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星辰,再看看那個被薄云遮蓋著不怎么起眼的殘月,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哪里月色不錯了,分明是星辰更耀眼。
&esp;&esp;左川盯著常樂,輕笑一聲,“快些進來吧。”
&esp;&esp;常樂更加莫名其妙,上了兩節臺階進了屋,“你不是說賞月,進來如何賞?”
&esp;&esp;左川扣上了門,從他旁邊走過,肩膀擦著他肩膀往前走了兩步,回頭道:“屋里也能賞,你隨我來。”
&esp;&esp;常樂撓了撓被碰到的肩頭,跟著他往里屋走去。
&esp;&esp;繞過一個過道,出了門是一個很長的回廊,回廊下是一汪池水,透過燈光依稀看得見游走的魚群,常樂下意識靠中間走,不去看。
&esp;&esp;左川注意到常樂的小動作,取下身上的外袍披到他身上,伸手握住他的手,牽著他繼續往前走。
&esp;&esp;常樂掙脫了兩下,聽見水里有動靜,嚇一跳,不自覺地靠到了左川身上。
&esp;&esp;左川握緊他的手,放慢了腳步,溫聲問道:“怕魚?”
&esp;&esp;“不是!”他狡辯道:“老子才不怕!”
&esp;&esp;左川想起那日忘川河邊的赤目紅魚,搖頭輕笑,“放心,人界的魚上不了岸。”
&esp;&esp;常樂嘴硬狡辯道:“上了岸我也揍服它!”
&esp;&esp;但是他身體卻靠的左川更緊了,如今錘子不在手,他不能保證真的能干過忘川河里的赤目紅魚。
&esp;&esp;左川松開他的手,想著攬著他會更好些。
&esp;&esp;哪知剛松手,常樂兩只手本能的抓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