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另一邊,小區圍墻外的小公園。
&esp;&esp;常樂扛著狼牙錘,單腳踩在石塊上,語氣不善道:“好玩嗎?”
&esp;&esp;他面前趴著一個藍紫色皮膚的異形鬼,腦袋奇大,占了身體的一半,它艱難的用手掌撐起自己,跪在地上,抬起頭來,嘴巴占據了整個腦袋的大半位置,一口獠牙,兩只眼睛豆粒大小,它抬起一只手,揉搓著自己的臉頰,在巨型腦袋的承托下,顯得手掌尤其的小,整體看上去有些滑稽,這是酆都城外的一種食驚鬼。
&esp;&esp;它們喜歡醉酒之人身上的酒氣,專門驚嚇這些人,以這些人產生的恐懼為主食,并且會借走這些人身上的幾日陽壽和數月的運勢來增強力量。
&esp;&esp;“大人饒命,我就嚇嚇他”,食驚鬼揉著腫脹的臉頰哀求道。
&esp;&esp;阿傍從樹上跳下來,轉了轉手腕,靠在樹干上,沖著常樂道:“別心軟,食驚鬼慣會演戲。”
&esp;&esp;常樂惦著手中的狼牙錘。
&esp;&esp;食驚鬼眼見情況不妙,拔腿就跑。
&esp;&esp;常樂握緊狼牙錘,飛躍過去,攔住它的去路,手上用力,一錘子砸了過去。
&esp;&esp;食驚鬼見狀,彎腰閃躲,它將嘴巴張得奇大,啃噬著腳下的土地,迅速遁地。
&esp;&esp;常樂手上掄空,見它一瞬間就鉆入地底,尋著地表出現的一條痕跡,縱躍到前方,將狼牙錘全力砸入地下。
&esp;&esp;只聽地下傳來“哎喲”一聲。
&esp;&esp;常樂取出狼牙錘,另一只手伸入地底,抓住食驚鬼頭頂的毛發,將其拖拽出來。
&esp;&esp;食驚鬼蹬著兩條腿,由于腦袋過大,雙手沒辦法碰到頭頂,只能在腦袋兩邊無用的掙扎著。
&esp;&esp;它面露痛苦,張著大嘴,大喊:“饒命,饒命啊~”
&esp;&esp;常樂一腳踩在它的腦門上,掄起錘子砸在了它的面門,連砸數錘,完全無視食驚鬼的慘叫。
&esp;&esp;阿傍靠在樹上看了片刻,“嘶,你這次回來,反應速度見長啊。”
&esp;&esp;“啊?”常樂停下動作,回頭看著阿傍,他在食驚鬼的叫喊聲中沒聽清。
&esp;&esp;阿傍叉著腰走過去,看了眼地上哀嚎哭天喊地的食驚鬼,輕笑一聲,一只手搭在常樂肩膀上,“我說,你這次回來,好像是比之前有所長進”
&esp;&esp;他收回手捏著自己的下巴,盯著他來回打量一番,打了個響指,“我知道了。”
&esp;&esp;“知道什么?”
&esp;&esp;阿傍瞇縫著眼睛,問道:“妖神是不是找你……睡覺了?”
&esp;&esp;他話題轉的快,常樂沒多想,他將狼牙錘從食驚鬼身上拿起來,杵在地上,“是找我睡覺了,怎么了?”
&esp;&esp;說到這,常樂就忍不住想要吐槽,他的宅子這么大,那么多房間,竟然只有一間房可以睡覺。
&esp;&esp;阿傍被他一臉坦然回應睡覺這件事驚掉了下巴,后退兩步,手指微顫,“你倆……你倆真睡一塊了?”
&esp;&esp;常樂覺得他莫名其妙。
&esp;&esp;食驚鬼趁著他們談話間,悄悄往外爬。
&esp;&esp;常樂一錘子砸在他后腦勺上。
&esp;&esp;食驚鬼吼叫一聲,口吐白沫,翻著白眼趴在地上,四肢不斷的抽搐。
&esp;&esp;常樂一腳把他踢翻好幾米,甩了甩狼牙錘,“他只有一張床,只能睡一塊。”
&esp;&esp;阿傍皺眉,用手抹了一把下巴,遲疑片刻,“那……我懂了。”
&esp;&esp;常樂:“?”
&esp;&esp;阿傍肯定道:“那就是妖神滋補的你。”
&esp;&esp;“什么?”常樂意識到什么,表情瞬間難看下來,他握緊手中的狼牙錘,咬牙切齒道:“就只是睡覺!你想什么呢!”
&esp;&esp;“是,我知道了。”
&esp;&esp;“……”
&esp;&esp;常樂說不清,舉起錘子就揮了過去。
&esp;&esp;阿傍仰身躲開,往后彈跳好幾米,看到前方被砸了個深深的坑洞,拍著胸口,輕吐一口氣,“你來真的啊?你自己說的,怎么還急眼了?”
&esp;&esp;常樂雙手握住狼牙錘,起跳往前飛躍,又一錘子砸了過去。
&esp;&esp;阿傍閃身跳上樹,揮手掃開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