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珩看著他的表情只覺得好笑,轉身朝門外走,順便留下一句:“對了,我剛剛翻到了一本有關時空傳送門的筆記,你要是有時間的話能幫我看一下嗎?”
&esp;&esp;雖然那本筆記很顯然出于自己,但他只是個接觸法陣和魔力回路僅僅一天的人,就算是天才也沒辦法在一天內(nèi)學會并貫通一個體系復雜龐大的偏理科體系。更何況,他是文科生來著。
&esp;&esp;菲涅斯一下就來精神了,眼睛亮晶晶地點了點頭。林珩沖著他笑了一下,走下了樓梯。法師塔的結構很特殊,樓梯緊貼著墻壁盤旋而上,中央中空的部分則是大廳與辦工處,被施加了魔法的樓梯可以自由移動、旋轉。林珩在第一次看到樓梯運動時差點以為自己走錯片場去了霍格沃茲。
&esp;&esp;黑發(fā)法師快速洗漱穿戴好,激動地從上面探頭來向下看,但在看清大廳中的第三個“人”后,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隨即臉色一沉,直接動用魔法從塔頂飛了下來,不悅地對著坐在圓桌旁悠閑地喝咖啡的紅發(fā)青年說道:“贊達瑪,你一大清早來這里做什么?”
&esp;&esp;贊達瑪撇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怎么,不歡迎我來?你不是說你算是我的老師嗎,學生進老師的法師塔有什么不對?”
&esp;&esp;一盤還冒著熱氣的黃油餅干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送上了桌,贊達瑪那欠揍的表情一秒切換成了優(yōu)雅而不失對來者尊敬的認真。他左手扶胸微微躬身,語氣從容而又得體。
&esp;&esp;“多謝您,大賢者大人。您不必親自為我送來。”
&esp;&esp;菲涅斯此時看向那張假惺惺的俊臉時眼神熾熱到都快能點個燈,如果氣場可以具象化,那他的身后一定是無底的深淵。林珩仿佛什么都沒察覺到一般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拿起一塊餅干咬了一口:香酥可口,甜度適中,讓人吃了欲罷不能。
&esp;&esp;雖然餅干的味道很好,但東方巫師此時卻有些食不知味。他又吃下一塊餅干,食物進入胃中,卻沒有一點感覺。
&esp;&esp;果然,他已經(jīng)失去了“進食”的需求。林珩面上不顯,拿起咖啡喝了一口,卻是心不在焉地想著:自從到了這個世界以來他沒有吃過一點東西,但從沒感覺過饑餓,現(xiàn)在吃了東西后也感覺不到胃有任何變化……這么一類比,他對水的需求大概也消失了。
&esp;&esp;他的心情有些沉重,進食與飲水是人類的基本生理需求,而失去了這兩頂需求的他,還能被視為完全的人類嗎?
&esp;&esp;不過幸好的是,他對睡眠的需求依舊存在。如果連這個也消失,那他可能真的要被踢出人籍了。到時候當個什么好呢?修格斯?星之彩?或者a href=https:/tags_nan/jiangshihtl tart=_bnk 僵尸?
&esp;&esp;林珩在心中給自己開了個玩笑,心情好上了許多。他將咖啡杯放下,對著臉色臭得像沉鐵的菲涅斯解釋道:“贊達瑪說他是來找洛伊絲殿下的。”
&esp;&esp;菲涅斯奇怪地看了贊達瑪一眼:“你來法師塔里找洛伊絲?”
&esp;&esp;紅發(fā)青年理直氣壯地說道:“她平日里最喜歡來你這里了,我找上門來不是很正常?”
&esp;&esp;“那你還不如直接去皇宮里呢……”菲涅斯低聲嘟囔著,一邊喝下了妖精管家送上來的紅茶,只喝了一口便差點靈魂出竅。
&esp;&esp;怎么,怎么這么苦!黑發(fā)法師的表情扭曲,但礙于桌上其余兩人也不敢吐出來,只能咬著牙咽了下去,苦澀的味道順著喉口一直蔓延到胃里,簡直是陰魂不散。
&esp;&esp;贊達瑪?shù)故菦]有注意到這邊的異狀,他在聽了菲涅斯的小聲吐槽后竟是有些心虛地游離了視線,緩緩說道:“我要是敢去的話早就去了……”
&esp;&esp;自從他在與洛伊絲的日常相處里不小心流露出了幾分情愫后,路易絲陛下便看他如同看一條會偷蛋糕的狗,恨不得在宮殿的門上掛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半妖精與狗不得入內(nèi)。
&esp;&esp;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跑來法師塔里蹲守了。
&esp;&esp;林珩卻是在此時發(fā)現(xiàn)了盲點:“騎士先生,你不是在索拉城當職嗎?”
&esp;&esp;贊達瑪嘆了口氣,說道:“我是啊,但羅迪亞的軍隊已經(jīng)過去了,我也不用隨時隨地蹲守在那里,所以用傳送法陣回來一小段時間……”
&esp;&esp;“那還真的難為你短短一個早上都要回來找心上人了。”菲涅斯不動聲色地將那杯苦澀值超標的茶往外推了推,嘲諷道。
&esp;&esp;贊達瑪原本還在喝咖啡,聽到“心上人”這三個字頓時把嘴里的液體全噴了出來,