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的?尾巴和我們的?怎么一樣!更何?況,王平時根本不露魚尾,一直以雙腿的?樣子示眾!要不是你要求,他根本就不會露魚尾!”
&esp;&esp;塔沃倫不想和她爭辯,小小聲地吐槽:“被看個尾巴就要求婚,你們王才是那個不對勁又污人清白的?人吧……”
&esp;&esp;海柔爾一噎,確實?,當初是王暗示了很多回才讓東方巫師提出要看尾巴的?要求的?,求婚也是王主動的?……但是這重要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王都?已經委屈求全成這樣了,東方巫師還是毫不猶豫地跑了!
&esp;&esp;她瞟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精靈少年,默默將這些王的?不要臉行為咽回了肚子里去:“我不跟你多說,回頭?你自己和王解釋去吧!還有,我的?法師塔是你炸的?吧!”
&esp;&esp;塔沃倫的?臉上毫無一絲愧疚:“是啊,埃里蒙特的?也是我炸的?呢。”
&esp;&esp;海柔爾被他這幅理不直氣也壯的?樣子氣得一個仰倒:“你 ,你!”
&esp;&esp;“好好好,真是抱歉,回頭?補回去。”塔沃倫極為敷衍地說完后,轉過身,對著不知從何?時起便?站在他們不遠處的?銀袍人說道:“城內這么混亂了,你們還不快點抓緊時間?”
&esp;&esp;塞勒弗一愣,沒有想到自己的?身份會這么快被人看穿,謹慎地開口問道:“請問閣下是……”
&esp;&esp;“一個路過的?東方巫師罷了。唔,皇宮里現在也不太平呢,真的?不趁著這個機會做些什么嗎?”東方巫師答非所問,目光投向了遠處的?皇宮。
&esp;&esp;塞勒弗心?下一沉,如果東方巫師說的?都?是真的?,那么這個時機確實?是進攻的?大好機會……他的?目光在塔沃倫身后的?那道熟悉的?身影上一掃而過,緩緩地點了點頭?,將那枚一直保持著傳訊的?鏡子拿了出來。
&esp;&esp;“溫德爾,你……”
&esp;&esp;溫德爾的?身影尚未完全出現在鏡中,皇宮的?頂層便?忽然爆發出了一團迷霧將半座宮殿都?籠罩進去!塞勒弗一愣,隨后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esp;&esp;那是皇帝寢殿的?方位!
&esp;&esp;塔沃倫一點,也不意外?地看著這團霧,笑吟吟地對著鏡子中的?溫德爾說道:“哎呀,好機會,不是嗎?”
&esp;&esp;溫德爾目光沉沉地注視著這張熟悉的?臉,緩緩地俯身行禮:“多謝大賢者大人。”
&esp;&esp;塞勒弗聽到這個稱呼,眼中閃過一抹光芒,抬起頭?來也對著東方巫師行了一禮,急匆匆地向皇宮移去。伊凡爾納剛要跟上就被一只手給攔下了,塔沃倫將手搭上他的?肩膀,輕聲說道:“別著急,我們先去一個地方蹲個人。”
&esp;&esp;伊凡爾納疑惑地抬起了頭?:“蹲誰?”
&esp;&esp;塔沃倫將目光轉向立于皇宮一側的?首席法師塔,壓角上揚勾起一抹微笑。
&esp;&esp;“蹲……一只小老鼠。”
&esp;&esp;……
&esp;&esp;切佩羅在霧氣侵來之時便?反應迅速地構架出了一層防護障,皺著眉頭?使用檢測魔法去探視這古怪霧氣的?成分,卻一無所獲。
&esp;&esp;足以籠罩半座城市的?檢測魔法忽然失去了它應有的?效果,反饋回來的?信息要么殘破不堪要么少得可憐,就像是這片霧氣可以隱匿一切物?體那般。
&esp;&esp;不知成分,切佩羅自然也不會冒然去嘗試這片霧氣到底有什么效果。他站在走廊上向前后兩端望去——什么也看不見,就連腳下的?地面也只能?勉強看清。
&esp;&esp;嘖,麻煩。他隱約猜到了這片霧氣出自誰手,瞇起眼睛,毫不猶豫地向后轉去,抬起手擋住一擊!霧氣的?掩蓋之下,一道身影悄然而至,屬于成年惡魔的?壓迫感沒有保留地傾瀉而下,讓人的?身體下意識地做出反應。切佩羅感受著皮膚上控制不住的?雞皮疙瘩,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esp;&esp;這么強的?壓迫感……除了成為高階惡魔之外?,一直還有別的?原因,是變異,又或者是混雜了其?它惡魔種的?血脈?
&esp;&esp;破空聲再度傳來,切佩羅開啟檢測魔法,在那道身影靠近之時抓住機會用感知力在惡魔的?身上一掃而過,卻依舊沒有獲取到任何?信息。他的?眉頭?皺起,手臂因為一時的?失神而被破出了一道裂口,血腥味在這片空間內蔓延開來。
&esp;&esp;他聽到了惡魔的?尾巴在地面上敲擊的?聲音,與尋常的?食之惡魔那長?滿茸毛的?尾巴不同,這聲響沉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