開大殿后,常樂才開口問阿傍:“你們說的事件是指什么,為什么大家看上去,都很害怕的樣子?”
&esp;&esp;阿傍走在一旁,停下腳步,“你說你是不是傻子,什么情況都沒鬧明白就接了任務(wù)。”
&esp;&esp;“問你問題,怎么還罵人!”常樂有些冒火,“快說!”
&esp;&esp;阿傍看著他一臉天真的樣子,也是有些上火,叉著腰,抬手指著他,“你可不就是個傻子!你不想想,殿上站的那幫陰差,哪個是吃素的。對于這件事,各個都避之不及,你倒是接手的快。”
&esp;&esp;“不說算了”,常樂扭頭就走,“你才是傻子!”
&esp;&esp;阿傍按住他肩膀,惱火中透著無奈,嘆氣道:“你聽好了,此次事件,可不像你平日抓鬼這么簡單。”
&esp;&esp;常樂歪了下肩膀,甩開他的手,站到他旁邊,“我自然知道。”
&esp;&esp;“北地荒原,也就是靠近戌水地帶,失蹤了好幾位陰差,這其中還包括了十陰帥之一的長夜仙”,阿傍握拳砸向了殿外的墻壁上。
&esp;&esp;“長夜仙主要負(fù)責(zé)北地荒原地帶,由于地處偏遠(yuǎn),他常年駐扎在那里。往返冥界路途遙遠(yuǎn),冥王特批他,每年回來報備一次即可。”
&esp;&esp;“也正因如此,除了十陰帥和一些上頭的陰差知道長夜仙,大多數(shù)鬼差,基本不太熟悉他。”
&esp;&esp;常樂這才發(fā)現(xiàn)事情的嚴(yán)重性,若是連陰帥都涉險,此行必然兇險萬分,“所以大家才會猜測這事與戌水鬼王有關(guān)?”
&esp;&esp;“大家猜測也很正常,畢竟誰這么大的膽子,又有這么大的能耐,敢去動一個冥界陰帥。”
&esp;&esp;常樂如今還真有些后悔,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非常奇怪,這么大的事,為何冥王要交給他來處理,那大殿之上隨便抓一陰差,都比他有資格勝任。,找他來負(fù)責(zé),白白浪費(fèi)時間不說,還有可能丟掉性命。
&esp;&esp;他越想越覺得哪里有問題,卻怎么也摸不到頭緒。
&esp;&esp;阿傍見他表情凝重,不想給他太多壓力,事情已成定局,多說無用。
&esp;&esp;“你也不必多想,冥王大人自有他的考慮。”
&esp;&esp;“嗯”,常樂想著,如今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