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惡鬼利爪直沖他伸來,常樂動作不及惡鬼快,避閃不開,直接被掐住喉嚨提了起來,他抬腳踩在惡鬼臉上,表情扭曲的罵道,“什么丑東西!”
&esp;&esp;這一腳激怒了惡鬼,他收緊了手上力道,全力將常樂按進地下半米深。
&esp;&esp;常樂痛到兩眼冒星。
&esp;&esp;阿傍抓著三尖刀朝著惡鬼后背襲來,正中惡鬼要害,從他后背貫穿心臟,高舉甩出幾十米遠,看著坑里的常樂,“沒事吧?”
&esp;&esp;“咳咳……你竟然拿我當靶子!”常樂嘗試起身沒成功,他被嵌在地上出不來,兩只手在地上胡亂抓著。
&esp;&esp;阿傍上前拉他手,把他從坑里提出來,陪笑道:“哎咦~別這么說,我這是分散那惡鬼注意力。”
&esp;&esp;“聽你放屁!”常樂拍著身上的灰土,非常生氣,“很痛你知不知道!”
&esp;&esp;“知道知道”,阿傍幫著他一起拍著身上灰,“給你道歉好不好。”
&esp;&esp;常樂拍開他的手,轉身冷“哼”一聲。
&esp;&esp;阿傍繞到他面前:“這樣,這次幫你向上頭邀個功,如何?”
&esp;&esp;常樂:“不要!”
&esp;&esp;阿傍著急道:“那你要什么,隨你提。”
&esp;&esp;常樂臉上的表情緩和些許,抬眼看他,“真的?”
&esp;&esp;阿傍:“當然。”
&esp;&esp;常樂嘴角微揚,一手叉腰,一手捏著下巴,“那你顯真身讓我抱抱。”
&esp;&esp;“那怎么行!”
&esp;&esp;下一秒阿傍的牛頭已經在常樂的懷里,他一臉生無可戀,“回去不許告訴我手底下的牛群!否則很沒面子!”
&esp;&esp;常樂頗為滿足,手上揉個不停,連連點頭道:“不說不說。”
&esp;&esp;他心想,果然牛牛是世界上最可愛的物種。
&esp;&esp;阿傍馱著常樂走到惡鬼旁,片刻后恢復人形。
&esp;&esp;常樂從他背上跳下來,看著地上的惡鬼躺在綠色的粘稠血液上,奄奄一息,他感覺有些惡心,“這要怎么處理?”
&esp;&esp;阿傍:“就地正法,他害了太多生人,吸食大量鬼魂,已經喪失神智。”
&esp;&esp;說罷,他再次抽出長柄三尖刀,直接揮向惡鬼,伴隨一聲嗚鳴,惡鬼整個在三尖刀帶來的火焰中燒為灰燼。
&esp;&esp;常樂揮了揮眼前的火星。
&esp;&esp;微風帶走了空曠大地上所有的烈火,取而代之的是先前的城市風光,身后是那家巷子里不起眼的鋪子。
&esp;&esp;他們也變回了來人界的穿著。
&esp;&esp;常樂嘴里的口香糖已經沒有了味道,他咬著沒意思吐在手心,“你怎么知道惡鬼會來這里?”
&esp;&esp;阿傍看了眼鋪子門口,活動了下手腕道:“今夜是滿月,這個鋪子地處極陰宮位,還有就是……”
&esp;&esp;他未說完,常樂胸前的無字牌泛起了幽藍光,他看了一眼阿傍,轉身跑進鋪子,老頭閉眼歪著頭坐在椅子上,像是睡著了,表情十分安詳。
&esp;&esp;片刻后,他的魂魄從身體里分離開來,老頭抬頭看了眼常樂,起身又看了眼椅子上的自己,了然道:“原來……你們是來接我的啊。”
&esp;&esp;阿傍從外面走進來,對著老頭道:“你生前是有過大功德的人,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esp;&esp;常樂沒見過這種透明狀態的干凈亡魂,甚至還泛著白色的光亮,照的他很是舒心。
&esp;&esp;老頭來了興趣,好奇問道:“什么選擇?”
&esp;&esp;“第一種嘛,你可以選擇一種你想要的人生轉世入輪回”,阿傍朝著常樂旁邊走去,彈了彈手指上沾的灰塵。
&esp;&esp;老頭笑了笑:“想必第二種更有趣。”
&esp;&esp;阿傍笑了笑,用手拍了拍常樂的胸口,“把身份牌給他。”
&esp;&esp;“啊?”常樂一臉懵逼。
&esp;&esp;阿傍強調道:“身份牌,給他。”
&esp;&esp;常樂雖然不知緣由,還是取下無字牌遞給了老頭。
&esp;&esp;老頭接下無字牌。
&esp;&esp;阿傍:“你可以考慮一下,一旦確認,絕無回頭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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