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轉身面對常樂,繼續說道:“你說的罪魂腐敗之事我是知道的,但我從未聽聞,罪魂有什么特殊魂腐之味。你確信,你真的聞到了?”
&esp;&esp;常樂不解他話中意思,只當他不信,心中難免不快,有些煩躁,“我說的是事實,不信算了!”
&esp;&esp;左川并非真的不信他,只是這附近根本沒有亡魂氣息,所以他懷疑的是另一件事,而這件事還有待確認,“自然信你。”
&esp;&esp;常樂神色緩和些許,繞過他,走到宅子旁邊,他抬頭觀察片刻,想要飛進去仔細查找一番,剛躍起,被左川從身后攔腰抱住,他的腳也就離地幾秒不到又回到地面。
&esp;&esp;左川松手,按住他肩膀,“這是人界,你這么進去,是私闖民宅,不合這里的規矩。”
&esp;&esp;常樂只好作罷,一臉嚴肅道:“知道了。”
&esp;&esp;他轉身走到門前,一頓狂敲。
&esp;&esp;沒多久里面的人開了一些門縫,是個中年男人,兩只眼睛非常嚴謹的觀察他們二人,語氣不善道:“你們誰啊?要做什么?”
&esp;&esp;常樂站那一時間無話,雖說他很不喜歡此人的行為舉止,但是話說回來,他也沒道理硬闖別人家。
&esp;&esp;左川見狀,開口道:“哦,你好,我是這附近一家寵物店老板,你可能是剛來不久,我與你們李老板算是舊識”
&esp;&esp;那人面帶疑慮,沒有開門,依舊十分謹慎,“老板今日不在,改日再來吧。”
&esp;&esp;左川面上帶笑,“那今日就不打擾了。”
&esp;&esp;那人正要關門,院內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誰來了?”
&esp;&esp;沒多久,女人便走了過來,門后的中年男人讓了位置,女人打開門瞧見左川,眉眼舒展,陪笑道:“這不是左川老板嘛,快進來吧。”
&esp;&esp;女人穿著體面貴氣,妝面精致,依稀能看出一些歲月流逝的痕跡。
&esp;&esp;“好久不見,那就打擾了”,左川認出他是李老板的妹妹,四十多歲,名叫李慧,跟著她哥一起打理家族生意,這間宅子是她們父輩留下的,偶爾過來暫住度個假什么的,大多時候都是掛著招牌配合古鎮格調賣一些企業的文創產品。
&esp;&esp;左川剛巧想起來他們這幾個月好像閉店,如今看來確實有些蹊蹺。
&esp;&esp;李慧瞧見常樂,見他與左川一樣穿著古風的衣服,滿眼好奇:“這位是?”
&esp;&esp;左川抬手介紹道:“親戚家的小孩,過來玩。”
&esp;&esp;常樂斜了他一眼,發現這人說話張口就來,說謊眼睛都不眨一下。
&esp;&esp;李慧卻笑了幾聲,“我看你也大不了他幾歲,怎么就叫他小孩了。”
&esp;&esp;左川看了一眼常樂,眉眼帶笑,“自然是輩份比他長上許多。”
&esp;&esp;“我說呢”,李慧領著他們穿過院落走到了前廳,讓他們坐下后,倒了茶水放在他們面前,“我哥最近不在這邊,我這兩天剛巧過來,你有什么事,跟我說是一樣的。”
&esp;&esp;“也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前幾個月,李老板借走我閣樓里一幅字畫,我尋思著字畫有破損,想要拿回去重新裝表一番,再讓李老板拿去賞玩”,左川進來時大致觀察了周圍,發現宅子里多了好些不認識的人,不像是請來的員工,從體格上來看更像是保鏢。
&esp;&esp;李慧了然道:“原來如此,那我回去便告知我哥。”
&esp;&esp;常樂四處打量,這個大廳跟神獸閣的前廳有的一比,非常的寬敞,都是一些玻璃柜,里面放著一些文創周邊,他對這些倒是沒什么興趣,但是里側一個樓梯引起他的注意,那邊站了好幾個壯漢守著。
&esp;&esp;李慧見常樂一直盯著那邊,表情閃過一絲傷感,嘆了一聲氣,“上面住的是我侄兒,病了。”
&esp;&esp;她指了指自己的頭,“這里出了問題,我哥把他放到這邊靜養,我這次來就是專程看他的。”
&esp;&esp;左川看了一眼樓梯,搓了搓手指,“我學過一些中醫,正巧最近在研究腦部疾病,如若不介意,我可以幫忙。”
&esp;&esp;李慧眼里閃過光亮,驚喜不已,轉瞬間又有所顧慮,遲疑半晌,“多謝你的好意,我侄兒的問題恐怕普通中醫法子治不好。”
&esp;&esp;左川大概猜到其中有什么隱情,李慧已經婉拒,作為旁人不好插手,只是寬慰幾句便帶著常樂離開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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