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左川朝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偏回頭看向他,知道他是誤會了,也不解釋,笑了笑,“我眼睛不好,遠(yuǎn)的地方看不清,能勞煩你帶個路嗎?”
&esp;&esp;常樂今日也算出了口惡氣,想著也沒別的事,用狼牙錘撐著站起來,朝著奈何橋的方向走了幾步,見那人沒動,回頭道:“走啊,站那干嘛!”
&esp;&esp;“好”,左川不緊不慢的走到他旁邊,眼神時不時的看向他身上的傷痕,手上搓著珠串,手指輕點,一縷不易察覺的金光飄向常樂的周身。
&esp;&esp;常樂感到一陣清涼,身上疼痛減輕了不少,他摸了摸身上,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的傷痕淡了很多,感到奇怪,舉起手中的狼牙錘,嚴(yán)重懷疑是這個錘子的特殊治愈功能。
&esp;&esp;左川早早瞧見他手里的狼牙錘,是有些詫異的,好奇問道:“我看你手上的兵器好生厲害,是從哪里尋得?”
&esp;&esp;常樂:“冥王給的。”
&esp;&esp;左川了然點頭:“原來如此。”
&esp;&esp;常樂突然覺得沒必要跟一個亡魂聊這些,加快了腳步,催促道:“趕緊走,別廢話!”
&esp;&esp;左川笑了笑,隨他一路走了很久才到了奈何橋附近。
&esp;&esp;奈何橋橫跨忘川河兩岸,忘川河數(shù)百米寬,所以這座橋很長。
&esp;&esp;常樂指著奈何橋,“你從橋上走過去,會看到一個土臺,那叫望鄉(xiāng)臺,望鄉(xiāng)臺邊上有個年輕女子叫阿英,你去找她便是。”
&esp;&esp;其實他不怎么來這邊,難得假期都是在研究牛菌的培育方法,所以他常去地府的藏書閣翻閱資料。
&esp;&esp;左川沒有看奈何橋,只是盯著他,“你不帶我過去?”
&esp;&esp;“不了。”
&esp;&esp;一旦走上橋,便不會再走錯方向,所以常樂不打算繼續(xù)帶他往前走了。
&esp;&esp;左川故作可惜道:“那……我便不過這橋了。”
&esp;&esp;常樂皺眉,看向這人,不悅道:“你當(dāng)逛街呢,冥界待久了是要魂飛魄滅的,速速去轉(zhuǎn)世投胎。”
&esp;&esp;左川拉起他的手,將手中的珠串套在他手腕上。
&esp;&esp;常樂甩開他的手,想要把手中的珠串也甩掉,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取下,舉起錘子對著他,“什么東西,快給老子取了。”
&esp;&esp;左川面上微笑,從袖子的紋樣中抽出一根金線,金光乍現(xiàn),一道金光在他手中變成一件金色大袖長袍,他雙手抓著外袍蓋在了常樂的頭頂。
&esp;&esp;常樂發(fā)現(xiàn)不妙,抓著錘子出手襲去。
&esp;&esp;左川雙指輕敲他手腕,狼牙錘便從他手中脫落。
&esp;&esp;常樂伸出另只手想要掐他脖子,卻被反擒,但很快束縛感就消散了,因為眼前的人幻化成一道金光后散成點點星火。
&esp;&esp;“錘子我收下了,下次再還你。”
&esp;&esp;話音剛落,那些四散的星火也漸漸隱去。
&esp;&esp;常樂愣在原地,半晌才長舒一口氣,盯著手腕上的珠串眉頭緊鎖,他把蓋在頭上的外袍抓下來細(xì)細(xì)查看,腦子里一團亂,想不明白左川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有如此大的能耐,可以隨意進出冥界。
&esp;&esp;這個人到底要干什么?
&esp;&esp;第5章 夜臨神獸閣 “那你先放開我。”
&esp;&esp;常樂把這件事告訴了阿傍。
&esp;&esp;阿傍也覺得奇怪,便帶著他去找了冥王。
&esp;&esp;冥府大堂上,冥王拖著腮聽著他們上報的內(nèi)容,拿著筆在紙上亂畫一通,看向常樂,向他招手,“上前來。”
&esp;&esp;常樂看了一眼阿傍,見他點頭,方才上前。
&esp;&esp;冥王從座位上站起,繞過案桌,從臺階上走下來,負(fù)手看向常樂道:“你招惹了不得了的人啊。”
&esp;&esp;常樂滿頭霧水,面對冥王他不好開口亂問。
&esp;&esp;冥王來回踱步,“他乃遠(yuǎn)古妖神,即便上古時期的神佛都得尊他為上,雖說如今仙界已然消失,但他的神力不可估量,別說冥界了,恐怕是諸天神佛還在的情況下,三界也拿他沒辦法。”
&esp;&esp;常樂統(tǒng)共就見過左川兩回,原以為他只是個好看的精怪罷了,誰成想,碰到個真祖宗,忍不住問道:“那他要做什么?”
&esp;&esp;冥王搖頭:“咝,本王也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